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善,我觉得你该换个模样,换个打扮。”
“我也是这么想的。”
狐媚顿时来了兴趣,坐在李行善身边,不断地往他身上靠。
李行善甚至能感觉到她单薄衣服下细腻温软的皮肤。
“你觉得打扮成书生怎么样?”
“书生?”
李行善愣了愣的,狐媚娇声道:
“常言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咱们江湖人餐风饮露,也算的上是行万里路了。
你我现在被人追杀,若是只是变个样子,江湖人变江湖人,再怎么招都会被人现。
不如干脆扮成不会武的,你是穷酸秀才,我是望夫成龙的夫人。”
“我呢?我呢?”
阿炭激动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狐媚笑道:“你是……车夫。”
阿炭顿时翻了翻白眼,“谁家穷酸秀才有车夫?”
“那就不穷,只酸,酸秀才,漂亮妇人,笨蛋车夫,咯咯咯……”
狐媚乐的咯咯直笑,看来李行善还在思索,狐媚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道:
“好不好啊,李行善反正我们都是走江湖,打打杀杀那么久了,不如换个角度看看呢?
说不定,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再说,就算那些江湖人能识破我们,很多人也不会对酸秀才有太大的戒备。
求你了那就装书生嘛”
李行善急忙抽出胳膊,恶寒道:
“你可别这样嗲里嗲气的,我还真不习惯,行,你说行就行。”
“好耶!”
狐媚立刻跳到风神爷雕像前,将上面的灰尘用杂草扫去,铺着粗布,然后伸手抚过乾坤戒。
光芒一闪,粗布上出现了许多颜色不一的布匹,还有尺子,剪刀,线。
李行善一愣,“你哪儿来这些东西。”
狐媚甜甜一笑,如邻家姑娘般亲昵可人。
“我早说过了,我一个人生活多年,洗衣做饭什么不会,会女红岂不是再正常不过?
来来来,我为你量衣。”
她拉起李行善,摆弄起来。
“站直,对,一寸,两寸,三寸……”
量了前面,她又到李行善后面去量后面。
李行善心里有种很怪异的感觉。
这么多年,似乎还没有人为他做过衣服。
在澄心观的时候,都是师兄师姐带他下山去买。
苏璃来的时候,也会带一大堆的衣服,哪件合身穿哪件,大的留着以后穿,小的留给师父穿。
“你笑什么?”
眼前忽然出现了狐媚那张好看的脸蛋,淡淡的清香不断地钻进鼻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