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奚照婉醒来时,眨了眨眼,一杯倒的宿醉并未让她头晕欲裂。
难以言喻的神清气爽从心田泛起,摸了摸后脖,热迹象全然消失了。
这是在哪?昨晚的记忆,似是戛然而止在了她拿着雪漫酒来找晏清的那段,她记得她们聊了好久,靠得很近。
是有多近呢?鼻尖萦绕的雪松冷梵香味道,让她辗转了身,少女乖顺地睡在她身旁,嘴角勾着抹餍足的笑意。
少女似被翻身的动静匀了抹心神,她似梦呓语了一句,婉姐姐,您觉得舒服吗?
说完这句,又陷入了睡意朦胧中,仿佛这一晚做了一次千里跋涉。
奚照婉听清后,怔愣了会,好熟悉的一句话渐渐,不可描述的记忆,裹挟湿热的空气,一齐涌在她脑海中。
这应当是梦吧?!奚照婉耳尖倏地红,单纯如清儿,当初连接吻都需要她来教的人,怎么会怎么可能对她做出这样那样的事呢?而她又迎合的太过于
奚照婉咬了咬唇,当下又意识到,昨晚她喝醉了回酒店,是晏清给她换上的衣服,甚至洗的澡?
雪漫香以酒香和醇度闻名,可她现在浑身舒朗,没有一丝酒后的味道。
怔愣间。晏清醒了,她揉了揉奚照婉的腰,带着晶亮的笑意:早上好啊。
随后极其自然地将头拢进香软怀中,软糯问道,婉姐姐昨夜可还好,腿酸不酸?
奚照婉于疑惑中凝望了她一眼,,抚了抚晏清的顶,又没有做高强度运动,也没有夜跑太久,怎么会酸。
她开了下嗓子,才现嗓音有点喑哑,不酸。
等她下了床,才现话说早了。
于是乎,晏清只能直愣愣看着奚照婉的身姿不同往常,往常的优雅步伐,在下床时却差点趔趄了下,像一支被压伏太久,随风弯下摇曳的垂杨柳。
晏清捂了下脸,婉姐姐肯定还没现。昨晚是不是折磨太狠了。按欢合宗的功法,梦会影响真身,无论好的还是坏的,无论舒适还是酸痛。
但与之相对,梦中相合,也比现实更耐折腾。
在浑身通畅中,晏清自如舒展灵力,惊奇现自己进入了音光期,这修炼度着实有些快。
和奚照婉之前三次共修进入了金光期,一次梦修就晋升入了音光期,那如果再深入岂不是
晏清红烫着脸不敢再细致想。
与之同时,奚照婉现了浴室旁的洗衣机上,她两件被拉扯不成形的蕾丝内ku,一条皱巴巴润着水意,一条被撕裂
还有不忍睹视、似不小心浸过水再被捞起的床单
-----------------------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5章
所以,昨夜生的竟不是梦吗?一幕幕的纠缠历历在目,浑身的触感似附着了身体记忆,透入心髓的欢愉在打开浴袍,面对镜中的被种下的片片草莓时,演变成了彻底的羞意万分。
清儿不是很单纯的吗?就连接吻都需要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小家伙,是不是背着她学坏了,奚照婉暗想,竟有些失落,浑然不知,正是因为上次在办公室休息室她对晏清的一般调弄,才激起了晏清的好胜心。
她摸了摸脖颈后的腺体,没有被临时标记或完全标记,所以晏清是如何解决自己的热问题的呢?是因为做了那些事吗,但晏清并没有完全要她。
有时候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小家伙在想写什么,只是觉得,昨夜的晏清和往常不太一般,隔着眼罩,迷蒙中那种镂刻到心腑的感觉,既熟稔又陌生。
为什么那次没有标记我?后来,她于心颤中,捧着晏清的脸质问她。
因为我想真正和你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晏清抚向她的手,眼神哀婉。
可惜当时的她们都未曾预料过,会有那么那一刻,难以幸免,在懂事与情。动之后,狭路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