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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剑道讨论的深入（第1页）

“如芒在背”。

这四个字，完美地形容了我“影煞”在经历了“丹堂-任务堂荒诞风波”后，面对“冰莲仙子”沐雪清那“清冷”、“探究”、“仿佛能穿透表象”的“目光”时，那种“坐立不安”、“疑神疑鬼”、“总觉得下一秒就要被‘看穿’”的、极致酸爽的心理状态。

她的“观察”太“细致”了，她的“评论”太“点到为止”了，她的“询问”太“一针见血”了！虽然每次都“看似无意”，“仿佛闲聊”，但“组合”在一起，就像一把“冰冷”的、“精致”的、“手术刀”，在我那“伪装”的“皮囊”上“轻轻”地、“试探”地“划”过，不“见血”，却“凉”到了“骨髓”（魔核）里。

她到底知道多少？怀疑多少？这个问题，像梦魇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不去。是“职业病”（剑者直觉）？还是“女人可怕的第六感”？或者……她真的“看”出了什么“破绽”？

不！不可能有“破绽”！我“反复”“复盘”自己在那场“风波”中的“表演”和“应对”。“被动卷入”、“惶恐不安”、“诚恳建议”、“周全评论”……每一步都“天衣无缝”，符合“墨影”的“人设”！她不可能“看”出“破绽”！对！一定是“职业病”！是“直觉”！是“想多了”！我“强行”用“逻辑”和“侥幸”来“镇压”内心的“不安”。

然而，“命运”（或者说，是沐雪清那“不按常理出牌”的“好奇心”和“钻研精神”），显然不打算让我这个“心虚”的“卧底”，轻易“蒙混过关”。就在我“以为”可以靠着“自我催眠”和“低调蛰伏”，慢慢“淡化”沐雪清的“关注”，让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自然转移”时——

沐雪清，主动找上门来了。

而且，是以一个让我“无法拒绝”，也“最头疼”的“名义”——请教“流光一剑”。

那天，我刚结束剑崖的“例行修行”（模拟），正准备“低调”地“溜”回东厢房，继续我的“潜伏日常”（呆、喂鼠、等死），就听到身后传来那“清冷”、“熟悉”的嗓音：

“墨师弟，请留步。”

我“身体”“微微一僵”，“缓缓”转身，看到沐雪清“一袭白衣”、“清冷如雪”，正“静静”地“立”在剑崖边缘不远处的一块“青石”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夕阳的余晖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却丝毫“融化”不了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沐师姐。”我“恭敬”行礼，心里却“警铃大作”！来了！她果然“主动”来了！而且是在剑崖，玄玑老儿的“地盘”！她想干嘛？

“墨师弟近日对‘流光一剑’的感悟，似乎……颇有进益。”沐雪清“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我观师弟演练，其‘神’已初具，‘意’亦渐凝，远非寻常弟子可比。”

“观我演练”？我心脏“咯噔”一下！她……她一直在“观察”我练剑？！也对，剑崖是“公共修行区域”，她又是“剑痴”，观察同门练剑“很正常”。但被她“特意”点出来，还“评价”这么“高”（虽然可能是客套），我还是觉得“后背凉”。

“沐师姐过誉了。”我“连忙”“谦逊”道，“弟子愚钝，全赖师尊“悉心指点”，方能“偶有一得”，距离“真正掌握”，还“相差甚远”。“师尊指点”、“偶有一得”、“相差甚远”，标准“甩锅”+“自谦”三连，走起！

沐雪清“微微颔”，似乎对我的“谦逊”还算“认可”，但“话锋”一转：“然，我于此招，亦有数处疑惑，苦思不得其解。不知墨师弟，可否赐教一二？”

“赐教”？找我“赐教”？我“懵”了！真的“懵”了！沐雪清是什么人？是青云宗年轻一辈中“剑道天赋”公认的“佼佼者”！是“冰莲剑”的“传人”！是“玄玑祖师”都“偶尔”会“提及”的“好苗子”！她……她找我这个“水货”（伪天才）“赐教”“流光一剑”？

这他娘的……是“捧杀”？还是“试探”？我“大脑”“飞”旋转。“流光一剑”是玄玑“亲传”我的攻击剑招，虽然我“练”（模拟）得“看起来”还不错，但那全是“状态流演技”+“《坐忘经》伪装功法”的“化学反应”！我对这招的“真正理解”，可能连“皮毛”都算不上！沐雪清要是问出什么“高深”的、关于“剑意本质”、“心神运用”、“爆原理”的“专业问题”，我岂不是分分钟“原形毕露”？

不能“赐教”！绝对不能！我“心中”“呐喊”。但……也不能“直接拒绝”！拒绝“同门师姐”（尤其是沐雪清这种级别的）“诚恳请教”，不仅“不合礼数”，显得“高傲”，更容易“引人怀疑”——你“墨影”不是“玄玑亲传”吗？不是“感悟颇深”吗？怎么连“同门请教”都不敢“赐教”？是不是“心里有鬼”？或者……“徒有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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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难！又是他娘的两难！我感觉自己“潜伏生涯”的“主题”，就是“无尽的‘两难’选择题”！

“沐师姐言重了，‘赐教’二字，弟子万万不敢当。”我“硬着头皮”，脸上挤出“受宠若惊”又“诚惶诚恐”的表情，“师姐若有疑问，弟子……弟子“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弟子“所学浅薄”，“见识有限”，若所言有“谬误”之处，还请师姐“不吝指正”。先把“姿态”放到“最低”，把“免责声明”打好！

“无妨，但说无妨。”沐雪清“神色”依旧“平静”，但那双“清冷”的眸子，却“专注”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师姐请问。”我“深吸”一口气，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吧！让“暴风雨”（剑道难题）来得更猛烈些吧！老子“演”了这么久，还怕你“问”不成？就算“答”不上来，我还能“装深沉”、“谈感悟”、“扯意境”！总之，绝不能“露怯”，更不能“露馅”！

沐雪清“微微沉吟”，然后“缓缓”开口，她的问题，果然“刁钻”而“深刻”，直指“流光一剑”的“核心”：

“墨师弟，你认为，‘流光一剑’之所以能‘快’，其根本，在于‘聚心神’，还是在于‘凝剑意’？亦或者，二者本为一体，不可分割？”

好家伙！上来就是“哲学三问”！我心中“哀嚎”。“聚心神”和“凝剑意”的关系？这他娘的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真的“聚”过“心神”，“凝”过“剑意”！我那是“模拟状态”+“意念驱动魔元”啊！

但，不能“卡壳”！我“强迫”自己“冷静”，“回忆”起玄玑老儿“演示”时的“感觉”，以及我自己“模拟”时的“体验”（虽然是假的）。然后，我“结合”了一点“魔族战斗本能”（追求极致爆和瞬间击杀），以及“伪装”（养剑诀）时对“气机”的“微弱感知”，“小心翼翼”地“组织”语言：

“回师姐，弟子以为……”我“字斟句酌”，“‘聚心神’与‘凝剑意’，确为一体两面，相辅相成。然若论其‘根本’……”

我“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深入思考”，然后“缓缓”道：“弟子愚见，或在于一个‘舍’字。”

“‘舍’字？”沐雪清“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

“是。”我“点头”，“‘流光一剑’求的是‘极’与‘穿刺’，此二者，皆需‘一往无前’，‘孤注一掷’之决绝。修行时，需‘舍’弃一切杂念，将全部‘心神’聚于一点，此为对内之‘舍’。出剑时，需‘舍’弃所有后招与变化，将所有‘剑意’凝为一丝，唯求那‘刹那’之绽放，此为对外之‘舍’。”

我“侃侃而谈”，将“魔族战斗”中那种“不顾一切”、“追求瞬间最大杀伤”的“本能”，巧妙地“包装”成了对“流光一剑”“决绝”与“专注”的“理解”。“舍弃杂念”、“舍弃后招”、“聚于一点”、“凝为一丝”、“刹那绽放”……这些词，听起来“高大上”，实则“空洞”，但“唬人”效果应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