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需要你为他们考虑吗?你能为他们考虑好吗?”牧二哥道,“我看你是为了你自己,你就是想要表现得贤惠孝顺一点。”
“我……不是……我……”
“爸妈不需要你表现得多孝顺。”牧二哥道,“爸妈知道他们要什么。”
“可是……”牧二嫂停顿一下,“爸妈真不想让你弟弟他们来首都工作吗?”
牧二嫂不相信那些人就想着让牧亭煜夫妻留在南城,“都在首都多好啊,他们要想见面,经常都能见面。”
“飞机也快。”牧二哥道。
他们家不是别人家,他们家有足够多的钱,坐飞机来回根本就不是问题。
牧二哥不想跟牧二嫂多说,牧二嫂这个人就是喜欢多管闲事,又总是管不明白。别人跟牧二嫂解释了,牧二嫂也不能做好事情。
“快是快……”牧二嫂看向牧二哥,她见到牧二哥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她就不说。
要是搁在他们两个人没有离婚之前,牧二嫂敢直接端过碗,把碗摔了,还能掀桌,就是为了让牧二哥妥协。现在的牧二嫂不敢那么做了,她已经跟牧二哥离婚,她怕自己那么做的话,牧二哥会直接让她滚出去,让她不要住在这边。
大年初二的时候,李玉茹夫妻带着小宝宝去牧大嫂那边,他们后面几天还有串亲戚。
中间,牧二嫂还有把李玉茹拉到旁边,她在那边劝说李玉茹来首都工作。
“你要是找不到工作,就让大哥大嫂他们帮你啊。”牧二嫂道,“只要你们愿意回来,总有工作的。”
“……”李玉茹嘴角微扯。
李玉茹真不知道怎么跟牧二嫂说,牧二嫂这个人就是活在她自己的世界里。李玉茹夫妻有工作,他们不需要别人给他们介绍工作。
李玉茹在牧二嫂的面前没有多说,她不想到时候跟牧二嫂吵起来。反正就是几天的事情,李玉茹不多搭理牧二嫂就行。
由于李玉茹不回答牧二嫂,甚至直接走了,这让牧二嫂觉得李玉茹不够尊敬自己。
牧二嫂跑道牧大嫂那边说李玉茹不搭理她,“我也就是想让她留在首都,首都多好,她要是能在首都工作,一定发展得更好。”
“你觉得她现在发展得很差吗?”牧大嫂问,她还以为牧二嫂到自己这边是为了说什么,原来还是为了这个。
“难道不是吗?”牧二嫂道,“他们都出国留学回来了,还在南城,而不是在首都。”
“谁说在首都工作就一定厉害了,人家就不能在南城工作吗?”牧大嫂道,“信不信,我跟你们大哥加起来,都还顶不过人家一个李玉茹。”
“什么?”牧二嫂震惊。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在这边瞎说话,让别人笑话。”牧大嫂道,“南城大学生物专业是在全国数一数二的,首都这边大学的生物专业还不如他们学校的。玉茹他们在那边工作,也进一步拉高他们学校的水平。之前,我不是说了吗?首都这边大学有跟弟妹伸出橄榄枝,那是真的。你不懂得,少说几句。”
“我还以为你是说笑的。”牧二嫂道。
“这种事情是能说笑的吗?”牧大嫂瞥了一眼牧二嫂,“你要是把事情说出去,别人知道了,别人是不是觉得很假?是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你是不是到弟妹的面前说了?”
“这个……说是说了,也就是说你们可以给他们找工作啊。”牧二嫂道。
“……”牧大嫂只觉得牧二嫂不是一点点的蠢,“神经。”
牧大嫂想李玉茹夫妻真要是想来首都工作,哪里用得着自己给他们介绍工作,一定有很多高校愿意让李玉茹夫妻过去。李玉茹研制的药物上市了,牧大嫂知道的,这个新药还进到他们的医院了。原先临床试验的时候,他们的单位也有参与试验,试验效果非常不错。
牧大嫂看看无知的牧二嫂,牧二嫂这样的人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又喜欢说。牧二嫂总觉得她是讨好婆家人了,那哪里是讨好,分明是得罪人,牧二嫂要讨好长辈,也得要看长辈需不需要她这样的讨好。
李玉茹夫妻回去的时候,牧母跟着一起回去。牧母没有单独去找牧二嫂说话,她早已经放弃牧二嫂了,少跟牧二嫂说话,省得自己跟着变成废物。
回到南城后,李玉茹请了桑思语跟于美兰到家里吃饭,吃完饭,她们坐在那边唠嗑。
于美兰说起他们医院发生的一件事情,“前两天,我一个同事闹离婚。你们是不知道她公公有多么奇葩,她公公悄悄地跟着她到医院,看她给病人打针抽血。我们当护士的不是得要碰触病人的手臂吗?有时候还得要打屁股针,在肚子上上药也是常有的事情。而她公公呢,她公公觉得她是找了别的男人,是红杏出墙。”
“呃……”李玉茹错愕,眨眨眼,揉揉耳朵,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好像我同事是一个色狼,总对病人上下其手,她公公要主持正义。”于美兰道,“还说我同事生的孩子不是他们家的种。”
“她公公是不是疯了?”李玉茹觉得太离谱了,不是一点点的离谱。
“我们也觉得她公公是疯了。”于美兰道,“关键是她丈夫还在那边问她,要让她写保证书,说孩子是他们家亲生的。我同事当然不可能写这样的保证书,孩子就是亲生的,她说她带着孩子离婚。然后,她男人又说要把孩子留下来。”
“不是,她男人不是怀疑孩子不是亲生的吗?干嘛还要把孩子留下来。”桑思语道。
“那个男的说他不是真的怀疑孩子不是他亲生的,是他爸怀疑的。”于美兰道,“他爸都那么说了,他得让他爸安心,说他爸也是为了他考虑,他爸很容易。”
“他老婆就不容易吗?”李玉茹想要是自己遇见这样的事情,自己也会想着离婚,“一个当公公的这么作妖。这样的人留着没有一点用处,真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这样的人能作一次妖,就能作很多次。
一般情况下,婆婆针对儿媳妇的多,现在当公公的去针对儿媳妇,这日子就更不好过。
“离婚吧。”李玉茹道,“没有离婚的话,迟早还是有别的事情。”
“对,我同事也是这么认为。她是护士,她给别人打针挂点滴,这都是她的工作内容。”于美兰道,“她不能不做这些事情。”
“现在怎么样?”桑思语问,“周围的人是不是劝说他们不要离婚,有事情好商量。”
“是,有同事是那么劝说的,还有她身边的那些亲戚,也是那么说的。”于美兰道,“都说他们还有孩子,不要动不动就离婚,出了事情,大家好好商量。”
“劝分不劝和。”李玉茹道,她就是这么想的,分开,那是最好的选择,“这种的又不算是在气头上的。估计这一次的事情是最大的,平时还有别的事情。”
“是有别的事情。”于美兰点头,“就是各种琐碎的事情。那男的又说孩子爷爷还是心疼孩子的,要离婚,孩子必须留下来,还说以后不让我同事见孩子。”
“那就打官司,把抚养权确定下来。”李玉茹道,“他们怀疑孩子不是亲生的,等那个男的再婚生过孩子,他们一定不可能对这个孩子好的。”
“我同事也知道这一点,她就是要带着孩子一起走。”于美兰道,“不能让孩子受罪。”
李玉茹剥了一根香蕉递给于美兰,还好于美兰这个同事的脑子没有坏掉,当然是得要把孩子带走。至于孩子以后会不会也变得那么不好,那是以后的事情。孩子还小,总是得要给孩子一个机会,那是于美兰同事的亲生孩子,又不是抱养过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