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下怀里的酒囊。空的。上次装的碎剑渣、灵液、丹粉全用光了。
可他们怎么知道丹方炼成了?
除非古墟崩塌时,有什么东西传了出去。
或者……
我忽然停下。
“怎么了?”雷猛问。
我没答。抬头看天。
风沙缝隙里,能看到远处有一片微弱的灵气光晕。
丹盟。
还有二十里。
“那就让他们来。”我说,“来了,就别想回去。”
说完继续走。
脚步比刚才更稳。
雷猛低声骂了一句:“毒脉真是阴魂不散。”
洛璃接话:“他们等的就是现在——我们最弱的时候。”
我嗯了一声。
确实弱。混沌源炁耗尽,残碑熔炉烧干了底,左腿伤着,连站都费劲。
但他们忘了。
我能在败者的残痕里烧出通天路。
刚才那一战,五个人死了。他们的毒劲、灵力、断兵余韵,全被残碑熔炉吸进去熬了一轮。
虽然只攒了指甲盖大的一点源炁,但够用了。
我右手小指动了下。
断口处有点热。那是源炁回流的信号。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地势开始下斜。前方是条干河床,裂缝纵横,像被巨兽踩过。
我们准备从河床上穿过去。
刚踏上第一条裂口,雷猛的符盘突然亮了一下。
我没停。脚步照常往前。
眼角余光扫见河床右侧的土坡有块石头松动。
三步。
两步。
我忽然抬手,打出一道剑气射向土坡。
轰!
泥土炸开,一道黑影滚了出来。穿着灰袍,脸上涂着毒泥,手里攥着一把淬毒飞刀。
他还没起身,洛璃的丹火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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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火焰贴地烧过去,把他右腿裹住。他惨叫翻滚,飞刀脱手。
雷猛甩出铁网,把他整个人罩住,钉在地上。
我走过去,剑尖挑开他脸上的毒泥。
是个生面孔。但脖子上有烙印——毒脉“伏蛇组”的标记。
“还有几个?”我问。
他闭嘴不答。
我也不急。左手掐诀,引动残碑熔炉一丝青火,顺着剑尖渡进他体内。
他立刻抽搐起来,五官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