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茎身上虬结的青筋刮过内壁时那种粗糙的摩擦感,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
厉聿年开始肏干。
不是匀的抽插,是毫无规律的暴虐冲撞。
有时连续十几下又快又狠的短促顶弄,龟头次次撞上子宫口;有时又深深埋在里面,腰腹小幅高震颤,让茎身在她体内疯狂搅动。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
厉栀栀被他顶得身体在沙上不断前滑,膝盖摩擦着皮质,很快磨出一片红痕。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只剩下破碎的、甜腻的呜咽“哈啊……嗯……大哥……慢点……要坏了……啊……!”
厉聿年俯身,胸膛贴住她的后背,滚烫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他咬住她后颈那块柔软的皮肤,犬齿陷进皮肉里,留下清晰的齿痕。
“你是我的。”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全都是我的。”
每说一句,他就狠狠顶一下,龟头碾过她体内不同的敏感点。
厉栀栀被他顶得几乎要崩溃。
高潮像海啸一样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她内壁开始失控地痉挛,爱液大量涌出,浇灌在他粗壮的茎身上。
但厉聿年没有停。
他甚至在她高潮的痉挛中顶得更狠,粗壮的肉茎在她紧缩的甬道里强行开拓,每一次冲撞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嗯啊……!”
厉栀栀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滴在沙上。
厉聿年终于停了下来,不是结束,是换了个姿势。
他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然后抱着她走向房间最里面的那扇落地窗。
巨大的玻璃窗映出两人赤裸交缠的身影。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远处有零星的灯火,像散落的星子。
厉聿年将她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看。”他命令道,声音低哑。
厉栀栀被迫看向玻璃里的倒影,她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吻痕和指印,双腿大张缠在他的腰上,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私处正吞吐着他粗壮的肉茎。
她的脸潮红,眼睛湿润,嘴唇微肿,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
这个画面让她羞耻得浑身烫。
而厉聿年,就在她看着倒影的时候,腰腹猛地向上一顶。
“啊——!”
粗壮的肉茎狠狠贯穿了她。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抽插。
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在落地窗前缓慢地、沉重地顶弄。
每一次顶入都极深,极慢,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碾磨,旋转,像要钻进去。
每一次抽出也都极慢,粗壮的茎身刮过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带出粘稠的液体,在两人交合处拉出淫靡的银丝。
“嗯……哈啊……”厉栀栀的呻吟变得绵长而颤抖。
这种缓慢而深入的顶弄,比激烈的冲撞更折磨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茎在她体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能感觉到龟头碾过子宫口时那种深沉的、几乎要捅穿内脏的饱胀感。
厉聿年看着玻璃里她的表情。
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失神的眼睛,看着她微张的、溢出呻吟的嘴唇,看着她随着他顶弄而晃动的乳房。
他低下头,咬住她一边的乳尖。
不是吮吸,是啃咬。
犬齿陷进娇嫩的乳肉里,带来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
“啊……痛……大哥……轻点……”
他没有理会,反而咬得更重,同时腰腹向上狠狠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