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拿不出阎埠贵宣扬“白专”的真凭实据,学习小组早就因为形势紧张而名存实亡了。
那瘦高个青年却不依不饶:
“空穴不来风!现在是非常时期,任何可能滋长资产阶级思想苗头的行为都必须坚决制止!你那个学习小组,立即解散!所有相关书籍、笔记,都要接受审查!”
阎埠贵心里一紧。
他屋里确实还有几本教学参考书和之前的备课笔记,虽然内容绝无问题,但在这个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的年头,被这些人拿去,指不定能解读出什么罪名来。
就在这时,易中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几位同志,老阎这事儿,我大概知道点。”
众人回头,只见一大爷易中海不知何时走了出来,脸色沉静。
他先是对那几个青年点了点头,然后才开口,语气不疾不徐:
“老阎搞那个学习小组,初衷是好的。院里孩子多,父母忙,他看着孩子瞎跑怕出事,拢在一起看看书写写字,街里街坊的,都念他这点好。要说讲什么出格的东西,那是绝对没有的。我时不时也瞅两眼,就是些语文算术,这个我可以证明。”
易中海的八级工身份和在院里的威望,让他的话很有分量。
那几个青年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刘海中见易中海出面,有些不悦,但也不好直接反驳,只得瓮声瓮气地说:
“老易,话是这么说,但现在形势不同了,这类聚集……影响不好!必须解散!”
“这个自然。”
阎埠贵立刻接话,态度极其配合。
“其实早就没怎么弄了。孩子们现在……也都各有各的事。我保证,绝对不再组织任何形式的聚集学习活动,坚决支持上级的一切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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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态坚决,姿态放得低,让那瘦高个青年也挑不出错来。
青年沉吟了一下,最终挥挥手:
“行了,既然解散了就算了。但是思想上的弦必须绷紧!你是人民教师,更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别走错了路!”
“是是是,同志提醒的是!我一定时刻反省,紧跟形势!”
阎埠贵连连点头。
几个青年又训诫了几句,终于在刘海中和许大茂的陪同下往别处去了。
临走前,许大茂还回头瞥了阎埠贵一眼,眼神里带着不甘和算计。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但那种压抑紧张的气氛却留了下来。
阎埠贵和易中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易中海低声叹了口气,背着手回了屋。
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知道,刘海中这次难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更加艰难。
他推门进屋,三大妈立刻焦急地迎上来:
“老阎,没事吧?我刚才听着……”
“没事了。”阎埠贵摆摆手,声音有些疲惫,“把解成他们叫来。”
不一会儿,阎解成、阎解放几个孩子都聚了过来,脸上带着不安。
阎埠贵看着他们,神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