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择封住了她的嘴,却封不住她强烈的表达欲。
眼瞅着小妮子张不了口也要泄愤的模样,他有点儿想笑。
不过一会儿,他松开了手。
沈沅星喘了口气,总算能把舌头捋直了说:“只允许你出去应酬,就不允许我跟许久未见的姐妹相聚呀?”
男人本来想斥责她大半夜酒吧喝酒,还喝了这么多,现在反倒是被她倒打一耙了。
他不说话,沈沅星的胆子更大了一些。
搭在他肩上的手逐渐地往回收,掌心搭上他的肩,渐渐下移。
沈沅星放肆地捏了捏他的胸肌,硬是且有弹性,令她忍不住迷恋。
她上下抚摸,边摸边说:“我保证,喝完这顿没有下顿。”
“秦太太是在责怪我,没带上你x。”秦择抓住她乱摸的小手,手背上的经脉因隐忍而根根爆起。
“怎么会,我是在教秦总,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为,不可取。”
车内的氛围越来越炙热。
层次热浪已经波及到驾驶位,李昊然铆足了劲踩下油门,生怕再慢一些就要亲眼目睹少儿不宜的事情。
短短五分钟,车子停在别墅东院的门口。
他从后视镜看着两人暧昧的姿势,忍不住轻咳了一声:“秦总,太太,到家了。”
沈沅星才反应过来,还有第三者在呢!
慌乱中,她挣扎着从他腿上下来。
然而,男人掐住了她的腰,鞋尖踢开车门,结实的手臂稳稳拖住她的臀部,下了车。
沈沅星搂住他的脖颈,耳边的风声呼啸,视线里,黑色的劳斯莱斯没有任何停留,一瞬间就消失在院门前。
逃离的速度,已堪称绝佳。
许是喝酒壮了胆子,沈沅星一口咬在他的耳垂上,温热的鼻息扑腾在他耳根上,她眼瞅着他耳后的皮肤逐渐被染成了红色。
“哐”地一声,大门闭合,沈沅星来不及反应,便被他放在贵妃榻上。
“你喝多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别走。”她揪住男人的衣袖。
秦择蜷了蜷手指,不争气地退回两步,他单膝跪地,替她脱掉了鞋袜。
昏黄的灯光描摹着他深邃的轮廓,沈沅星的眸光渐渐氤氲起雾气。那些压抑许久的渴望突然翻涌而上,如同蛰伏多时的潮水,此刻正拍打着理智的堤岸。
“阿择。”
她露出一抹甜笑,双眸里似有无数颗星星在闪烁,嘴角的梨涡深的晃眼。
秦择一时失了神,这小妮子总能在不经意间就撩动他的心。
沈沅星:“你真好看。”
她说着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眼,接着到达鼻梁,再顺着鼻尖而下,最后停留在他的唇瓣上。
秦择僵住,因为小妮子还没停,她已经慢慢地滑到喉结上,还饶有兴致地戳了戳。
遭到撩拨的他,逐渐将手指蜷成拳。
一个呼吸的时间,她不安分的指头已经下移到胸部,接着停留在轮廓分明的腹肌上。
看过好几次,她早就想摸了。
沈沅星顺着形状勾勒,渐渐地她感觉到指尖触及的皮肤,从粉色逐渐变成冶艳的红,温度攀升,越来越烈。
秦择哑着嗓音说:“沈沅星,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知道啊。”沈沅星说,“我在……调戏你。”
瞬间,他的手掌抓住她的手腕,还差一点儿,她就能碰到他的欲望。
沈沅星不满地皱起眉头,视线下移到他的那处,“阿择,还剩一个地方哟。”
简直要疯了。
他的气息越来越重,一个俯身,他单臂落下,将她禁锢在贵妃塌上,唇角微勾,太阳穴处的青筋已“突突突”地跳个不停。
他松开了手,似做警告:“秦太太,你可得想清楚,动了手就来不及后悔了。”
沈沅星眼里泛起狡黠,她现在满脑子里只想满足自己心底深处,一直想做却未做的事。
我的男人,碰了也不犯法吧!
这样的品相,只能摆着天天看,实在可惜了。
想到此,沈沅星摊开手心覆盖上他的欲望。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勾着他的脖颈,一吻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男人的理智瞬间瓦解,他挑起女人的下巴,“沈沅星,是你先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