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怎么样?小淳觉得还满意么?”
彻底完败的简予淳:他就不该犯这个欠!
不过,相比于简予淳,因为抑制不住的思念,一时之间突破自我,竟然无意识地做出了那么出格且大胆的言。
也无形地勾动了颜雪竹的渴望。
这次因为不再有酒精的催化,两个人还算规规矩矩地忍过了电梯环节。
只是在开门的那个瞬间,好像这些天来所有被压抑着的东西,全都在刚刚打开那道窄缝的一瞬间,汹涌地爆了出来,轰然霎时,挤开了完全属于两个人空间的那道门扉。
也不知是颜雪竹的唇,先落在了简予淳的唇上。
还是简予淳的舌尖,先顶开了颜雪竹的齿关。
两个来不及等完全进入房间里的人,就那么急不可耐地紧紧相拥在一起,天雷地火。
好在身后的门,还算懂事地,自己缓缓阖上了。
两个人不仅吻得激烈又凶猛,就连给彼此扒衣服的度,也是不遑多让。
当这个房子中,呈现出从玄关开始,一路散落着七七八八的衣物,直接指引向卧室的最深处时。
位于那个方向的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花洒喷水声。
颜雪竹和简予淳,就那样难舍难分地抱在一起,沐浴在水花之下,亲得忘我。
浴室里很快被朦胧的水蒸气,缭绕到几乎不见人影。
之后“嗯嗯啊啊”的喘息声,和时不时充满情欲的闷哼声,不断交迭。
暗暗证明着两个人,究竟是在忙于什么。
简予淳被颜雪竹按在浴室瓷砖墙上,一边淋着热水,一边被冰冷透人的寒意夹击在中间。
冰火交织、缠得他正难受的时候,颜雪竹就在他的面前,径直蹲了下去。
简予淳下意识深深仰起头来,却没有迎来意料之中的熨烫的快感。
颜雪竹伸手来,捧着沾着水珠的漂亮性器,翻来覆去,仔细检查着什么。
简予淳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图,刚要伸手向着腿间捂去,就被颜雪竹一手按住。
另一手则是干脆地握住他的茎身,向上完全抬起。
颜雪竹这么做,是为了特意掀开后,去看看他在阴囊上留下的刀口。
一时的沉默,浴室里突然只剩下水花溅落的声音。
这也让简予淳,清晰地感觉到,颜雪竹灼热的视线,在自己那处格外敏感单薄的肌肤上,是沿着什么样的方向而游走着。
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温热的鼻息,轻柔地拂过他的每一处,带来羞涩与兴奋的战栗。
好久之后,只听颜雪竹突然出一声感叹:“可惜……那么漂亮的小家伙留瑕了。”
在简予淳两颗蛋蛋的根部,各自留下了一个一厘米左右的小疤。
虽然看起来小小的,又藏在深处不易察觉。
但这些被颜雪竹看在眼里,还是有些不忍。
有的时候,她会下意识有一种来自精神上的“洁癖”。
当看过一个东西最初时的样子,如果中途有了什么不好的改变,会让她变得有些难以接受。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心态,算不算小众,也算不算是种好事。
但简予淳在听到她的感叹后,却立即伸手向她拉住,安慰起来。
“没事的……你要是嫌弃的,以后就不、不看了,好么?”
简予淳一边说着,一边想拉着颜雪竹的手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