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都音乐学院,排练厅。
银杏叶落尽时,冬日的寒意已悄然渗透进学院的每个角落。
排练厅里,“三色堇”组合的练习从未停歇。
陈旖瑾坐在钢琴前,纤细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反复敲击同一段复杂的和弦进行,眉间微蹙,专注得仿佛与世隔绝——直到指导老师离开前那句“放假前最后一次考核定在1o号”飘进耳中,她才抬起眼,与另两道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上官嫣然正对着镜子调整舞蹈动作。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紫色的紧身舞蹈服,高弹力的面料将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e罩杯雪乳在胸衣束缚下依然呼之欲出,纤细腰肢下是挺翘饱满的蜜桃臀,那双包裹在肉色连裤袜中的修长美腿随着节拍高高踢起,足尖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
听到考核日期,她桃花眼弯了弯,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林展妍站在麦克风前,清透的嗓音正试图攻克某个高音转音。
她穿着标志性的学院风——白衬衫配蓝蝴蝶结,百褶裙下是裹着白色过膝袜的纤细小腿,脚上一双黑色小皮鞋。
草莓味的洗水香气随着她摇头晃脑的动作在空气中飘散。
考核日期让她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三个女孩,三重心事。
***
尽管日程表被声乐课、舞蹈排练和期末作业塞得满满当当,她们依然能在缝隙里找到钻进手机的时间。
那些消息像暗流,在看似平静的日常下汹涌奔淌。
陈旖瑾最克制。
她选择在午休的二十分钟里给林弈消息,问题永远绕着乐理打转——【叔叔,副歌部分用减七和弦过渡会不会太突兀?】、【您上次说的离调处理,我试着用在《泡沫》的bridge段,您听听这个demo。】文字规整,标点齐全,像真的在请教前辈。
只有送前那几分钟的反复删改,还有等待回复时手指无意识摩挲手机边缘的小动作,泄露了别的什么。
有时林弈的回复晚了些,她会点开聊天窗口又关上,最后把屏幕朝下扣在琴谱上,继续弹那《泡沫》。
指尖下的音符流淌成河,而她站在岸边,等待一艘永远不会为她靠岸的船。
***
宿舍里,上官嫣然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湿漉漉的马尾甩出水珠,几滴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她耳朵贴近手机,里面正播放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语音——“然然今天练习别太拼”,她立刻扬起嘴角,那笑容狡黠如月牙。
“我男朋友又催我休息了。”她擦着头,浴巾下摆随着动作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紧致白皙的肌肤,腿肉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烦死了,一天要问八百遍。”
林展妍盘腿坐在床上背乐理,头也不抬“那你别理他呗。”
“那怎么行?”上官嫣然爬上自己的床铺,浴巾散开一角,饱满雪乳的侧缘若隐若现,粉嫩的乳尖在布料摩擦下微微挺立。
她侧躺下来,桃花眼弯成月牙,“他担心我嘛。昨天还非要视频检查我膝盖的淤青好了没——就是上周跳舞摔的那下。你们说,哪有这样的?”
陈旖瑾正在书桌前整理笔记,钢笔尖在纸页上停顿了一瞬。墨水洇开一个小小的圆点,像她此刻心里荡开的涟漪。
“阿瑾,”上官嫣然忽然叫她,“你男朋友会这样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
“我没有男朋友。”陈旖瑾的声音很轻,她没回头,继续整理那些写满和弦进行的纸页。
及腰的黑长直垂下来,遮住了侧脸,也遮住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黯然。
上官嫣然笑了“那可惜了。有人惦记的感觉真的很好哦。”
林展妍终于抬头,皱了皱眉“然然,你最近老提男朋友,什么时候你带给我们见见呗?”
“时候未到嘛。”上官嫣然翻了个身,浴巾彻底松开,她也不拉,任由姣好的身体曲线暴露在灯光下——那对e罩杯的雪乳完全展露,乳球饱满浑圆,顶端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纤细腰肢下是挺翘的臀,腿根处肌肤白皙如凝脂。
她笑得意味深长,“我家那位……身份比较特殊。得挑个合适的时机。”
“神神秘秘的。”林展妍嘀咕一句,继续低头背书。
她根本没往父亲身上想——那个每天给她“记得吃维生素”,“晚上别熬夜”的老爸,怎么可能和室友口中那个“热情又缠人”的男朋友是同一个人?
陈旖瑾合上笔记本。
钢笔帽拧回去时,金属螺纹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看向窗外,冬日的天黑得早,远处教学楼的窗户一扇扇亮起来,像无数只窥探的眼。
之前选择退让,是觉得不该插足别人的感情。但现在……
浴巾柔软的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上官嫣然哼着歌下床换睡衣,那是一套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深V设计几乎露出半乳,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侧边高开叉,一抬腿就能看见裹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臀瓣。
她故意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晃动,划出淫靡的乳浪。
“好看吗?”她问。
没人回答。
陈旖瑾收回视线,打开手机。聊天窗口还停留在她下午的乐理问题上。林弈回复了,是一段三十秒的语音讲解,专业、耐心、滴水不漏。
公事公办。
她咬了咬下唇,原本涂着甜橙味润唇膏的唇瓣被咬得泛白。打字【谢谢叔叔。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