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竟然真有这般骇人的肉棒!
同时伴随肉棒从内裤束缚中解脱,一阵浓郁的混杂着荷尔蒙气息的腥燥气味,扑面而来。
穿越的第一天,我就在回忆里用嘴舌亲密接触过肉棒,仅仅是回忆就令人作呕,此刻真真实实地闻起来,那可怖的腥臭味,自然更加地令我直犯恶心,汹涌而至的气息,熏得我皱起眉头忍不住用手背捂住鼻子,甚至眼睛都熏得酸涩直欲流泪。
可是,似乎是身体已经适应了黑鬼的浓烈气味,强烈的荷尔蒙,刺激得我嘴里开始分泌唾液,同时小腹里生出虚幻的空虚感……
这就是白天贯穿了我阴道直达子宫的肉棒吗!仅仅是看着,淫荡的身体就起了反应!
“干看着什么意思,舔啊!”
“不会母狗这还要主人我重新教一遍吧?!”
黑鬼不耐烦地挺了挺鸡巴,我不由秀燥地点点头。
“母,母狗这就开始……”
深深地吸了口气,在身体原始本能的引导下,我渐渐克服掉灵魂对男性肉棒的排斥,低下头,对着鹅蛋大通身紫黑色的狰狞龟头,吐出丁香小舌,试探性舔了一口。
舌尖味蕾一触即,难以形容的滋味,咸咸的好似上辈子打篮球爆汗又干透了的胳膊臂膀,充满躁动的滋味。
确定没有更多的抵触和排斥,我轻轻地对着热气腾腾的肉棒哈了口气,然后伸出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指,握住依然在空中摇摆的滚烫肉棒,令其固定,这才张开樱桃小嘴缓缓从龟头开始含住。
顿时无比充实与温暖两感从口腔中传遍全身,更加印证了我之前的想法——我的这具骚媚身体已经是被黑鬼调教成功,明明就只是一根比普通人粗长的肉棒,我含起来却不但没有反感,反而莫名地感到十分满足。
我顺从身体的渴求,将所有的礼义廉耻暂时抛之脑后更加卖力地舔弄了起来,如同炎炎夏日中贪求感受冰棒降温,我回想着脑中上辈子玩射击游戏的经验以及身体原主给黑鬼服务的记忆画面,开始歪着头顺着耸立的肉棒自上而下舔舐肉棒,不停地上下摆动着脑袋极力舔吸着,啧啧地出旖靡不堪的声音。
直到我香甜的口水,将黑鬼尼克的龟头、冠状沟,后面满布狰狞紫色青筋的包皮,乃至根部满是黑色蜷曲的鸡巴打湿,我这才停下这对大鸡巴浅尝辄止的享用。
“呵呵,这舔的不错,是有一点进步。”头顶传来黑鬼的评价。
我羞红着脸低头并不给予回应,刚才着了魔似得跪舔肉棒,就好像夺舍了似的让我心惊肉跳。
可是低下头,腥燥气味油光亮的肉棒近在咫尺,青筋暴起并向握住它的手指传来强烈的脉搏跳动,令我依旧是回来本能地胃口大开。
如果能够将这双手叠架堪堪只能握住一半的恐怖肉棒完整吞进我幼嫩的嘴里,用我的口腔软肉狠狠将其裹束,该是怎样无比的成就感!
在欲望的驱使下,我鬼使神差地低下头,轻轻吻上龟头,然后顺着龟头的曲线向下,用柔软的樱花色嘴唇将坚硬滚烫的肉棒包裹住,我努力将嘴唇撑到夸张的o形,上下牙冠张到最大,这才容纳进整个龟头。
接着我紧紧吮吸起肉棒上下耸动,同时嘴里丁香小舌随着含入口中肉棒的深浅,不时左右打旋,不时对着马眼饶有兴趣地反复研磨扫刮。
噗呲噗呲……
涩情的吮吸声,在唇舌和肉棒的碰撞吞吐中产生,这腥臭的味道此时在荷尔蒙的作用下完全转变为世间最美味的食物,深深刺激着味蕾令我甘之如饴。
渐渐地我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吞吐吮吸,开始加大脑袋上下俯动的力度以足够吞下更多的肉棒,但口腔的空间终究有限,坚硬的龟头很快触碰到我的口腔内壁,缓缓冲撞起柔嫩的口腔薄膜,这让我感到轻微的疼痛和不适。
噗呲……噗呲噗呲……
一直吞吐了数十下,黑鬼的鸡巴迟迟没能插的更深,他的耐心逐渐耗尽。
“妈的,蠢苯骚肉母狗,果然还是不会深喉吗?再不让我肏口穴肏到爽,我就亲自动手了……”
而记忆中被黑鬼钳着脑袋,被黑鬼大鸡巴在嘴里横冲直撞直肏到七荤八素,才被插入食管深喉的痛苦场景,不由地浮出心头。
我可不是什么受虐狂,况且若是被插到口腔溃疡,那就更难受了……
“呜呜……啵啊…”
将樱桃小嘴从黑鬼的大鸡巴上拔出,我既羞涩又虚伪地做出保证。
“主人,母狗,咳咳…母狗一定,一定能给您完成深,深喉……”
上辈子连女人都没享受过,这好不容易穿越一回,竟然还要替讨厌的黑鬼进行口交深喉——妈的真的好想知道被我这样的清纯美女用小嘴包裹,是有多么享受!
对黑鬼充满着嫉妒的心理,我却又不得不回忆着身体原主给黑鬼口交的经历,试着将黑鬼沾满口水后粗黑亮的大鸡巴向下微微掰折,同时也努力将头低得更深,这样一来,鸡巴,嘴巴以及咽喉,三点连成一线。
噗呲…噗呲……
手臂粗长的鸡巴,直直抵到喉咙,可是那恐怖的尺寸,即使记忆中有过被深喉的场面,但真真切切用身体感受到它的粗壮和坚硬,依旧令我产生强烈的畏惧——这玩意真的能插进去吗?
确定不会把喉咙撑爆?!
噗呲…噗呲噗呲……
埋头艰难地容纳入巨大的龟头,含住龟头反复上下耸动。
“哦啊,goodjob!”黑鬼笑着用英文夸奖起来。
然而想要完成深喉,这还远远不够,持续的碰撞,只让我感到口腔后壁阵阵酸痛,同时纤细的天鹅颈,也在持续的上下耸动中,逐渐变得软弱无力。
“咳咳……咳咳咳!”终于是一阵反射性的异物感,让我不得不再一次将黑鬼尼克的打肉棒吐出,捂着胸口颤动不已的吊钟巨乳,不停咳嗽。
“妈的,你这母狗果然还是不行!白费我对你有期待了!”黑鬼摇摇头,将手机端到床上摆好机位,“搞半天,还是要主人我亲自动手!”
意识到他恐怕要强迫我进行深喉,我不由地瞳孔收缩,连连摆腰摇头。
“不…不不不……”
“噫!!”
在我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中,他一只手强行握住我纤细的脖子,另一只手揪抓住我一头粉色长,向下用力一按。
“唔嗯……”
腥臭的肉棒怼到我的嘴唇,根本就不容我有主动张嘴的时间,坚硬的龟头就穿透柔软的樱唇,撞到我雪白银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