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卓小妹怀孕了,卓母暂时住到卓小妹家里,卓母亲自照顾卓小妹。卓小妹都是得吃好的,得吃鸡补身体,卓母有些舍不得,但卓小妹的男人有让保姆买,也就不用卓母多操心。
“你男人知道你大哥……”
“不知道,我没有跟他说。”卓小妹道,“他知道大哥之前买股票赚钱,不知道亏钱了,我不敢跟他说亏钱的事情。虽然说他已经把钱给我了,但是……妈,你也别说漏嘴了。”
虽然卓小妹的男人很少过来,过来的时间也不长,但是卓小妹不让自己的亲妈多说。卓小妹至少还是有点文化的,她这么认为的,她读中专了,而她妈就是真的没有文化了,她怕她男人嫌弃。
主要是卓小妹怀孕了,她男人也说她可以让娘家人来照顾她,她就让她妈过来了。
“好,好,好,我不说那些话。”卓母连忙道。
“他不管我怎么花那些钱的,但是,都让大哥亏了,真不好说的。”卓小妹道,“这样会显得我很愚蠢的。我还跟他说大哥是大学毕业的,说大哥很厉害。二哥的工作也是他安排的。”
“知道,知道。”卓母点头,卓小妹有了这个男人,他们的日子才能跟着那么好过。
卓小妹知道自己是见不得光的情人,好在那个男人的原配没有在这个城市,是在别的地方。卓小妹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原配知不知道自己,她知道的是自己是情人,不是原配,那么自己就不能跑到原配面前耀武扬威,怀孕了也没有用。
原配又不是没有孩子,卓小妹能看出她的男人还是很敬重原配的,这就等于卓小妹这个情人随时都能被抛弃。
“你好好养着,争取生一个大胖小子。”卓母想着卓小妹是不是得生儿子好,生了儿子才能得到那个男人更多重视。
“男女都好,只要有一个孩子,就会好做很多。”卓小妹道。
卓小妹不是不想生儿子,可是儿子不是她想生就能生的。
时间很快到了包三姐儿子的满月宴,包桃花没有过去。包三姐之前生女儿的时候,都没有办满月酒,乡下人也不讲究给女孩子办满月酒。
“你妹妹真的是,你也就是给孩子办这么一次满月酒,她都不来。”包母在包三姐的面前说。
包母想到包桃花包红包是直接给包三姐寄钱,她就觉得包桃花不相信自己这个亲妈,包桃花处处防着她。
“桃花在忙吧。”包三姐抱着儿子。
“她能忙什么?他们家那么多个人。”包母道,“她也是命好,嫁进城里了。”
“妈,您快去吃席。”包三姐道。
“是要吃的。”包母看向包三姐,“这娃娃真不错。”
包三姐的三女儿小小的,她站在那边看着,小小的孩子还不大懂得重男轻女是怎么样的,小小的孩子差点被包母给撞到了。
“大妞,看着你妹妹一点。”包母对包大姐的大女儿说。
包三姐的大女儿赶紧过来把妹妹带走,她早就预料到这些人不可能多关心妹妹。大女儿看着三女儿,可怜,她们都可怜。大女儿又在想亲妈有了儿子,那么她们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总被奶奶骂了。
桑思语的身体状况跟精神状态比较稳定,桑母又来了。桑家其他人没有过来,就是桑母一个人来花店。
“来干嘛?”桑思语没有好态度。
“你姑姑问你相不相亲,她……”
“不相亲。”桑思语道。
“那个人很不错的。”桑母仿佛没有听到女儿说的话,她还是继续说下去,“他在体制内工作,工资不低的,脾气也好……”
“你的儿子们都结婚了,怎么着,他们养不起孩子,需要拿我去换彩礼给他们养孩子?”桑思语嗤笑。
桑思语就知道,只要自己还活着,只要这些人知道自己在哪里,这些人还是会来找她,这些人还是会逼着她嫁人。桑思语之前跳楼了,这些人还是这样,死不悔改。
“信不信,你再过来,我拿着一把刀,把他们都杀了。”桑思语道,“反正我就是一个人,也没有什么牵挂。我把你们都弄死了,还能上报纸头条,让你们全部都跟着一起被笑话!”
“你……你……”桑母震惊,这是人会说出的话吗?
这么冰冷无情!
太可怕了!
“你们放心,我要是过去,一定不会通知你们,就像你这样,想来了就来了。”桑思语道,“我也不知道我哪个时候想过去,也许大半夜,也许是白天。我想不开了,我就过去。在床铺上翻来覆去,我想啊,我怎么没有嫁人啊,怎么就混到这个地步,你们这么不喜欢我,倒不如,我们一起下地狱。”
“你疯了,你真的是疯了。”桑母知道没有办法跟桑思语说下去,她赶紧跑了。
桑思语招招手让李玉琴到身边,“你看着店铺,我出去一趟。”
“好。”李玉琴点点头,又道,“思语姐,你千万别做傻事。”
“没做。”桑思语道,“放心。”
桑思语确实没有去桑家,只不过是买了两把刀,又去了附近的农贸市场,买了只鸡,让人帮着杀鸡。桑思语把鸡血泼在刀上,把沾有鸡血的刀放在盒子里,再让人帮着她把刀送去她几个兄弟的家里。
亲自过去,不值当,那些人还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桑思语不管她的那些兄弟有没有在背后怂恿桑母过来,她只知道自己被桑母说得很不舒服,那么她就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桑思语干完这些事情,她就安心很多了,花一点钱而已,又不是多大的事情。
当桑思语的嫂子打开盒子看到沾血的刀之后,吓了一大跳。
“啊。”桑大嫂尖叫。
“怎么了?”桑母连忙过来看。
然后,桑母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盒子,她凑近一看,竟然看到盒子里面带血的刀。桑母震惊,她首先就想到了桑思语。
桑母急匆匆跑去打电话到桑思语的店里,桑思语接了电话。
“是不是你,是不是?”桑母问。
“对啊,是我。”桑思语轻弹指甲,“怎么样,喜欢吗?”
“你……你……”桑母的声音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