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依旧——筋骨虽因盘古血而异常牢固(相对其弱小而言),但体内空空如也。
无一丝法力,神魂初生,蒙昧脆弱,除了那点灵性,简直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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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毛鳞甲都没有,光溜溜的在风里瑟瑟抖。
其他祖巫闻言,也纷纷放出神念探查,脸上都露出了和祝融类似的表情——困惑,不解,甚至有点荒谬。
共工挠了挠他那如同蓝色水藻般的头:“保护他们?他们自己打个雷估计都能吓死一片。”
这平原上随便蹿出头野猪,都能拱死几十个吧?
句芒看着远处几个因为争抢一枚掉落野果而推搡哭闹的小人,摇了摇头:“心性也如稚子,不通教化,不懂协作。”
奢比尸感应了一下气候,闷声道:“天气稍变,冷热交替,怕是就要病倒一片。”
十二祖巫站在丘陵高处,俯瞰着下方平原山川间。
那如同原始画卷般铺开的人族初生景象:有的在河边笨拙地掬水,弄得浑身湿透;
有的试图爬上低矮的果树,却摔得鼻青脸肿;
有的因为饥饿和寒冷,蜷缩在一起低声啜泣;
更多的则是漫无目的地游荡,眼中充满了对这个庞大世界的新奇与茫然。
他们赤身裸体,毫无凭依,与这苍茫洪荒的壮阔与危险,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这就是大伯让他们“准备好”迎接的?
怎么看,也只是一群极度脆弱、需要时刻照看、否则随时可能团灭的“小麻烦”啊。
后土看着兄弟姐妹们脸上毫不掩饰的困惑与些许不以为然,心中却比他们多了几分笃定。
她亲身参与了人族诞生,看到了女娲以何等郑重虔诚的态度创造他们。
看到了天道降下何等浩瀚的功德,更感受到了自己将那部分功德赠予人族时,心中那份自然而然升起的责任与触动。
“大伯所言,必有深意。”
后土声音平稳,却带着力量,“女娲妹妹以无上造化之功,聚九天息壤、三光神水、父神精血,方得此族。”
其形为先天道体,暗合大道。
或许……其不凡之处,不在今朝,而在未来。
大伯让我等‘准备好’,或许并非让我等事无巨细、如保姆般照料。
而是……为他们提供一个能存活、能成长的最初‘土壤’,并在我等能力范围内,给予一线生机。
玄冥在一旁冷冷补充:“既已承诺女娲,便当做到。何况,他们体内,确有父神之血。”
提到父神之血和承诺女娲,其他祖巫的神色稍缓。
巫族重诺,更敬父神。
帝江作为大哥,沉思片刻,开口道:“后土妹子所言有理。大伯之命,不可轻忽。”
女娲圣人亦有所托。此人族虽眼下孱弱不堪,然既与父神有渊,或许真有我等未能看透的潜质。”
他目光扫过平原,做出了决定:“此地已算安全,灵气充裕,无大妖威胁。”
吾等便依后土之言,为他们准备好这最初的‘土壤’。
祝融还是有些不服气:“那具体咋整?真给他们盖房子、找吃的、教他们生火啊?俺们还修不修炼了?”
烛九阴蛇瞳中光阴之力流转,幽幽道:“或许,大伯之意,本就不是让我等替代他们生存。
只是‘准备好’一个让他们能够自己学会生存的环境。
过度的庇护,反而可能扼杀其本性。
不如……划定此片区域,驱赶或警告可能威胁到他们的强大存在,稍改地形气候,使其更宜居住。
余下的,便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能否学会取火、筑巢、觅食、御寒……皆是其族成长必经之痛。”
这番话,让众祖巫陷入了思考。
确实,如果什么事都替人族做了,那他们还是独立的种族吗?
或许,真正的“准备”,是创造一个相对公平的起跑线,然后放手。
“烛九阴说得在理。”
帝江点头,“那便如此。
吾等各展其能,稍作布置便是。往后,若无灭族之祸,便不必过多干预。”
计议已定,十二祖巫不再犹豫,各自行动起来。
帝江身形一晃,没入虚空,以空间之力悄然驱赶或警告了方圆数千里内几头侥幸开了灵智、实力接近妖将级别的妖兽,让它们远离这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