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训练有素的、恰到好处的恭谨。
林弈朝她点点头,伸手推门。
门比想象中重,实木的质感沉甸甸的,推开时几乎无声,只有门轴转动时极轻微的摩擦声。
包厢很大。
装修风格是那种刻意低调的奢华——深色胡桃木墙板,巨大的水晶吊灯悬在正中央,却只开了三分之一的灯,光线调成柔和的暖黄色。
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窗外是国都cBd的天际线,冬日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在深色的地毯上投出长长的、金色的光斑。
窗前站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正在打电话。
是个女人。
她穿着一套剪裁极合身的黑色女性西装——不是市面上常见的职业装,而是肉眼可见的高级定制。
面料挺括,线条利落得像刀锋,上衣收腰设计完美勾勒出腰线,下摆刚好盖过臀线,搭配同色的女式西裤,裤腿笔直地垂下来,盖住脚背,只露出黑色细跟高跟鞋的鞋尖。
鞋跟至少有八厘米。
细得像是随时会折断。
林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脚踝往上移。
西裤包裹下的腿又长又直,裤腿的剪裁完美贴合腿部线条。
臀部的曲线在挺括的面料下依然清晰可见——那不是少女的紧致,而是一种丰腴饱满、充满成熟女性韵味的弧度。
那对臀瓣浑圆如熟透的蜜桃,在西装裤下绷出饱满的轮廓,随着她轻微调整站姿的动作,丰盈的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形成诱人的波浪。
腰肢收得很细,和臀部形成鲜明的对比,构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沙漏轮廓。
肩膀不算宽,但西装垫肩的设计让她整个人的轮廓显得挺拔有力,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剑,优雅而危险。
她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手举着手机。
“对,文件我已经签了,下午五点前必须送到省办公厅。”女人的声音从窗边传来,语调平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每个字都像落在棋盘上的棋子,精准而冷硬,“另外,告诉王秘书,下周一的行程全部推后,我有个私人安排。”
声音有点耳熟。
林弈皱了皱眉。
女人说完这句,停顿了几秒,似乎在听电话那头说什么。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特别,又轻又软,和她刚才公事公办的语气形成鲜明反差,像是突然从冰层下涌出的温泉。
“行,那就这样。有事再联系。”
她挂了电话,但没有立刻转身。
而是继续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景观。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黑色的西装上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精致的剪影。
林弈站在原地,没出声。
女人终于动了。
她缓缓转过身。
林弈的呼吸停了。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被切割成无数个细碎的片段。
他看见一张脸——一张被岁月打磨过、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皮肤是冷调的白皙,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五官精致得像工笔画,鼻梁高挺,唇形饱满丰润,涂着正红色的口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标准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深褐色的,在光线映照下像浸在琥珀里的琉璃,流转着一种复杂的光,像是藏着无数个说不出口的故事。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架着一副细边黑框眼镜。
眼镜的款式很简约,金属细框,镜片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
这东西本该压制住那双眼睛里的媚意,可偏偏没有——眼镜反而成了某种欲盖弥彰的装饰,让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快要溢出来的女性魅力变得更加……危险。
对,危险。
林弈脑子里蹦出这个词。
女人的长是纯黑色的,一丝不苟地梳成低马尾,垂在颈后,尾烫了极细微的卷度,像是精心设计过的随意。
几缕碎从额角滑下来,贴在白皙的脸颊边,恰到好处地软化了她过于利落的轮廓。
她身材很高——林弈目测至少一米七八,加上高跟鞋,几乎和他平视。
西装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依然能看见锁骨精致的线条,还有领口下那片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在黑色面料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黑色西装、细边眼镜、一丝不苟的型。
本该是端庄严肃的打扮。
可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