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头就在前方不远。
“都别动!”他低喝一声。
没人听。
那两个对峙的战将已经打了起来,拳脚带风,打得岩台碎裂。
其他人站在原地,有的咬牙,有的闭眼,像是在和什么挣扎,可动作越来越僵。
悟空不再犹豫。
他咬破舌尖,血腥味冲脑。
一口心头血喷在掌心,手指迅在空中划出逆转五行阵。
金瞳之力凝聚成一道符印,他抬手一拍,直接打入最近一人的眉心。
那人身体一僵,双眼翻白,软倒在地。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他动作极快,一口气封了六个人的识海。
最后一人倒下时,整个岩台只剩他站着,其余全都昏了过去。
空气一下子静了。
只有那青光还在闪,像是在笑。
悟空抹了把嘴角的血,抬头看向通道深处。
那股污染源还在跳,像心跳,一下一下,催命似的。
他攀着岩壁往上蹿,十几丈后停在一个粗壮的藤根前。
这根脉络比其他的粗得多,表面泛着暗光,里面流动的不再是青色,而是灰黑交杂的雾气。
“敢冒充后土之息?找死!”
他低吼一声,左眼混沌星图急旋转。
他张嘴,一口咬在藤根上。
不是吞噬,是反击。
他的战意、意志、记忆,全顺着这一口灌了进去——
花果山破石而出的那一声啼叫,大闹天宫时踩碎南天门的靴印,西游路上九死一生的劫火,还有刑天残魂在他耳边说的那句“往生咒,逆着念才是活路”。
这些都不是力量,是命。
命比法高。
刹那间,那股灰黑雾气剧烈震荡,像是被烧着了,顺着脉络一路回窜。
远处某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石头炸裂,又像是祭坛崩塌。
青光猛地一颤,随即恢复清明。
悟空松口,吐出一口黑血。
舌头被藤根划破,火辣辣地疼。
但他笑了。
“老子走的路,谁想点灯,得看我答不答应。”
他转身跳回岩台,一脚踢醒离他最近的战将。
那人猛地睁眼,第一句话是:“我……我刚才怎么了?”
“被人钻了脑子。”悟空伸手把他拉起来,“你现在清醒了?”
“清醒!就是……脑子里像做过一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