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一落,秦择直接将她扑倒。
沈沅星仰身躺下,静静地睨着男人。
“秦总想白嫖?”
“当然不。”他说完,像变魔术似的,嘴里咬住一张黑金色的银行卡,俯身向下,朝她唇瓣靠近。
直到把卡片递到她的口中,才闷声说:“下回看上什么,直接买。我太太看上的东西,怎能被人抢了去。”
沈沅星眨了眨眼,半响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原来,他知道了手链的事。
虽然那条链子,她也没那么喜欢。只不过又被狗男人霸道了一回,心里莫名的甜。
沈沅星伸手拿掉嘴里的卡片,紧紧攥在掌心里,故意问:“够买下一家店吗?”
他唇角微勾:“你想把整栋楼买下,都可以。”
“哇偶!既然秦总出手那么阔,作为交换,我也该表达一下我的诚意。”
她双腿勾住了他精壮的腰,一个翻身,两人体位瞬间颠倒。
沈沅星俯身凝视着身下的男人,如瀑布般的发丝垂落下来,几缕青丝不经意间轻扫过他的胸膛。
发尖若即若离的触碰,像最柔软的羽毛,在他肌肤上激起一阵隐秘的战栗。
“谢谢你,今天那么照顾我的母亲。”
秦择期盼好久的光暗了暗,都这种气氛了,她竟然在说无关正事的话题。
“就这?”他问。
“当然不是。”她轻轻一笑,声音既撩拨又勾人,“今天换我,伺候你。”
一吻落下,像软糖入了喉,绵软,香甜。
秦择闭上眼,任她捧住了脸颊,轻轻地回应。
起初,沈沅星只是唇瓣的相贴,细腻地摩挲,像在品味一朵花最娇嫩的部分。
随后,她轻轻吮吸,他闭上的眼睫便是一颤。
他清晰地感受比吻还炙热的指尖窜入了衣角,一路轻盈的抚摸,所过之处,结实的肌肉绷出了纹理。
“看着我。”她的吻从唇角滑到耳边,轻轻的含住他的耳珠。
秦择再也承受不住诱惑,睁开眼,他看着她的眼中满是情。欲。
“小妖精。”
他的声音哑得可怕,但沈沅星很喜欢。
她勾起唇角,笑着贴上他的唇瓣,顺着唇线一路描摹,满意地听着他嗓子里迸发出的闷哼声。
她占据着全部主动,由深至浅,又由浅变深。将他理智的堤坝一寸寸冲垮,沉入由她主宰的、缠绵至极的漩涡里。
*
第二天,沈沅星睡到日晒三竿,她伸了伸手臂,肌肤瞬间触碰到一个毛绒绒的东西,睁开朦胧的双眼,才发现自已半个身子被男人困在臂弯里。
他的头正靠在她的肩膀上,经过一夜的蹂躏,发丝已杂乱不堪。
但唯独没有影响的,仍然是他那张找不出一丝瑕疵的脸。
他棱骨分明的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长睫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挺直的鼻梁下,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唇瓣此刻轻轻抿着,竟透出几分难得的安详。
她低头看着,忍不住想,这人连睡着都这么好看,真是过分。
沈沅星偷偷伸出手指,搓了搓他结实的胸膛,见男人没有任何的反应,更加大胆起来,她摊开五指,抓了抓,手感不错。
然而下一秒,一个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
沈沅星察觉到动静,想缩回手,却来不及了。
她抬起头,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咧嘴一笑:“早啊!”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墨色的眸子里流动着星光,眼底含了一抹不轻易流露的温柔。
他握住她的手,贴近唇瓣处吻了吻,“早。”
“秦先生今天不忙吗?”
“忙。”他故意顿了一下,“今天的安排是,无偿陪老婆。”
他特意强调了“无偿”两个字,沈沅星抽了抽嘴角,“那我是不是,还得对秦总说一声感谢。”
“不必。”他一个翻身,瞬间将她压在身下,“我比较喜欢行动派。”
沈沅星始料未及,僵住不敢动,她瞪大了眼睛,腰部的酸痛感预示着他昨夜的疯狂,现下她实在没有力气再来一次了。
“你……你……已经天亮了。”
男人像是没听到,那沉稳而灼热的气息却不由分说地将她笼罩。
眼看吻就要落下,她心跳漏了一拍,紧张地闭上眼,长睫轻颤。
就在她即将被热源融入的那一刻,枕边的手机嗡嗡嗡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