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婴室内的淫靡余韵尚未散去,空气中那股浓稠的精石腥气与女性体液的甜腻味道纠缠在一起,随着排风扇微弱的嗡鸣声迟钝地打着转。
胡灵儿赤裸着下半身,那对圆润白皙的脚踝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趾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正微微蜷缩。
她低头看着那团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沾满了阿宾那乳白色粘稠精液的黑色蕾丝丝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妖异的弧度。
她当着阿宾那双写满了痴迷与惊恐的眼睛,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拎起那条湿哒哒的丝袜。
那些半透明的精液顺着蕾丝的网眼缓缓滑动,形成几道晶莹的拉丝,粘连在她的指尖。
她没有任何嫌恶,反而像是穿戴某种神圣的祭服一般,慢条斯理地将足尖探入那湿冷、粘腻的黑丝深处。
“滋溜……”一声微弱却清晰的粘液挤压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那是阿宾的精液被她的脚趾强行挤开、顺着脚缝向后蔓延的声音。
丝袜被一点点拉过脚弓,滑过脚跟,将那些还带着体温的污秽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胡灵儿微微闭眼,仿佛在享受这种被雄性分泌物冷冷包裹的禁忌触感。
阿宾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切,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他看着她那双原本纯洁的玉足,此刻却被套在浸满了自己精液的骚臭黑丝里,那种视觉冲击力让他的肉棒在湿漉漉的裤裆里再次跳动了一下。
胡灵儿站起身,随意扯过几张劣质的卫生纸,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处敷衍地擦拭了几下。
残余的白浊混合着由于阴道轻微撕裂而产生的淡淡血丝,在纸巾上留下了一抹触目惊心的暗红。
她随手将纸团扔进废纸篓,重新套上那条湿透的黑色半身裙,整理了一下破损的一字肩上衣,转过头对阿宾露出了一个纯真得令人胆寒的微笑。
“阿宾哥哥,我们该出去了,别让清月姐姐等急了。”她的声音清脆动听,仿佛刚才那个在视频里对着男友咆哮、在老男人胯下浪叫的荡妇只是一个幻觉。
游乐园的阳光依旧刺眼,但阿宾走在后面时,总觉得脚下的步子虚浮得像是踩在云端。
当他们走到“魂断血狱”鬼屋门前时,李清月正牵着兴奋的小雪等在那里。
李清月今日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收腰连衣裙,显得知性而优雅,然而当阿宾靠近的一瞬间,她的鼻翼却轻微地动了动。
一种极其古怪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腔——那是汗水闷在丝袜里太久后的酸臭,混合着某种让她感到生理性不安的腥甜,甚至还有一丝游乐园池水的氯气味。
她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阿宾,现他的神态极其不自然,眼神闪躲,额头上密布着细汗,而他那件原本整齐的衣服下摆,在跨部位置似乎有一块极其不明显的、干涸后留下的深色印痕。
再看胡灵儿,那双黑色的蕾丝丝袜在阳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不自然的亮光,每走一步,那蕾丝似乎都紧紧吸附在皮肤上,透出一股诱人犯罪的骚气。
李清月心中冷笑一声,那是属于正宫的敏锐。
她太熟悉这种味道了,这是雄性泄后的气味,是偷吃的证据。
但她脸上却依旧挂着温柔平和的笑意,甚至还主动拉住了胡灵儿的手。
“灵儿,看你脸色还是白得厉害,是不是刚才激流勇进吓到了?正好,小雪吵着要进鬼屋,里面凉快,我们进去歇歇脚。”李清月的话语滴水不漏,却让阿宾的背脊瞬间被冷汗浸透。
进入“魂断血狱”的瞬间,光线彻底被浓重的黑暗吞噬。
空气中弥漫着干冰喷出的雾气和一股陈旧的橡胶皮味,阴森的背景音乐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从四周的破旧音箱中传出。
李清月牵着小雪走在最前面,阿宾紧随其后,而胡灵儿则故意放慢了步子。
就在经过一个挂满人造断肢的转角处时,胡灵儿突然伸手,从后方猛地攥住了阿宾的手腕。
她的掌心湿冷,带着一种还没干透的滑腻感。
阿宾吓了一跳,刚要惊呼,胡灵儿已经趁着黑暗,整个人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她那对软绵绵、还在隐隐作痛的奶子死死挤压着阿宾的背脊,那双裹在浸精黑丝里的骚脚,更是不安分地在阿宾的皮鞋面上肆意摩擦。
“滋……滋……”那是丝袜纤维与裤腿布料摩擦的声音。
在恐怖的鬼屋掩护下,胡灵儿大胆地将手伸进了阿宾那还没完全整理好的裤裆里。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阿宾的味道,此刻却又极其灵巧地摸索到了那根正处于疲软边缘的肉棒。
阿宾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反手向后,粗糙的掌心直接探入胡灵儿那湿漉漉的裙摆,摸到了那层被精液浸透得粘稠硬的丝袜边沿。
他在黑暗中疯狂地揉搓着那处还没合拢的处女穴口,指尖沾满了白色的泡沫与滑腻的阴液。
“嗯……灵儿……你这骚货……”阿宾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种在钢丝上跳舞的战栗感。
就在两人在这阴暗的通道里互相亵渎、快感即将再次冲顶的刹那,前方突然亮起一道暗红色的冷光。
李清月不知何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那双在暗红光线下显得异常深邃且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正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人。
“够了,阿宾。”李清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