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父亲,他应该温和但坚定地拉开距离,拍拍她的背,说些“爸爸永远爱你”之类的话,然后把这场越界的拥抱重新定义回亲情范畴。
可他的手抬到一半,却停在了空中。
指尖微微颤。
因为他正在感受。
感受她身体的曲线。
她虽然清瘦,但十八岁的少女已经有了柔软的弧度。
胸口那两团绵软的隆起正抵着他的腹部,隔着衣物,他能感觉到那饱满的、富有弹性的触感。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臂就能完全环住,此刻正被他的手掌虚虚地贴着。
她的臀部在他小腹下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摩擦。
林弈的呼吸开始变重。
他闭上眼,试图压下体内那股骤然升起的燥热。
可越是想忽略,感官就越是敏锐。
她身体的每一寸贴合,她呼吸的每一丝温度,她丝的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烙印在他的神经末梢。
某种东西正在苏醒。
危险的、禁忌的、一旦破土就再也无法遏制的某种东西。
他知道那是什么。正因为知道,才感到一种掺杂着恐惧的战栗和莫名的兴奋。
林展妍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脸更深的埋进去,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爸爸……你怎么不说话?”
林弈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现喉咙干得紧。
最终,他只是很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吸了口气,然后那只停在空中的手缓缓落下,极轻极轻地,落在女儿单薄的背上。
“爸爸在。”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压抑的震颤。
这个拥抱持续了多久?
十秒?二十秒?还是一分钟?
林弈不知道。
时间在这个拥抱里失去了刻度。
他只觉得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长得足以让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血液在加奔流,某处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硬,紧紧抵着裤子的布料。
不能再继续了。昨天在欧阳璇面前流露的豪言壮语好像消失殆尽,他用尽全部的自制力,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
“好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不早了,你该回学校了。”
林展妍这才慢慢松开手。她从父亲怀里退出来,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脸上还带着点红晕——那是刚才哭过,又在他怀里蹭出来的痕迹。
“那我走啦。”她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又依赖,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
林弈也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嗯,路上小心。”
他想起下午出门时看着女儿穿上外套,围好围巾,背上书包,走到玄关换鞋。
每一个动作都很平常,可落在他眼里,却莫名带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她弯腰时,牛仔裤绷出臀部圆润的曲线;她抬手整理头时,毛衣下摆被带起,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
林弈摇了摇了头。
“爸爸再见!”林展妍在路口朝他挥手。
……
那天晚上,林弈失眠了。
他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亮着,幽白的光映着他的侧脸。
几条未读消息的提示图标并排排列着。
他伸手拿过手机,解锁。
第一条来自欧阳璇,送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半【老公,睡了吗?想你了。】
简洁,直白,带着她一贯的掌控欲。
林弈几乎能想象出她这条消息时的样子——刚洗完澡,裹着丝质睡袍,靠在床头,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
她今天在他这里几乎待了一整天,以“看望外孙女”的名义,实则在他身上留下了无数痕迹。
临走前,她特意在他的枕头、被子上喷了她常用的那款香水,味道浓烈,带着侵略性,像一种无声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