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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欢欣剂的灾害(第2页)

灵狐焦急地绕着我脚边打转,光屑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闪烁,颜色在刺眼的亮黄色和警示的红色之间急切换,表达着它的不安和警告。

但这警告,此刻传入我耳中,也只化作了一片模糊的、遥远的背景噪音。我被欢欣剂构建出的、脆弱的金色牢笼困住了,明知是虚幻,却暂时无力,也不想挣脱。

那股虚假的、灼热的欢愉在血管里奔涌,叫嚣着要去冒险,去征服,去证明此刻“无所不能”的自我。但就在这金色的浪潮即将彻底淹没理智的孤岛时,一个念头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属于原本那个苏灵儿的计算:

试试守护神咒。

现在。趁这该死的魔药还在起作用,趁这股强烈的(哪怕是假的)“快乐”还在沸腾。如果连这样都无法成功,那或许就真的……证明此路不通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指令,暂时压制住了其他更荒唐的冲动(比如现在就去挑战麦格教授,或者对着斯莱特林的挂毯高歌一曲)。我踉跄着站稳,努力聚焦有些模糊的视线,从袍子里抽出我的魔杖。动作因为轻微的颤抖和协调性下降而显得笨拙。

灵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它不再只是焦躁地转圈,而是退开几步,仰头看着我,光屑依旧疯狂闪烁,但多了一丝紧张的凝视。

“呼神——护卫!”我几乎是吼出了咒语,声音因为亢奋而扭曲,带着不自然的响亮。

魔杖尖端猛地爆出光芒——但不是那种纯净、温暖的银白色。而是一种过于刺眼、近乎惨白的光,其中还夹杂着几缕不祥的、仿佛来自彼岸花力量的暗红色丝线。这光芒剧烈地扭动着,试图凝聚成形,却像一个醉汉般东倒西歪,最终勉强勾勒出一个极其模糊、不断溃散又重组的轮廓,看起来像是一只试图奔跑却四肢不协调的狐狸,或者说,一个对“快乐守护神”的拙劣、疯狂的模仿。

它散出的不是温暖和守护,而是一种躁动不安、极具攻击性的能量场。它在我面前跳跃、闪烁,极不稳定,仿佛随时会炸开。

但这确实是我至今为止,召唤出的最“接近”实体的东西。尽管它丑陋、扭曲,充满了魔药强催的虚假和力量失控的杂质。

看着这个畸形的、闪烁的造物,一股混合着魔药效果的、巨大的“成就感”和更深层的、理智角落里的冰冷绝望同时涌上心头。看啊,这就是我所能做到的“快乐”的极限。一个需要用毒药浇灌才能勉强诞生的、畸形的怪物。

就在这时,那扭曲的、惨白的守护神虚影猛地抖动了一下,“噗”的一声,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泡,彻底消散了。与之同时,欢欣剂带来的猛烈高潮似乎也开始消退,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隐隐的反胃感开始浮现。

魔药的效果正在过去,或者,是被刚才那一下徒劳的魔法尝试加消耗了。

而就在这虚假欢愉开始退潮、真实的虚弱和眩晕感袭来的间隙,那个之前被压下的、伴随着“无所不能”感而产生的第二个念头,又顽强地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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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西奥多。

对,去找他。问问他,这瓶他给的“完美”欢欣剂,为什么需要这么大量?为什么效果如此……暴烈而空洞?或者,仅仅是……想让他看看我现在这副样子?这个念头本身也带着魔药残留的鲁莽和不顾后果。

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凭借着残存的冲动和突然变得软绵绵的腿脚,跌跌撞撞地朝着公共休息室的门口走去,心里只有一个模糊却强烈的方向——找到西奥多·诺特。灵狐出一声急促的鸣叫,紧跟在我身后,光屑乱闪,试图阻止,或者只是单纯地担忧。

我推开门,闯入走廊相对明亮的光线下,感觉周围的墙壁都在微微旋转。理智告诉我这很糟糕,非常糟糕,但此刻,那根名为理智的丝线,已经细若游丝。

我跌跌撞撞地走在城堡的走廊里,脚步虚浮,感觉石墙上的火把光圈都在旋转、跳舞。灵狐紧紧跟在我脚边,光屑狂乱地闪烁着,像一串失控的警报灯。欢欣剂的效力正在从顶峰滑落,但残留的亢奋和随之而来的眩晕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行为完全脱离了平日的掌控。思维像是被打破了容器,各种念头不受控制地散逸出来。

第一个撞见的是德拉科·马尔福。他正带着他那标志性的、略显傲慢的神情从一条侧廊转出来,克拉布和高尔像两座沉默的山跟在他身后。

“德拉科!”我眼睛一亮,欢欣剂让我摒弃了所有礼节和距离感,直接用了教名,声音响亮而带着不自然的热情。

德拉科明显愣了一下,灰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和警惕。他停下脚步,挑剔地打量着我明显不正常的状态——泛红的脸颊、涣散的眼神和摇摇晃晃的姿态。

“灵儿?你……”他皱起眉,语气带着惯常的审视,但更多是疑惑。

我没等他问完,思维就跳跃着,话语像打开闸门的水一样涌出:“亲爱的德拉科,你知道吗?”我凑近了些,差点因为失去平衡而撞到他,幸好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你这个色真好看,像……像融化了的月光下的白金!”这比喻华丽得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魔药作用下只觉得无比贴切。

德拉科的耳朵尖似乎微微泛红,但他立刻用更加皱眉和抬高的下巴来掩饰。“你胡言乱语什么?”

“还有你的眼睛,”我继续不受控制地说下去,目光直直地盯着他,“灰色的,像冬天的湖面,很冷,但是……但是很干净。”我的思维又开始散,“不像有些人,眼睛里藏着太多东西,看着就累……哦,对了!”我猛地想起什么,话题突兀地一转,“你父亲送给斯莱特林队的光轮oo确实很棒,但我觉得扫帚飞起来的时候,后面的气流会吹乱你的头,有点可惜……”

我喋喋不休地说着,从扫帚说到魁地奇战术,又跳到对他母亲纳西莎夫人某次在晚宴上佩戴的珠宝的模糊印象(“那绿宝石真衬她的气质”),再到感叹马尔福庄园的家养小精灵工作一定很辛苦……思维完全天马行空,毫无逻辑。

德拉科从一开始的错愕和些许被冒犯,到后来几乎是一种目瞪口呆的状态。他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克拉布和高尔在他身后,两张胖脸上写满了茫然。

“……所以你看,”我最后总结道,带着一种欢欣剂赋予的、毫无根据的真诚和感慨,“你其实心也挺好的,虽然总是装作很刻薄的样子。就像……就像一颗包装得很华丽的糖果,外面是硬的,里面说不定是软的呢!”

这话让德拉科的脸彻底涨红了,不知是恼怒还是尴尬。“你疯了,苏灵儿!”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带着一种被戳穿什么似的慌乱,“你绝对疯了!或者……你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我。

“哦,你说欢欣剂吗?”我笑嘻嘻地,全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西奥多给我的,效果好像有点太强了……我正想去找他问问呢……”

听到西奥多的名字和欢欣剂,德拉科的脸色变得更加复杂,混合着不悦、怀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显然不想再跟一个明显神志不清的、还在胡言乱语夸赞他(方式还如此诡异)的我有任何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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