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厉栀栀的惊叫被撞得支离破碎。
这一次的抽送,比高潮前更为暴烈。
他不再有任何试探或温存,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红肿的穴口,带出大量混合的粘白浊液,飞溅在两人腿间和瓷砖上;每一次插入都像攻城锤,以要将她钉穿的蛮力,狠狠凿进最深处,龟头重重擂在娇软的子宫口,撞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让她魂飞魄散的酸胀快感。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盖过了哗哗的水声。
厉栀栀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被顶得剧烈颠簸起伏。
胸前被他另一只手掌控的乳肉被揉捏得变形,乳尖在粗糙指腹的碾磨下传来尖锐的刺痛与快意,混合着下身被疯狂捣弄的灭顶感官,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撕碎。
她被迫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呜咽。
视线涣散,只能看到镜中模糊晃动的影子,看到自己双腿大张的淫靡姿态,看到那根紫红亮的巨物在她腿间凶悍地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和汁液。
厉庚年的呼吸粗重得吓人,喷在她耳后的气息灼热得像要烫伤皮肤。
他死死盯着镜中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她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嫩穴,如何艰难地吞吐着他粗硕的凶器。
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摩擦得嫣红亮,每一次插入都被撑到极限,几乎能看到内里深红的媚肉被翻出一点边缘;每一次退出,紧致的穴肉又依依不舍地裹缠吸吮,出“啵”的淫靡水声。
这画面刺激得他眼眶赤红,抽送的力道和度不断攀升。
他变换了一下角度,让每一次顶入都更重地碾过她体内那处凸起的敏感点。
“呀啊!那里……哥……碰到那里了……不行……太重了……啊哈!”
厉栀栀的哭叫陡然拔高,身体触电般痉挛起来。
那一点被反复精准撞击,快感不再是潮水般涌来,而是像高压电流,从尾椎骨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内壁失控地疯狂收缩,绞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拼命吮吸,汁液汩汩涌出,浇淋在他进犯的凶器上。
厉庚年被绞得低吼一声,额角青筋暴跳。
她内部的反应太过激烈,湿滑紧致又吸吮不休,几乎要让他提前缴械。
他猛地将她身体向上提了提,让她背脊更紧地贴靠自己胸膛,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刁钻。
“自己看。”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丝残忍,“看你是怎么吞下去的。”
厉栀栀泪眼朦胧地被迫看向镜子。
视线聚焦的瞬间,她看到自己最羞耻的画面,他粗长的性器正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退出,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和白沫,硕大的龟头紫红亮,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腺液。
紧接着,那凶器又以更凶猛的度狠狠贯入,将她娇嫩的穴口撑得浑圆,整根没入,直到根部的毛都紧贴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
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汁液,每一次都深入到底。
视觉的刺激与身体感受到的狂暴侵犯双重叠加,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快感堆积得太高太猛,小腹深处痉挛般抽紧,子宫口传来被反复冲撞的、混合着疼痛的极致酸麻。
“不行了……哥……要坏了……真的不行了……啊——!”
在她带着哭腔的哀求达到顶点时,厉庚年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胯部以近乎狂暴的频率进行最后几十下短促而凶狠的冲刺。
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然后,他身体绷紧,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狠狠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又急又猛,一股接一股,烫得她内壁剧烈抽搐,娇嫩的子宫口仿佛都被那灼热的激流冲刷、熨烫。
厉栀栀在他怀中彻底瘫软下去,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高潮的余波一阵强过一阵地冲刷着身体,带来灭顶般的空白与酥麻。
意识浮浮沉沉,只剩下身后男人沉重的心跳,体内依旧饱胀的充实感,以及那缓缓溢出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温热粘腻。
水声依旧。
厉庚年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入结合的姿势,缓缓靠在了湿滑的瓷砖墙上,将她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湿漉漉的顶,胸膛剧烈起伏。
镜面水汽更重,几乎完全模糊了影像,只留下两个紧密交叠、仿佛永不分离的朦胧轮廓。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身体还沉浸在极致的酥软和饱胀中,厉栀栀就被厉庚年托着臀抱了起来。
他迈开长腿,跨出淋浴区,几步走到旁边的浴缸边。
浴缸里已经蓄了半缸温热的水,水面漂浮着细小的泡沫,散着淡淡的、舒缓的香氛气息,显然是他之前就准备好的。
厉栀栀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身体离开花洒的水流,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