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在镜面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看到镜子里的画面。
看到那根粗壮狰狞的肉茎在她腿心那个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看到穴口被撑开到极限的形状,看到嫩肉紧紧包裹着肉茎,吮吸,绞紧,看到爱液混合着粘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过于淫靡的画面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开始积聚,翻滚。
而厉庚年,也能感觉到她的变化。
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他松开了握着她腰的一只手,移到了她的胸前,握住了她一边晃动的乳房。
掌心粗糙,带着薄茧,覆在她柔软的乳肉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拇指指腹按在挺立的乳尖上,用力碾压,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啊……那里……哈啊……”
厉栀栀的呻吟变得更加甜腻。
双重刺激从身体的两端同时涌来。
她能感觉到乳房被他揉捏带来的、尖锐的快感,能感觉到小穴被他肉茎抽插带来的、深沉的快感,两种快感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冲击着她所有的感官。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开始积聚,翻滚。
然后,她感觉到厉庚年抽插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快的抽插,是缓慢的、沉重的、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的顶弄。
粗壮狰狞的肉茎在她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抽出,然后狠狠插入,龟头顶到子宫口,用力碾压,研磨。
“啊……不行了……二哥……我要……嗯啊……!”
厉栀栀的尖叫拔高到了极点。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剧烈地颤抖起来。
高潮来了。
从那个被他肉茎反复抽插、此刻正剧烈收缩的穴口深处,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激烈地喷射出来,浇灌在他粗壮的肉茎上,小腹上。
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咬住那根肉茎,像要把它绞断。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像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然后,软倒下去。
但厉庚年没有让她倒下。
他握着她腰的手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然后,他更用力地顶弄。
粗壮狰狞的肉茎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更加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顶弄,研磨。
厉庚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托着厉栀栀腿弯的手臂肌肉贲张,每一次下沉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狠劲。
厉栀栀的身体完全悬空,所有的重量和冲击都集中在那一点交合之处。
粗硕的肉刃退出时带出湿滑黏腻的声响,内壁嫩肉被无情刮擦,翻出一点艳红的媚肉;再次悍然闯入时,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软肉,撞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
子宫口被反复顶弄、研磨,那是一种越疼痛的酸胀,混合着灭顶的酥麻,从下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
厉栀栀的呻吟断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气音,眼泪混着花洒的水流滚落。
她看见镜中的自己双眼失神,嘴唇微张。
胸前被他掌控的乳肉被揉捏得变形,乳尖红肿挺立,在他粗糙的指腹下传来尖锐的、几乎令人晕眩的刺激。
厉庚年的喘息喷吐在她耳后,灼热滚烫。
他死死盯着镜中两人交合的部位,她那处粉嫩无毛的秘地,此刻因承受他凶暴的侵犯而可怜地张翕着,穴口被撑成浑圆的o形,紧紧箍住他紫红狰狞的茎身。
嫩肉被带出又吞没,爱液丰沛得成了白沫,随着撞击飞溅。
这淫靡至极的画面刺激得他眼眶红,抽送得越癫狂,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出清脆的“啪啪”声。
厉栀栀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浮沉。
身体内部被彻底捣弄、开拓,每一寸都被烙上他的形状和温度。
那根东西太烫、太硬,存在感强得可怕,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捅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