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仇敌忾”了。
“惺惺相惜”了。
“因祸得福”了。
林清风带来的、关于“揪出中饱私囊执事弟子团伙”以及后续刘长老和李堂主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劲爆消息”,如同“最后一块拼图”,“哐当”一声,严丝合缝地“嵌”进了我那“荒谬绝伦”、“魔幻现实主义”的“魔生”图景里,拼凑出一幅让我“瞠目结舌”、“欲哭无泪”的、“完美”讽刺画卷。
我,影煞,魔族潜伏在青云宗的卧底,为了“敷衍”魔尊“挑起内部纷争”的指令,随手写了一封“粗糙”到“可笑”的匿名诬告信。
结果,这封信阴差阳错,引了一场“长老对撕”的公开冲突。
冲突中,我“急中生智”(作死)地建议“对账澄清”,试图平息事态。
对账结果,非但没查出“克扣”,反而揪出了“虚报冒领”的底层弟子。
顺藤摸瓜,又牵出了一个“中饱私囊”的执事弟子腐败窝案。
最终,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位长老,因为共同的“敌人”(蛀虫)和“问题”(管理漏洞),握手言和,同仇敌忾,关系甚至比之前更“铁”了。
而我这个“始作俑者”,非但没暴露,反而“被动”地、“间接”地为青云宗“反腐倡廉”、“优化管理”、“促进团结”做出了“突出贡献”(?)。
这他娘的……我瘫在东厢房的椅子上,望着屋顶,眼神空洞,感觉自己的“魔生”已经“升华”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充满黑色幽默”的、“荒诞”至极的境界。我这是在“卧底”吗?我这是在“潜伏”吗?我怎么感觉我是在“青云宗内部治理优化特别行动组”挂职,而且还是“匿名先进工作者”?
魔尊陛下要是知道他的“棋子”,在敌营里“兢兢业业”、“歪打正着”地帮他“敌人”清理门户、完善制度、促进和谐,会不会气得直接从魔座上“蹦”起来,然后亲自跨界来“清理门户”?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但同时,又有一股“荒谬”的、“想笑”的冲动,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憋得我“魔核”生疼。
“饭团”……我“低头”,看着在我脚边“欢快”地“翻滚”、玩着一颗“灵气瓜子”(我赏的,作为“封口费”和“压惊费”)的“白色毛团”,心中充满了“一鼠一信引的血案(?)与喜剧”的、极度复杂的感慨。这小东西,它知道它“叼”出去的那张“废纸”,引了多么“波澜壮阔”、“影响深远”的一系列事件吗?它知道它“主人”我,现在正处在何等“冰火两重天”(自我感觉“立功”的荒谬与面临“追查”的恐惧)的境地吗?
不,它不知道。它只知道“瓜子”好吃,“被窝”暖和,蹭“两脚兽”很舒服。有时候,无知真是一种幸福。我“羡慕”地“想”。
然而,“命运”(或者说,是这场“风波”的“余韵”和“善后”工作),显然还没打算让我这个“主角”(自封的)彻底“谢幕”。就在我“以为”事情会随着“蛀虫”被揪出、两位长老“和解”而逐渐“平息”,我可以“低调”地“潜伏”下去,等待下一次“危机”(或“作死机会”)来临时——
“关系的修补”与“合作机制的形成”,这两个我“间接促成”的“正面成果”,开始以一种“润物细无声”、却又让我“坐立不安”的方式,展现在我面前。
先是一些“细微”的变化。比如,我去任务堂交接一个“采集剑崖附近‘寒星草’”的普通任务时(主要是为了维持“正常活动”的假象),现任务布的流程似乎“规范”了一些,旁边还贴了新的“丹药类任务奖励核销须知”,措辞严谨,条理清晰,一看就是“刚出炉”的“新规”。
负责接待的执事弟子,态度也比以前更“认真”,核对任务凭证、评估完成质量、放贡献点和奖励丹药时,一丝不苟,还“特意”向我“解释”了一句:“墨师叔,这是新规,以后所有涉及丹药奖励的任务,都需要‘双重核验’,避免再出‘岔子’。”说这话时,他脸上还带着一丝“心有余悸”和“引以为戒”的表情。
“新规”?“双重核验”?“避免再出岔子”?我“微笑”着“点头”表示“理解”,心里却“咯噔”一下。这效率……够高的啊!刘长老和李堂主,这是“痛定思痛”,“雷厉风行”啊!我这封“假举报信”,简直就是一剂“猛药”,虽然“药性”有点“偏”(诬告),但“疗效”显着,直接把两位长老给“治”得“励精图治”了。
接着,是从林清风那里“流出”的、关于两位长老“后续互动”的“花边新闻”。
“师叔,您知道吗?”林清风“神秘兮兮”地跟我说,“听说啊,刘长老私下里找过李堂主,为自己之前的‘冲动’和‘误会’,道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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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眉毛”一挑,“刘长老那脾气,竟然会主动道歉?”
“可不是嘛!”林清风“拍”了一下大腿,“据说刘长老是这么说的:‘李师兄,此番是老夫孟浪了。被那‘匿名小人’一激,便火冒三丈,不分青红皂白便冲到你堂口兴师问罪,实在是……唉,惭愧!还请师兄海涵。’”
“惭愧”?“海涵”?我“嘴角”又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刘长老这“火爆辣椒”居然能说出这么“文绉绉”、“低姿态”的话?看来这次“蛀虫”事件,对他“触动”不小啊!也是,手下人出了这么大“纰漏”,自己还被“当枪使”,差点和“战友”闹翻,任谁都得“反思”一下。
“那李堂主呢?他怎么回应?”我问。
“李堂主就更‘大度’了!”林清风“眉飞色舞”,“听说他当场就扶起刘长老,说:‘刘师弟言重了!此事我亦有责,管理不严,方让宵小有机可乘。说到底,你我都是受害之人,被那暗中的‘小人’与‘蛀虫’算计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当务之急,是我们两堂携手,堵住漏洞,不再给他人可乘之机!’”
“携手”?“堵住漏洞”?“不给他人可乘之机”?我“默默”地“咀嚼”着这些话。好嘛,这已经不是“和解”了,这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的“确立”啊!李堂主这“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不仅“原谅”了对方,还把“锅”巧妙地甩给了“小人”和“蛀虫”,同时提出了“面向未来”的“合作倡议”。高,实在是高!这政治智慧和说话水平,比我这个“卧底”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然后呢?他们就……和好了?”我“追问”,心里却“五味杂陈”。这和好的度,比我想象的还快,还“牢固”。
“何止是和好啊!”林清风“兴奋”道,“听说两位长老当场就约定,以后每月定期召开一次‘丹药供需联络会’,互通有无,及时沟通问题。还要建立什么‘联合抽查机制’,随机检查丹药流转环节。甚至说要‘人员交流’,互派执事弟子到对方堂口‘学习锻炼’,加深了解!”
“每月联络会”?“联合抽查机制”?“人员交流”?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娘的已经不是“合作”了,这是“深度绑定”、“一体化运营”的节奏啊!我这封“假举报信”,简直成了“丹堂-任务堂战略合作深化”的“催化剂”和“助推器”!魔尊陛下要是知道,他“挑起内部纷争”的指令,最后导致了仙门两个“要害”部门“关系更铁”、“合作更密”、“管理更严”,会不会直接“气”得“魔功逆行”、“走火入魔”?
荒谬!太他娘的荒谬了!我“感觉”自己的“魔生”,正在一条“脱缰的野狗”(?)般的、“不可预测”的、“充满讽刺”的道路上,狂奔!我明明是想“搞破坏”,结果却“促成”了“内部团结”和“管理升级”!这就像一个小偷想去偷东西,结果不小心触了警报系统,引来了警察,警察顺藤摸瓜端掉了一个黑窝点,还给主人家免费升级了安保系统,最后小偷还成了“见义勇为好市民”(匿名)的候选人!
“饭团”啊“饭团”,我看着脚边“吃饱喝足”、“摊”成“鼠饼”晒太阳的“白色毛团”,心中那“荒谬”的、“想笑”的冲动,终于“压”过了“恐惧”和“绝望”,化成一声“低沉”的、“神经质”的“呵呵”笑声。
我这算不算是……“反向潜伏”的“典范”?“敌营建设”的“标兵”?我“自嘲”地想。如果“卧底”的“业绩”是靠“帮助敌人变得更强、更团结”来衡量的,那我“影煞”绝对是“业绩突出”、“贡献卓着”,值得魔尊陛下“特批”一个“魔族最佳卧底(反向)奖”,然后“奖励”我去“九幽魔泉”泡个“一万年”的“澡”。
然而,笑归笑,荒谬归荒谬,冰冷的“现实”并未改变。执法殿(玄寂)还在查那个“匿名小人”。刘长老和李堂主越是“同仇敌忾”、“关系融洽”,他们对这个“试图离间他们”的“黑手”就越是“痛恨”和“好奇”。我这个“真正的黑手”,虽然暂时“安全”,但就像坐在一个“外表华丽”、“内部却藏着定时炸弹”的“宝座”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炸弹”就会“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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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能这么想。我“强行”将“负面”情绪“压”下去。要“乐观”!(?)至少,我现在“人设”更“稳”了。在刘长老和李堂主眼里,我“墨影”是那个“关键时刻站出来说公道话”、“帮忙分析局势”、“提出合理化建议”的“正直晚辈”。在玄玑老儿眼里,我依然是“勤奋刻苦”、“心性渐稳”的“好弟子”。在林清风等弟子眼里,我是“神秘低调”、“值得崇拜”的“师叔兄”。
只要我自己不“露馅”,只要“饭团”不“叛变”(它也没那智商),只要执法殿查不到“确凿证据”,我就还是“安全”的。我“自我安慰”道。至于魔尊那边……我“摸了摸”左手中指上冰凉的“匿影魔戒”。只能“编”了。就说我“尝试”挑拨,但“仙门内部管理严密”、“长老们警觉性高”、“未能成功”,反而“打草惊蛇”,建议“暂时潜伏,等待更好时机”。嗯,就这么“汇报”!虽然“风险”依然很大,但总比“实话实说”——“陛下,我帮他们清除了蛀虫,优化了管理,还促成了两个要害部门战略合作”——要“安全”那么一点点。
“饭团”,我“弯腰”,将“鼠饼”“捞”起,捧在手心,感受着那“温热柔软”的触感,“看来,咱们还得在这青云宗,继续‘潜伏’(苟着)下去啊。这‘班’,一时半会儿是‘下’不了了。”
“吱?”饭团“茫然”地“看”了我一眼,用小脑袋“蹭”了蹭我的手指,然后“眼睛”“亮”了,“吱吱!”(瓜子呢?说好的“立功”加“瓜子”呢?)
“加!加!都加!”我“苦笑”着,拿出“灵气瓜子”。这小东西,才是这“荒谬”魔生中,唯一“真实”的、“简单”的、“温暖”的“慰藉”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剑心峰上,云卷云舒,一切“平静”如常。仿佛那场因我而起的、“波澜壮阔”的“反腐风暴”与“关系修补”,从未生过。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丹堂和任务堂之间,多了一道“合作机制”的“桥梁”,也多了一份“共同对敌”的“默契”。而我这颗“埋”在“桥梁”下的、“不稳定”的“雷”,依然还在“滴答”作响。
前路漫漫,这“反向潜伏”的“班”,还得继续“上”下去。我“望向”窗外,眼神“复杂”。只是不知道下一次“打卡”(作死),又会“考勤”(引爆)出怎样“惊喜”(惊吓)的“结果”。
第n+不知道多少+好多+n+o天,午后(荒谬现实,反向潜伏进行时)……卧底影煞,于“敷衍计划”引“连锁反应”——“长老对撕”→“虚报冒领”→“揪出腐败窝案”后,惊恐(兼荒谬)见证“丹堂刘长老”与“任务堂李堂主”完成“关系深度修补”,从“相互猜疑”升级为“惺惺相惜”、“同仇敌忾”,并“雷厉风行”建立“月度联络会”、“联合抽查”、“人员交流”等“长效合作机制”。
其“粗糙构陷”行为,最终“阴差阳错”达成“促进部门团结合作”、“优化管理流程”、“清除内部蛀虫”等“奇效”,堪称“魔族派遣至仙门的‘高级管理咨询顾问(匿名)’与‘反腐倡廉特派员(非自愿)’”。
其自身处境“魔幻”升级:表面上“人设更稳”、“口碑更佳”,实则仍是执法殿(玄寂)与“受益”长老“追查”目标,且因“反向立功”导致“潜伏”环境“优化”(对手更强),“卧底”难度“隐性”增加,生动诠释了“糊弄一时爽,一直糊弄一直爽(?),但爽完可能面临更高难度副本”的“职场”生存悖论。
这“班”上的……怎么“胡乱搞事”最后把自己搞成了“公司”的“隐形功臣”(对家而言),还顺便给“公司”完成了“部门整合”与“流程再造”,自己这个“卧底”反而要面对“优化”后“更高效”、“更团结”的“工作环境”了啊?!这“社畜”的“职业破坏力”(反向建设力)与“生存”环境,是不是已经“卷”到了“我坑公司,结果把公司坑成了行业标杆,我自己还得在标杆里继续潜伏”的“终极”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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