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瞅着他一步步走到自己跟前。
直到与他的距离不足一米,她才脚步虚浮地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然而,下一秒。
男人不仅没有继续靠近,还做了一件令她大跌眼镜的事。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扔在她身旁的餐桌上,“这是我的备用车,虽不是什么豪车,但也算个代步工具。我可不想刚开业不久,就收到客人的差评。”
他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周诗元急忙唤住他:“等等。”
江宥齐停了脚步,却未回头,“周小姐,做人要懂得知足,我不是司机,只能委屈你自己开车回去了。”
他扔下话,完全不给周诗元拒绝的机会,直径快步离开了。
人一走,周诗元插着腰,愤怒地扯了扯嘴角,她的视线落在车钥匙上,气笑了,“这人,怕不是有大病吧!”
缓了一会儿气,她终是抓起桌上的钥匙。
罢了罢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
老城区。
沈沅星坐在一层的台阶上,连刷两集电视剧,恰逢片尾曲响起的那一刻,一束耀眼的白光从远处投来,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
光线暗了之后,她看清前方停着的车标,还有那一串“8”字的车牌号,开心地站起身,朝着车子奔去。
秦择推开驾驶位的车门,撑着伞,迈步下车,刚站定,一个温软的身躯便扑进了怀里,她独有的花香溢了满怀。
他抬手抚摸她沾着水珠的发顶,问:“怎么回这边来了?”
“没注意,打错车了。”
撒谎时,沈沅星差点儿咬到舌头。
“我们回家。”他温润的嗓音如同湖水般,能溺死个人。
“好。”沈沅星笑着回应。
淅淅沥沥的雨水拍打在伞面上,落地后溅湿了她的裙摆。
秦择注意到这一点,他单手将伞面撑高,腾出一只手臂,稳稳地托起她。
沈沅星双脚离了地,紧张地环住他的脖颈。
他快步走到副驾驶位,拉开车门,顶头的伞面随着她移动。直到把人安置好,他才重新回到主驾驶位。
待车门落了锁,沈沅星注意到他毛呢子外套上已布满了水珠。
这种被人呵护着的感觉,该死的让人眷恋。
沈沅星头一回庆幸,自己能有幸遇见他。
“老公。”
她甜腻腻地唤了他一声。
秦择被迫分了心,回应:“嗯?”
“有你真好。”
她说完,侧身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仅仅一秒,他掌心里的方向盘稍稍偏移,走了一小段的“S”形。
沈沅星随车身晃荡一下,她紧张地看了看车窗外。
好在,路上的车子并不多。
后半程,她完全不敢再造次。
回到家,沈沅星一进门便碰见宋慈的侍从们在搬运行李。
她进了电梯,直径走到宋慈的房间。
“奶奶,您这是?”
宋慈放下手里的燕窝碗,笑道:“甜甜回来啦。奶奶呀,明天就回去了。”
“这么快?”
“奶奶就不打扰你们的生活了。”宋慈招了招手,示意沈沅星过来。
待沈沅星走到跟前,她卸下自己手腕上的玉镯,“你们俩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奶奶,这个我不能收。”沈沅星来不及拒绝,镯子已经顺滑地套入她的手腕中。
“这是我们秦氏的传家宝,从祖辈上,明朝历代传下来的,小择的母亲走得早,后面就希望你能好好保管。”
沈沅星脑子里一阵晕眩,明朝?老古董,价值连城。
一排排字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肩上,沉甸甸的。
同时也像一把锁链,将她与秦择捆得死死的。
沈沅星蹙起眉峰,还不知该如何接话时,门口处传来了一阵细微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