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还提起来干什么?”大早上的,叶亦迟实在提不起精神开演。
“你和她”辛柠顿了几秒,声音略微发颤,“睡过吗?”
叶亦迟默默看了辛柠好一会儿。
是谁说的,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要是知道主角在这件事儿上是这么个反应,她当初真该换个策略。
“这是你的隐私,你可以不回答。”辛柠别开脸,摸出手机戳啊戳,“不好意思,我突然有点儿事要去处理,果果这边拜托你了。”
“什么?”叶亦迟回神,“不行吧?你是助养人,要留下来签字。”
倒不是怕担责任,叶亦迟主要是怕万一等会儿真有点儿什么事儿,她留下来也没用。
“你也可以签字,还记得之前去签过的合同吗?包括了助养果果。”辛柠说,“你现在也是她名义上的助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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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澜和院长去了两三个小时,午饭前回来的,除了果果的用品,还带回来四份盒饭。
听说辛柠临时走了,林微澜挺不好意思地递过来份盒饭:“抱歉啊,拜托你来陪她,她居然撂摊子跑了,先吃点儿东西吧?吃完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我等会儿打个车去坐大巴。”叶亦迟接过盒饭,慢慢往嘴里扒。
若蚌般伸出斧足,探索后猛地缩回壳子,继而鼓着两片坚硬的壳溜走,回避型人格是不是这样?叶亦迟不太清楚,她没研究过心理学。
在她这个外行看来,辛柠反正是很能回避的。
之前离个婚拖了那么久,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数多了,怎么看都不对劲儿,后来追去花晚,再后来话说到重点又溜走什么叫她在演?她这么懒的人,有可能演三年吗?
坐进滴滴,叶亦迟还是没能想通。
结婚三年,就算不够深入了解,最基本的秉性应该知道吧?难不成在辛柠心里,她的懒散也是演出来的?
“要有这么好的演技,我早拿影后了。”叶亦迟小声嘀咕。
“您演技拿影后那是实至名归。”司机试探着接话。
叶亦迟:“啊?”
“您是叶老师吧?我和我老婆天天追您新剧呢,您刚上车我就认出来了,一直没好意思说,哎呀,您看这也太巧了,能麻烦您给我签个名吗?”趁着等红灯,司机递过来个小本子。
“感谢支持啊。”叶亦迟笑眯眯签好,下车前,从司机那儿要来个口罩。
新剧播出这段时间,她一直窝在花晚,这次出来,才发觉自己比预期中要火,还是捂着点脸吧。
回古镇的大巴半小时一辆,叶亦迟到的时候,前一辆刚发车,她买好下一班的票,在候车室找了个角落坐下。
候车室最前面挂着台电视,在放本地午间新闻。
叶亦迟随意听了几耳朵,隐约听见“辛氏”两个字,她抬眸看过去,内容已经换成了元旦放假安排。
可能听错了?叶亦迟收回目光,就怪辛柠突然说那么一大串莫名其妙的话,搞得她满脑到都是“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