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六耳吼道。
“它怕了。”悟空抹了把嘴角渗出的血丝,“说明来对地方了。”
他举起干戚残影,狠狠插进地面。
斧身没入一半,红光顺着裂纹迅扩散。
四周的震动更剧烈了,头顶碎石掉落,砸在地上弹了几下就化成灰。
就在这一瞬,前方虚空突然裂开。
九根断裂的巨柱虚影浮现,围成一圈,中间悬着一口倒挂的深渊。
一颗心脏的轮廓在里面缓缓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空间扭曲一次。
八个字浮在空中:非时之境,魂归不灭。
六耳盯着那颗心,脸色变了:“刑天的心脏……真的在这?”
悟空没答,金瞳已经锁定了那颗虚影。
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战意在体内冲撞,那是刑天留下的烙印,正和眼前的东西产生共鸣。
忽然,三道人影一闪而过。
第一个是披甲断的战士,一手持斧,一手按胸,站着不倒。
第二个是拄杖老者,手持拂尘,衣袖滴血。
第三个是戴冠道人,背对众人,袍角翻飞。
三人只出现一瞬,便消散无踪。
“我认得第一个。”悟空咬牙,“刑天。”
“第二个……”六耳眯眼,“像菩提祖师。”
“第三个。”悟空冷笑,“鸿钧的气息。”
他不再犹豫,左手金瞳全力运转,试图和那颗心脏建立联系。
星图飞旋转,吞噬法则自动激活,准备抽取对方一丝本源来验证真假。
可就在链接即将成型时,那颗心脏突然停跳。
整个空间静了一瞬。
然后,深渊上方的大门轰然开启。
一股强大吸力从中爆,像巨口张开,要把他们全吞进去。
“不好!”六耳想往后退。
悟空反应更快,一把拽住他胳膊,低吼:“退不了了!只能往前!”
两人被卷入黑暗,身体失重般急下坠。
耳边风声呼啸,却听不到其他声响。
六耳双耳疯狂抖动,想捕捉周围波动,却现连法则流动的声音都被屏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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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始终睁着眼,金瞳不断释放微光,试图稳定识海。
他能感觉到,这股吸力不是随机的,而是有目的的牵引,要把他们送到某个具体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下坠度开始减缓。
前方出现微弱的光,灰白色,照出一段石阶。
台阶两侧立着残破的石像,面目模糊,但手中都握着兵器。
有些断了头,有些缺了臂,全都朝着一个方向跪着。
“这是……朝拜?”六耳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