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恶心的胖猪自从暑假见到姐姐后,天天打压他们学生会,就为了那明显的想要玩弄姐姐的私心!
王梓晴一向把父亲的命令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为了父亲的命令和学生会,她确实不在意牺牲身体,如果只是简单的性爱就能解决问题,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献出身子。
但她太了解这种恶心的男人了,这种死肥猪怎么可能满足于一次两次做爱?
王梓晴见过太多这样的案例,就跟三流小说里的反派一样,一旦妥协就会助长他们的气焰,他们会通过偷拍或者其他卑劣手段继续威胁控制对方,逼迫进一步服从。
这种低级又恶心的把戏王梓晴一眼就识破了,当然不可能轻易上当。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拖延,寻找更好的解决方案。
“那今天只能麻烦姐姐来主导啦?”钟灵对着空气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瞬间生改变,黑渐渐染成金色,面容也变得更加成熟冷艳。
她优雅地摘下眼镜,气质陡然转变。
“嗯,交给我吧,灵儿不用担心,其实我也差不多找到合适的方法了。”
至于林潇那边…王梓晴当然知道自己妹妹对这个学弟的心思。
她拿出手机打开和林潇的聊天界面,努力模仿妹妹的口吻送道歉的消息,解释自己临时有事,只能由姐姐代替她带领他们参观校园。
完消息后,她极不情愿地前往陈福安的私人办公室,她倒要看看这个肥猪今天又要干什么…
哒哒哒,王梓晴敲响办公室的门。
“进来。”里面传出一个看似憨厚的声音。
然而门一打开,里面男人原本假装朴实的表情立刻变成了猥琐的淫笑,满面横肉都在颤动,一双小眼睛贪婪地上下打量着王梓晴,让她感到一阵阵反胃。
“哟,王大忙人总算舍得来见我了?拖了这么久,总得给点实在的好处吧?”陈福安搓着手嘿嘿笑道,那副德行就像现美食的苍蝇一样令人作呕。
“死肥猪,这就忍不住啦?不是说好了我还在调理身体准备怀孕,让你再等等下周再说的么?”
王梓晴冷冷地说,她早就调查过陈福安,知道这个人有喜欢被人辱骂的癖好,虽然更准确说是有着喜欢将高傲的女孩变成下贱母狗的癖好,所以她从来不会对他客气。
至于她拖延的借口,则是要先调理身子几周,确保自己到最容易怀孕的状态,然后让陈福安一口气体验给处女破瓜并使其受孕的双重刺激。
王梓晴早就不是处女了,但陈福安又不知道,做个简单的修复手术补个假膜就行,这种蠢猪哪里分辨得出真假?
而且她也不想让这种肮脏的男人玷污自己的子宫,等到真正必须委身于他的时候,她肯定已经有了对付他的办法,之后就能反过来掌控这只肥猪的一举一动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梓晴能不能先帮我口一次?或者用你那对大奶子给我搓搓也好啊”陈福安表面询问,眼神里却满是威胁。
“那就给你乳交一次吧,真不知道这么急什么,死肥猪就不能再等等吗?”王梓晴冷哼一声。
她脱下白色连衣裙,解开胸罩,跪到陈福安两条粗壮的大腿之间。靠近他的私处时,一股刺鼻的体臭味扑面而来,熏得她几乎窒息。
“哈哈哈哈哈,梓晴真是太听话了,我特意穿了五天没换的内裤喔,就是为了让你好好帮我清洁一下呀”
“真够恶心的啊死猪。”王梓晴强忍着反胃感,却还是不得不帮助他脱下他的裤子和内裤。
内裤一脱下来,更加浓烈的恶臭立刻扑鼻而来,那是一种混合着尿骚、汗臭和精液腐败味道的恶心气味,他那肥胖的肚子下面,一条粗大的,满是黄白色污垢的肉棒正软塌塌地耷拉着。
“咦…肥猪你自己顶着这么脏的玩意都不觉得恶心吗?”
“哈哈哈哈,这不是有梓晴帮我清理嘛,我特意为你保留这么多污垢,如果你觉得太脏的话,以后每天都来给我做个清洁服务如何?这样就不会堆积太多了。”
“滚”
王梓晴忍着恶心捏住了他软塌塌的肉棒,开始缓慢揉搓,先想办法让它硬起来。
她的手法相当熟练,一边按摩龟头周围最敏感的部位,一边揉捏着他下体那两颗核桃大小的睾丸。
没多久,原本软塌塌的肉棒就在她手中迅膨胀起来。
很快,陈福安的阳具完全勃起了,至少有25厘米长,粗壮狰狞,上面布满凸起的青筋,包皮缝隙间还残留着大量黄白色的精垢和污垢,看上去既渗人又恶心。
一想到之后这个恶心的东西要插入自己体内…王梓晴虽然觉得一阵反胃和恐惧,但下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湿润起来。
因为陈福安的下体实在是太脏了,自己等会还要去见林潇,所以王梓晴只能在乳交前先用嘴巴给他的下体清理一下,她可不想到时候顶着满胸这个肥猪的污渍去见小学弟。
“咕噜”
王梓晴艰难地将陈福安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他的尺寸大的惊人,几乎要把她的整个小嘴完全撑满。
刚一吞入,浓郁的恶臭立刻充满口腔,浓烈的精液味混合着刺鼻的尿骚味,简直是她口过最恶心的肉棒。
但没有办法,她只能开始吞吐起陈福安硕大的阴茎。
“嗯,没想到我们高冷的学生会长这么口嫌体正直呢,明明说好乳交却主动帮我舔屌,很好很好,但是记住,这些污垢都是我特意为梓晴保留的,一点都不能吐出来,必须全部乖乖吞下去”
陈福安看着不断吞吐他下体的王梓晴,带着威胁的命令道。
同时抓住王梓晴金色的秀开始用力抽插起来,巨大的阴茎一次次贯穿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每次都带出大量混合着污垢的唾液。
“谁想给你这种死肥猪口交啊…”
王梓晴被粗暴地侵犯着口腔,只能含糊不清地咒骂。
她感觉喉咙都要被陈福安巨大的肉棒捅穿了,龟头上的脏东西也因为喉咙地不断收缩被全部吞下,这种粗暴的侵犯让她既痛苦又屈辱,却莫名地激起了一种被支配的快感。
享受着王梓晴口腔紧致温暖的包裹感,以及喉咙深处那绝的挤压吮吸感,陈福安爽得头皮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