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程诗韵吐了吐蛇信,“你在质疑我?质疑我们伟大的眼镜蛇族!”
她可是官方认证的毒蛇!剧毒的那种!咬谁一口,谁就死了!死定了!
“有一点吧。”谢时瑾笑了一下说,“现在放心了。”
即使他离开了,她也不会被人欺负。
程诗韵嘶嘶两声:“你应该早点带我来检查的。”害得她出大糗!
但她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无证饲养被发现了是要没收罚款的,如果不是担心她身体出问题,谢时瑾大概会一直偷偷养着她。
谢时瑾抿唇:“早点来检查你就不会这样了?你的发情期本来就在这几天。”
程诗韵:“……”又提。
“还好是在家里。”
“……”还提。
“不然……”
小蛇尾巴翘起来,啪的一下堵住了他的嘴唇:“嘶~闭嘴。”
少年勾起唇角,把她的尾巴捉在手心里:“提都不能提?敢做不敢认。”
程诗韵抽了一下,没把尾巴抽回来,恼羞成怒:“我什么时候敢做不敢认了?”
“我不是树。”
谢时瑾说。
话题怎么又绕回去了,他的语气好认真,程诗韵脑袋热热的:“我……我就是打个比喻,你怎么那么较真呀?”
“是你说的。”谢时瑾声音凉凉的,“只是把我当成一棵树。”
“……”
“顶多就是我好闻一点。”
“……”
“除此之外,毫无区别。”
程诗韵瞪大眼睛,她那是……害羞才这样说的好不好,这都看不出来,谢时瑾是榆木脑袋吗。
下次谢时瑾不会真让她去找棵树吧?
程诗韵舔了下牙尖,更羞耻的事她都对他做了,还要什么脸啊:“这种话是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谁把你当成树啦?”
“你不是树,你比树好。”好一千倍一万倍。
“树没有费洛蒙,你才有。”她也只能闻到他的。
“让我舒服的……是你。”也让她心跳失序,意乱情迷。
虽然事实如此,可这么说出来也太羞耻了!
她还是要点脸的,说完就往少年的臂弯里一个劲地拱拱拱,拱成一个O型,埋在里面不出来了。
“程诗韵,好痒。”他的胸腔轻微震动。
“嘶——!”痒死算了。
“走吧。”谢时瑾把几乎快要嵌进他怀里的小蛇刨出来,摸了下她气昂昂的脑袋,“去学校了?”
“去呗,我又没说不让你去,我也要去。”程诗韵尾巴尖缠上他的手腕,“这毕竟跟我的死有关系,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你还那么笨,那么老实,一看就会被别人欺负。”
谢时瑾:“你保护我?”
程诗韵肯定:“我保护你!”
……
仪川七中校规森严。
住校生不拿假条出不了校门,但学校西边围栏是坏的,跟博文楼的天台一样,有一根栏杆可以拆下来。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秘密。
“咔哒”一声。
谢时瑾指节用力,轻松拆下那根松动的栏杆。
郭仁义的办公室在博学楼五楼,谢时瑾把栏杆复原,朝教学楼走。
学生宿舍都熄了灯,偌大的校园里安静异常,除了两个巡逻的保安,基本看不到人。
当两名保安巡逻到博学楼时,其中一人突然停住脚步,手电光束照着楼下半开的铁门,问同事:“你没锁门?”
“锁了啊,学生都没上课,怎么会没锁?”同事愣了愣,又说,“下午郭校长来了,估计是他走的时候忘了锁。”
“再锁一下吧。”
“等一下。”那人说,“上楼看看吧。”
同事说:“爬上爬下的你也不嫌累?”
那人提醒:“你忘了16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