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她腿间流下,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
她没有擦拭,只是摇摇晃晃地走向衣帽间,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情欲过后的粉红色光泽。
林弈侧躺着,看着她走进衣帽间。
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背部优美的曲线,能看到腰臀连接处那道深深的凹陷,能看到肥臀上被他掐出的红痕。
衣帽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几分钟后,欧阳璇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那套白色情趣内衣。
蕾丝束胸是镂空的设计,黑色的蕾丝花纹在纯白的底色上勾勒出诱人的图案。
这件束胸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只是勉强托住她白嫩的豪乳,勒出深深的乳沟。
雪乳大半露在外面,乳尖因为刚才的性爱依旧硬挺充血,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开裆内裤更是形同虚设。
纯白的三角布料只勉强遮住腰臀两侧,裆部完全敞开,将她刚刚被蹂躏过的蜜处完全暴露。
玉瓣还微微张开,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吊带袜的黑色丝带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在白皙的肌肤上压出浅浅的凹痕。
袜口上方的绝对领域裸露着,肌肤细腻光滑,与黑色丝带形成鲜明的对比。
最刺眼的是那圈白色羽毛项圈。
纤细的脖颈上戴着纯白的羽毛装饰,项圈正前方挂着一个小巧的银铃,随着她的走动出轻微的“叮铃”声。
这个象征臣服与宠物的配饰,戴在璇光娱乐总裁的脖子上,有种近乎残忍的违和感。
欧阳璇走出来时,林弈的呼吸又粗重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她身上。
那对豪乳在蕾丝束胸的挤压下几乎要跳出来,乳尖蹭着蕾丝边缘,留下湿润的痕迹。
敞开的裆部让她的蜜处一览无余,红肿的玉瓣,还在流精液的小穴,一切都在灯光下暴露无遗,淫靡至极。
“这次换个地方。”欧阳璇走到床边,伸手拉起林弈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掌心却滚烫。
林弈任由她拉着站起身,睡裤的裆部已经再次鼓起,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两人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沉睡的城市夜景。
高楼大厦的灯光大多已经熄灭,只剩下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
远处天际线附近,还能看到零星的、迟来的烟花炸开,在夜空中绽放出短暂的光彩,然后迅熄灭。
光洁的玻璃清晰地映出两人的倒影。
林弈穿着深灰色的睡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汗珠在胸膛上闪着微光。
欧阳璇一身白色情趣内衣,在深蓝的夜色背景下白得刺眼。
那白色不像婚纱的纯洁,不像礼服的庄重,而是一种病态的白,一种淫靡的白,白得像一道刚刚划开的伤口,白得像某种祭品身上的装饰。
黑色长披散在肩头,几缕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白色羽毛项圈在喉间微微晃动。
她转身,双手按在冰凉的玻璃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雪乳完全压在玻璃面上,被挤压变形,乳尖在光滑的玻璃上摩擦,留下浅浅的水痕。
她撅起肥臀,臀肉又白又肥,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像两块饱满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深缝完全暴露,湿漉漉的穴口正缓缓张合,流出透明的爱液。
林弈站到她身后。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肢,那腰很细,与肥臀形成夸张的腰臀比。
手指陷入柔软的皮肉里,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巨物,对准她湿滑的穴口。
腰一挺。
“噗哧——”
粗大的巨物整根没入,直接顶到最深。
“啊——!”欧阳璇仰头倒抽一口冷气,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玻璃上凝结成一小片白雾。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在玻璃上抓挠,指甲划过表面出轻微的“刺啦”声。
林弈开始抽插。
动作粗暴,毫不留情。
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整根撞入,伞冠次次重重撞击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