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胡说了?”梁栎气不打一处来,“你们现在不去干预,哪天爆炸绯闻传得满天飞,全溱岛都知道你的大儿子和小儿子在一起了,你们就高兴了!到时候我们都没脸出门了!”
蒋乔仪皱起眉头。
“我不管,他之后的每一个项目我都会出手的,我不想看他好过。”
“小栎!你能不能不要再任性了?”
“我怎么就任性了?我就是看不惯他对哥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话音刚落,梁颂年直接走了进来。
蒋乔仪先发现了他,霍然起身:“……颂年。”
梁栎也愕然异常,仍绷着脸,质问道:“你来干什么?”
梁颂年漠然看向他,“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们最好的关系是井水不犯河水?”
“我犯你什么了?”
“你在那家赛车场里不止打过钱玮吧。”
梁栎瞬间僵住。
梁颂年眼中恨意渐深,“我不说没有证据的话,梁栎,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梁栎嚯地站起来,“你在威胁我?你有本事发出去,最后还不是哥来帮我收拾残局?”
他说得理所当然。
梁颂年望向一旁的蒋乔仪,“你们对此毫无看法?”
“颂年,我现在就联系训尧,项目还是能挽救回来的,我们也会看管好小栎——”
梁训尧走进花园前,听到梁颂年骤然扬起的声音:“为什么最后都是梁训尧的事?他不是你们的儿子吗?他有多忙,你们不知道吗?”
蒋乔仪愣住:“知道,但你们之间这些小矛盾对他来说都是小事。”她哄孩子一般说:“你们年纪也不小了,以后不要再闹了。”
“小矛盾,”梁颂年冷笑一声,“没有梁训尧,你们母子俩能坐在这里悠闲自在地喝茶聊天?为什么你能容忍梁栎这个蠢货犯下一件又一件的蠢事,却对梁训尧的境况毫不关心?他累不累?吃饭吃得好吗?左耳的听力是上升了还是下降了?你身为母亲,在意过吗?”
蒋乔仪完全被他说愣了,半晌才放不下脸面地反驳:“我们家的事,轮不到——”
她也自觉失言,没有往下说。
梁颂年冷眼望向梁栎,“你毁了我枫岚的项目,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梁栎,以前我是看在梁训尧的面子上对你点到为止,但我现在无所谓了,所以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梁栎意识到他是来真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完整句子。
梁颂年说完转身就走。
却在花园门口撞上了梁训尧。
梁训尧眸色深沉地望着他。
梁颂年脚步一顿,收起不自然的表情,在他身边一言不发地略过。
快步坐进车里。
大口大口呼吸,仍难平怒火。
直到梁训尧坐进来,他下意识往门边缩,思绪才被梁训尧的突然出现挤占,忘了自己怎么还在海湾一号的门口。
他作势要下车,却被梁训尧一把抓住。
司机将车开到无人处,下了车。
“你又要干嘛?”
梁颂年来不及挣扎,就落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梁训尧的双臂几乎是同时环了上来,一只手牢牢覆在他后背,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他的腰,将他完完全全、不留一丝缝隙地按在自己怀中。那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种近乎失态的欲望,仿佛不只是想拥抱他,而是想要将他嵌入自己的身体。
“梁训尧!”
“年年,让我抱一会。”
梁颂年于是不动了。
“枫岚的事,需要我来解决吗?”
“不用,我自己能解决,我能打动徐旻一次,就能打动他第二次第三次,解决不了他也无所谓,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投资机构,我可以慢慢试,慢慢来,总能成一个。”
他说完,梁训尧倏然松开手臂。
梁颂年终于得以喘息,挣扎着从他怀里撑起身。刚一抬眼,便直直撞进了梁训尧的目光里。那眼神沉沉地压着他,仿佛第一次看到他一样,透着强烈的欣赏与喜爱,然后他看见梁训尧的嘴角微不可见地弯了起来。
他不自觉望向别处。
“年年。”
梁训尧总是毫无缘由地叫他一声,梁颂年感到厌烦,正要发脾气。
就听见梁训尧说:“能不能吻你?”
他愣住。
“梁训尧你最近怎么每天都这个样子,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了,你以前那副端正自持的样子呢?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