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猫叫什么来着?
现在的宠物,十只有八只都叫豆豆、乐乐,但这只猫,好像有一个有名有姓的名字。
郭轩思索片刻,忽地笑起来,朝猫勾手。
“程诗韵,过来。”——
作者有话说:乡下老家以前有一颗栀子花树,碗口那么粗,种在院子边上。六七月份的时候一开花,白花花的一树,二三十米远的在马路上都能闻到香味,每天早上我妈都拿个洗脸盆去摘,送这个送那个的。前年,夏天下大雨,院子被冲垮了,栀子花树也没了,想想还是觉得好可惜。
被骂怕了,特此声明一下,我很喜欢小动物,不虐猫的,文中反派角色的虐猫行为只是剧情需要(求生欲拉满)
第25章
听到郭轩叫出自己的名字。
程诗韵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整只猫被雷劈了似的。
她掉马了???
除了谢时瑾,还有人能听懂她讲话?
可对上对方阴狠的眼神,程诗韵立马反应过来,她第一次去宠物医院那晚,郭轩听到谢时瑾叫过她的名字。
“……”
呼——
虚惊一场!
郭轩也压根想象不到,眼前这只狸花猫的躯体里容纳的是一个女孩的灵魂:“程诗韵,过来。”
见猫没有要逃的样子,郭轩缓步上前,两只手缓缓抬起,想去卡猫的脖子。
等他靠得足够近了,程诗韵看准时机,毫不客气地张嘴咬在他手上。
“嘶——”郭轩疼得差点叫出来,飞快地把手抽回来一看,手背上赫然两个米粒大小的血洞。
他看了看手背上慢慢渗出来的血珠,又看了看沙发上的猫,咬牙切齿地道:“死猫,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的皮扒下来!”
被彻底激怒的郭轩猛地扑过去,程诗韵反应也极快,后腿一蹬就是一跳,爪子勾住客厅的窗帘,四条小短腿动得飞快,顺着布料爬啊爬,眨眼之间就爬到了天花板!
郭轩环顾四周,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甩开膀子要把猫砸下来。
然而就在玻璃杯即将脱手的瞬间,身后蓦地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回过头,还没看清楚是谁,后脑就被一只手狠狠掐住。
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他的脑干捏碎,郭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了一下。
“咚”一声沉闷又响亮的巨响,猝不及防地,谢时瑾压着他的脑袋,重重磕在了玻璃窗上:“郭轩!”
郭轩磕得头晕眼花,鼻子更是疼得受不了,玻璃杯也脱了手砸到地上,碎裂的玻璃渣飞溅。
他用余光惊骇地瞥去,谢时瑾掐着他的后脖颈,死死按住他:“我警告过你,不要碰她!”
郭轩有一瞬间被吓傻了。
他、他怎么出来的?!
他又看向二楼,卧室门大开,没有暴力破坏的迹象,但锁被拆了。
郭轩又慌又怒,他爸妈是仪川七中的校领导,从小身边就都是捧着他的人,从来没人敢打他,连他爸妈都没有!
他挣扎着咳嗽了两声,气急败坏地骂道:“操,谢时瑾你他妈的……要干什么!”
“要你死——”冷戾至极的声音压在他头顶。
原本掐在他颈侧的拇指移到了他的喉管,用力按下去。
郭轩立刻就感到无法呼吸,心里很害怕,但十五六岁的男生正是死要面子的年纪:“……你还敢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
程诗韵惊了。
蠢货!你以为他不敢吗?
他狠起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捏住郭轩喉管的手收得更紧,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暴戾。
像是真的要杀了他。
疯子!疯子疯子!
谢时瑾就不怕他爸妈找他算账吗?!
“放……放开我……救命……”郭轩一张脸胀成青紫色,快要窒息了。
程诗韵一个俯冲从窗帘上跳下来,落到谢时瑾身上,抱着他的胳膊:“谢时瑾,我没事,他没抓到我,我没有受伤……你放手吧。”
她不是在救郭轩,而是在救谢时瑾。
猫在法律上算财产,损害私人财物只需要经济赔偿,但伤了人不是光赔钱就能解决的,搞不好是要负刑事责任,要坐牢的。
谢时瑾不能为了这种人去坐牢。
她看到谢时瑾颈侧暴起的青筋,动脉鼓动得异常强烈,好像下一秒就要因为愤怒而冲破血管。
而这种愤怒的源头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