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林红依猛地咬住自己手背,差点叫出声。
林晓阳掐着她腰,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刮过子宫口。
锅里的蛋滋滋作响,盖住了肉体撞击的“啪叽”声。
“继续煎,别停。”
他咬着她耳垂,声音低哑。
林红依眼泪都出来了,死死咬着手背,另一只手抖得锅铲都拿不稳。
她屁股被迫往后迎合,每被顶一下,精液丝袜就蹭着大腿根出黏腻的声响,高跟鞋里的精液被踩得往外溢,顺着脚踝滴在阳台瓷砖上。
对面楼有人探头看过来,林红依吓得浑身一紧,逼肉死死夹住鸡巴。
林晓阳却更兴奋,掐着她下巴逼她抬头
“笑,对他们笑。”
林红依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
对面人没看出异样,又缩回去了。
林晓阳趁机猛干十几下,顶得她膝盖软,几乎站不住。
锅里的蛋已经焦了,她却不敢出声,只能“呜呜”地咽回去。
“吐司也烤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把鸡巴拔出来,沾满淫水的龟头直接顶到她屁眼,慢慢往里挤。
林红依吓得浑身抖,死死抓住栏杆,指节白。
屁眼被一点点撑开,火辣辣地疼,可她连哼都不敢哼,只能咬着唇流眼泪。
鸡巴整根没入后门,林晓阳才满意地停住,伸手把吐司塞进烤面包机,按下开关。
然后搂着她腰,又开始缓慢抽插。
阳台下有人喊“老林媳妇,早啊!”
林红依被顶得差点叫出来,林晓阳一把捂住她嘴,低声命令
“回话,正常回。”
她颤抖着挤出声音“早、早啊……今天天气真好……”
尾音却带着哭腔,屁眼被操得火烧火燎。
林晓阳在她耳边冷笑“再叫一声,就把你按栏杆上,让他们看你后面被操的样子。”
林红依吓得连连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却把屁股夹得更紧。
吐司“叮”地弹起时,林晓阳猛地加,几十下狠干,直接把精液射进她肠道深处。
烫得林红依浑身抽搐,逼里喷出一大股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滴在高跟鞋里。
射完,他拔出来,把鸡巴塞回她嘴里让她舔干净,才松开手。
林红依腿软得站不住,靠在他怀里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林晓阳把煎焦的蛋、烤好的吐司、牛奶端进屋,扔到桌上。
回头冲她勾勾手指
“进来,跪下吃早餐。”
“今天开始,二十七天,你他妈就是老子的专属母狗。”
林红依爬进屋,膝盖全是红印,屁眼还往外淌精。
却乖乖跪在他脚边,低头吃他赏的早餐,一口一口,全嚼碎了咽下去。
林晓阳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
林红依跪在他脚边,双手反绑,脸埋在盘子里,像狗一样舔食那块煎焦的蛋和碎吐司。
丝袜裆部湿得亮,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