萧砚辞转过身,对上白允谦那双温润却带着审视的目光,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有事?”
仅仅两个字,冰冷刺骨,带着一股凛然的压迫感。
白允谦被他看得头皮一阵麻。
心里暗道,这当团长的,气场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又冷又硬像块千年寒冰。
怪不得唐薇薇在他面前,被压得那么柔软。
虽然这样想着,白允谦还是硬着头皮,迎着那道几乎能杀人的视线,开了口。
“我想请萧团长喝一杯医院后门的凉茶,不知道萧团长是否赏脸?”
萧砚辞的眸色愈深沉。
他想到唐薇薇跟这个男人说话时,那种轻松自然的模样,心底就翻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暴戾气息。
这个男人凭什么?
白允谦是懂得察言观色的,看萧砚辞的反应,大概就猜到了他情绪。
他立刻沉声,抛出了诱饵。
“聊一些关于唐薇薇的事,萧团长有兴趣吗?”
萧砚辞蹙眉,声音更沉了三分,“是她让你来找我的?”
白允谦没有完全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吧。”
竟然是唐薇薇的意思……
萧砚辞心里的火气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有什么话,不能自己跟他说?
非要通过另一个男人来传话?
好。
很好。
他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带路。”萧砚辞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白允谦松了口气,转身引着萧砚辞朝医院后门的凉茶馆走去。
其实,他本来是想就在药房附近谈的。
可白老爷子怕萧砚辞这种冷冰冰的脾气,万一谈不拢,一言不合拍桌子,会吓到里面正在针灸的唐薇薇。
祖孙俩一商量,才把地方换到了更安全一点的凉茶馆。
诊室里唐薇薇看着萧砚辞和白允谦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心情也跟着忐忑起来。
她并不知道在萧砚辞眼里,白允谦已经被打上了“情敌”的标签。
她只是在想,让萧砚辞知道孩子的事,到底对不对。
他……真的值得吗?
想到上辈子的情况,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轻声呢喃:
“宝宝们,如果你们的爸爸不值得,那你们就跟着妈妈过,好不好?”
唐薇薇话音刚落。
突然,一辆绿色的吉普车猛地停在了药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