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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兄妹争执泪满襟（第2页）

“薇儿！”林枫忽然厉喝，“你看着我！”

薇儿一怔，抬起泪眼。

林枫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你记不记得，在石叶城的时候，有一次你寒脉作，疼得在地上打滚。我去赌石坊借钱，那些老板不但不借，还嘲笑我们，说我们是‘穷鬼兄妹’，活该病死。”

薇儿当然记得。

那是她七岁那年，寒脉第一次大爆。哥跪在赌石坊门口磕头，额头都磕破了，却只换来一句句恶毒的嘲讽。

“后来，是一个老乞丐，把他仅有的三枚灵玉给了我们。”林枫声音低沉，“他说，他也是个父亲，他女儿也是病死的。他不想看到同样的悲剧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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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枚灵玉，让我们撑过了那一次。可老乞丐，三天后……冻死在街头。”

薇儿浑身一颤。

这件事，哥从未跟她说过。

“从那天起，我就誓——”林枫眼中闪过决绝，“我要变得足够强，强到能保护你，也能保护……所有像我们一样，在苦难中挣扎的人。”

“现在，我有这个机会了。”

他握住薇儿的手，一字一句：

“融合玉种，不仅是为了大陆，也是为了……让以后再也没有孩子，因为没钱治病而眼睁睁看着亲人死去；再也没有兄妹，因为弱小而被所有人欺凌。”

“我要创造一个新时代，一个弱者也能有尊严、穷苦也能有希望的时代。”

“而这一切……需要我去完成这最后一步。”

薇儿泪流满面，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她知道，哥哥是对的。

她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

就像小时候，他决定去赌石为她买药一样；就像后来，他决定去混沌古矿封印混沌核心一样。

哥哥一旦下定决心，就永远不会回头。

“哥……”她扑进林枫怀里，放声痛哭，“可是……可是我舍不得你啊……”

“傻丫头。”林枫抱着她，眼眶也湿润了，“谁说哥一定会死？不是还有三成把握吗？”

“万一……万一失败了呢？”

“那就……”林枫顿了顿，轻声道，“带着哥的那份，好好活下去。”

“去看哥没看过的风景，去经历哥没经历过的人生，去爱一个值得爱的人，生儿育女，子孙满堂……”

“然后，在某个阳光很好的午后，告诉你的孩子们，他们有个舅舅，曾经……为了守护这个世界，做过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薇儿哭得说不出话。

她紧紧抱着哥哥，仿佛要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良久，她才哽咽道：“哥，我……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让我……帮你。”薇儿抬起头，擦去眼泪，眼神变得坚定，“我的寒玉圣体，与玉种中的‘生’之半同源。我可以先进入玉种，用我的力量稳定‘生’的部分，为你减轻负担。”

“这太危险了！”林枫立刻反对，“玉种中的生死之力正在激烈对抗，你进去会被瞬间撕碎！”

“不会。”薇儿摇头，“玉清先祖给我的传承中，有一门‘玉灵共生术’。我可以将自己的神魂与玉种中的‘生’之部分暂时融合，成为它的‘灵’。这样，我就能引导它，让它不再抗拒‘死’之部分的融合。”

“但这样一来，你的神魂会与玉种绑定。”林枫脸色难看，“一旦融合失败，你会和我一起……魂飞魄散。”

“那正好。”薇儿笑了，笑容凄美，“生不能同生，死……能同死，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