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道求极限的题,温良还差一点点没算出来,他也没想到齐止戈能无辜被cue,一时间手忙脚乱不知道该递哪张演草纸。
“嗯……这个,”齐止戈眯着眼睛看温良的狂草,“泰勒展开,嗯sin2x=2x-c……”
减c是啥啊那是括号!
温良急得在下面一个劲儿刨,刨着刨着就把齐止戈的注意力刨到他手爪子上去了,齐止戈眼珠子一直,嘿嘿,温良手长得真好看。
又细又长的还特别白,骨节的地方都透着粉,薄薄的皮肤透着鲜明的血管,一看就是护士会很喜欢的类型。
跌宕起伏的情绪,直接给老师弄得也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
一开始以为自己叫错了学生,后来听他还能答上来就寻思将错就错,结果刚想给他一个机会,这孩子就又呆滞了!
老师顺着齐止戈那个眼神一看,好悬没气笑了。
“好看吗?”老师露出和善的微笑。“好看老师就不打扰你看了,好了同学,坐下吧。”
很厉害的老师,一句话说红脸了一对人。
“为什么所有小情侣上课都会遇到这种情况。”齐止戈坐下以后把脑袋再次埋进了温良的衬衫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我觉得这不对劲,这套路太俗了。”
“但是很好用。”温良挼了挼齐止戈的头毛。“你不得不承认,老师涮完咱俩之后,整个课堂的气氛都活跃了起来。”
这倒是事实。
齐止戈哀怨地蹭了两下。
极限问题哪儿有同学的乐子好看啊,搁他他也爱看乐子,只是不爱自己变成乐子。
“乐子”二人组在接下来的课程里成对认真听了讲,下课的时候,甚至连齐止戈都回复了一点大学时候高数的痛苦记忆。
“得亏我们当时学得是高数b。”齐止戈心有余悸。“也得亏我当时有五十分包过单捞了一手。”
“数学真的是太难了。”
“怎么说呢,在我还能学的明白数学的时候,我是很喜欢数学的。”温良中肯。“比如高中的时候,我就觉得数学很有趣。”
“但是我感觉你现在也学得很好啊。”齐止戈回忆起了温良的演草纸和上课时候心无旁骛的劲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怎么说呢,还行吧。”温良摸了摸下巴,兴趣盎然。“只能说我现在也还挺喜欢数学的,但我确实不是这方面的天才。”
齐止戈并不赞同,他觉得温良对天才的要求太高了。
对他来说,温良这样已经很可以了。
俩人就着天才这一课题一直讨论到了食堂,最后一致把票归给了食堂打饭阿姨。
“我将认为这位阿姨是打饭天才。”温良看着饭碗里满满当当的肉,虔诚地赞美。
齐止戈看着自己同样冒尖的肉,深表同意。
这一天的阿姨,天才起来。
*
温良下午没有再让齐止戈陪着上课,好不容易加班赶出来的假期一直上课也太苦命了,虽然齐止戈坚称一起上课才是最大的放松,但温良还是把吃饭吃晕碳了的齐止戈打包回了家。
早八加满课的痛他自己来承受就好了,齐止戈何必陪着他一起呢。
好在下午的课相对也水了一点,温良支着平板,单手拄着下巴打了个小哈欠。
他平板上放着的依旧是数学题,只是他并没有像上课时候一样脑子飞速运转,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写着。
今天是个晴天,下午阳光正好,透过薄薄的蓝色窗帘,像是一层柔光一样镀在了温良脸上,配上他今天的衬衫和风衣,帅得好像独自在校园剧里美丽。
温良因为犯困而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走廊里已经路过了好几拨没课的人。
齐止戈一觉睡醒,风衣温良又上了热搜尾巴。
本来可能也没有这么大的热度,毕竟温良好看也不是第一天好看,上学也不是第一天上学,大家本来早就已经习惯了。但偏偏今天上午齐止戈来这么一下,还偏偏被老师提问了。
热度是会联动的。
齐止戈是会吃醋的。
哪怕他从温良参加节目那一天起就开始吃醋了,但这个醋,他还是会一直吃下去的!
也不对。
齐止戈一边洗头洗脸吹造型一边认真的想,他这个准确来说应该也不能说是吃醋,毕竟也没有到那个程度,他心里也知道是因为网络,大家都会比较放松,所以有人对温良表白啊,说的话比较大胆的,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也不是吃醋,只是有一点点小在意而已。哪怕知道是假的,也有一点点小在意。
而已。
唰唰两下,齐止戈给自己喷了一点小香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不错。
一定比那些跟温良表白的人帅气。
齐止戈就这样给自己哄好了,然后带着自己新买的甜甜圈美滋滋地往校园晃。
他时间掐的刚刚好,一点不浪费,走到教学楼下的时候,正好看到温良走出门。
只是……
齐止戈看着十步以外的景象,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