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渐渐收敛,归藏珠安静下来,巨门上的符文全部点亮,中央凹槽缓缓张开,像是终于等到了真正的主人。
“所以你们俩,其实是初代剑灵转世?”楚寒咽了口唾沫,“那岂不是说,你们才是这破地方的原装系统?”
“差不多。”云逸尘点头,“只不过系统太久没更新,开机密码忘了。”
“现在想起来了?”慕容雪眯眼。
“嗯。”他握紧归藏珠,“门要的不是钥匙,是‘我知道我是谁’这句话。”
巨门出低沉的轰鸣,缓缓向内开启。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岁月沉淀的威压,仿佛踏入一步,便要被卷入千年前的风暴。
楚寒搓了搓胳膊:“这味儿……怎么闻着像老祠堂里那种香?还是供了八百年的那种。”
“别废话了。”慕容雪往前一步,“既然开了,那就进去。总不能站这儿等它过保质期。”
云逸尘看了苏清绾一眼,后者轻轻点头。
两人并肩迈步,率先跨过门槛。
楚寒咧嘴一笑:“行吧,反正我这种小号跟着大神混副本,还能掉装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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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踏出一步,脚底忽觉一软,像是踩进了某种粘稠的空气里。整个人晃了晃,差点跪下。
“不对劲!”慕容雪一把拽住他后领,自己也被那股力道带得前倾。
云逸尘猛然回头,只见三人脚下地面已开始龟裂,裂缝中溢出淡金色的气流,像是某种力量正在苏醒。头顶虚空扭曲,隐约有符文浮现,却又瞬间崩解。
“快进来!”他伸手一拉,将楚寒和慕容雪拽入门内。
四人刚站稳,身后巨门轰然闭合,震得整个空间嗡鸣不止。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大殿,四根盘龙柱撑起穹顶,地面铺着黑白交错的石砖,排列成类似星图的图案。正中央有一座祭坛,上面空无一物,却散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这地方……”楚寒喘着气,“怎么比外面还邪门?”
“因为这才是真正的。”苏清绾环顾四周,眉头微皱,“刚才的记忆不是幻象,是我们前世留下的烙印。而这大殿……是封印的核心。”
“封印什么?”慕容雪问。
没人回答。
因为他们都感觉到了——那股气息,正从祭坛深处缓缓升起。
云逸尘忽然抬手,归藏珠自动浮起,悬于掌心上方。珠体微微震颤,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
“它要出来了。”他说。
“什么东西?”楚寒紧张地握紧流光刃。
“不知道。”云逸尘盯着祭坛,“但我知道,它一直在等我们。”
苏清绾走到他身边,伸手覆上他的手腕:“不管是什么,我们一起。”
楚寒咧嘴:“这话听着怎么那么熟?刚才过桥的时候你也这么说。”
“不一样。”她淡淡道,“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自己是谁。现在……”
话未说完,祭坛中央忽然裂开一道细缝。
一道光柱冲天而起,照亮整个大殿。
光中,浮现出一柄残剑的虚影,剑身布满裂痕,却依旧散着凌厉至极的锋芒。
“这是……”云逸尘瞳孔一缩。
“我们的剑。”苏清绾轻声道。
残剑缓缓旋转,剑尖指向四人,随即,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整个空间响起:
“确认身份——初代剑灵,云逸尘,苏清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