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辛柠的呼吸晃啊晃,若盛在水面里的光。
更近了些,带着荡漾的波,明亮,闪烁着含羞,略微仰头,辛柠轻轻啄了下叶亦迟唇角。
“就算是替身,你只要能想起我,就好。”
别说了,唇边的灼热沿着神经游走,这张好不容易学会人类语言的嘴,得想办法堵住才行。
要怎么办
砰砰的心跳声里,叶亦迟扣住辛柠后脑。
回过神,已吻住了那双颤抖着的唇。
玫瑰的香甜,红酒的醇厚,淡淡的青绿薄荷,柔软湿润,若沾染着陈露的花蕊,蚌姑娘小小翼翼抬起手,轻拽叶亦迟衣角,交缠着的气息温热颤抖,若羽毛轻拂,凌乱着的鼓点彻底乱了方寸。
不该的,离了婚,不该这样
轻触后为何试探着贴得更紧?
舌尖撬开仿佛噙着蜜的云朵般的唇,叶亦迟试探着攻城略地,呼吸里滚动着热浪,纠缠间,她能感受到辛柠急促的起伏。
不行,不应该的。
手向下滑动,托着辛柠脸颊,凝脂般的皮肤擦着掌心,胸口微微发紧,罢了,叶亦迟缓缓闭上眼,已然如此,还管什么应不应该?
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辛柠猛地推开叶亦迟,大口大口喘息。
冰雕雪砌的双颊上是近乎浸透的红。
叶亦迟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对天发誓,她初衷只想堵住辛柠的嘴,好像堵得有点儿过了?
“那什么,我”叶亦迟试探着找话。
辛柠抬眸,湿漉漉的眼睛,湿漉漉的双唇。
“你以前也这样亲过她吗?”清冷的声音也湿漉漉的,宛若混了秋冬之交的雨,晦涩不明。
替身,又是替身。
莫须有的没完没了的替身。
实话涌到唇边,叶亦迟反复咀嚼几次:“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我没把你当替身,而是对你一见钟情了”
“和视频里说的一样吗?”辛柠打断叶亦迟。
眼眸里流动着的波微微凝结,渐渐成冰,片刻后,转圜着回暖:“我先回隔壁了,有个视频会要开,以后,别再这么假设了好吗?我会害怕。”
果然,解不开的莫比乌斯环。
叶老头当初就不该给她报唢吶班,报个数学班多好——这种数学界千古难题都能被她遇上,多么深厚的孽缘。
卡着做饭的点儿,苏阿婆拎着小篮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