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估计还要待半个多月。”李玉茹道,“他们年岁大了,来这边的次数也就少了。就想着这一次多待一阵子。”
“他们想的也没有错。”李母点头,“虽然是坐飞机,但是这飞机也没有那么好坐的,路上也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也是累的。”
“对啊。”李玉茹道,“他们这一次来,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等过年的时候,估计是我们过去首都了。爷爷奶奶的年岁大,一年总是得过去看一次的,不能一次都不过去。”
“是这个道理。”李母点头。
李老太太夫妻年岁大,他们的身体还算康健的,他们不喜欢去太远的地方,都是在附近转一转。李老太太夫妻想要吃什么东西,他们自己会买一点,李父这些人也会买了送过去。
“你婆家那边的人都还不错。”李母去年去首都参加李玉茹的婚宴的时候,她见过了牧家的一些人跟亲戚,那些人都很富裕,看上去也和气。李玉茹跟他们接触少,矛盾也会少,“是该去的,是该去的。”
李母没有说让女儿留在南城过年,女儿留在南城,李母等人又没有让李玉茹回来家里吃年夜饭。不是李母不让,而是他们这边的风俗习惯都是这样的,都是等大年初二的时候再叫女儿来家里吃饭的,很少说让女儿来家里吃年夜饭的。
这个年代的人,很多人都是这样,他们没有想着出嫁的女儿跟他们一起过年吃年夜饭,身边有儿子儿媳妇这些人就够了。
“每年都该去一下。”李母道,“人老了,不好动的。”
孙佳怡工作的单位的人,很多人都知道孙佳怡买房子了。孙佳怡自己在那边说,要让大家都知道,大家听到了,也就知道孙佳怡的意思。孙佳怡的意思就是单位不给她分房子,她自己能买房子。
“她哪里来的那些钱买房子?”
“房子不是白菜,哪里能说买就买?”
“听说她小姑子有钱。”
“她小姑子不是也是乡下来的,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傍大款呗。”
……
那些人在私底下这么说,他们都觉得孙佳怡夫妻不会攒钱,孙佳怡拿到工资总喜欢买新衣服,买一些别的东西。孙佳怡还当她是单身,各种买东西,都不知道攒钱。还没有到月底,孙佳怡就能把工资都花了的。
单位的一些人瞧不起孙佳怡,也有人觉得孙佳怡这样挺好的,至少孙佳怡自己享受到了。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孙佳怡夫妻都是买了房子。他们现在住在出租房,等房子装修好,空一两个月,他们就住进去。装修的钱,确实也是从卓小妹这边借的,谁让卓小妹手里有钱。
卓小妹又不想让亲妈说她,也不想让她大哥难堪,这才又借钱装修的。
“大嫂,你以后也别总是说我大哥住在你娘家,当初那是万不得已。”
“大嫂,买了房子之后,你就是住在我们卓家,我大哥可不是入赘的。”
“大嫂,有的事情,少说几句,别让我听到了。”
……
卓小妹故意那么对孙佳怡说话,孙佳怡听到之后点点头,说,“当然,当然。”
其实,孙佳怡心里想的不是这样,她想的是卓小妹要是有能耐,自己当然不说。要是卓小妹没有能耐了,还得靠着自家人,那就得说几句。
孙佳怡没有把婆家人当成真正的亲人,她只想着自己跟自己的孩子多收获一些东西,而不是总是听婆家人的话。孙佳怡认为自己太敬着婆家人,婆家人就会得寸进尺,那些人会欺负她,她不能让婆家人欺负她,她一定要态度强势一点。
李玉茹在学校给大三的学生上课,给研究生上课,还得做实验,工作内容不少。之前研制出来的药物进到临床试验,是人体试验。医院里有招募志愿者,医院那边会有记录,李玉茹也有看一看那些人员都如何了。这个试验不是一天两天就行了,有的还需要一两年的时间。
是药物三分毒,特别是那些抗癌药,副作用更大。有的人看上去没有什么副作用,但不代表就没有副作用。
李玉茹有亲自见那些患者,她不是医生,但是她是做生物制药的,当然得了解一下那些人的情况。李玉茹没有知道有的人很穷,没有多少钱,他们四处找希望,有药物能免费用,哪怕是做人体试验的,他们也愿意,毕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
当李玉茹看到一些条件艰难一点的人,她自己还有拿出一些钱给他们。这个试验是没有给这些人钱的,招募的本身就是患病的志愿者,医院能给他们提前用还没有上市的药,有的人还想要办法要进组。这个试验还有筛选人,不是每一个患者都能进来。
李玉茹还带着高长东跟孔红叶过去,组里的其他人也有看着想。李玉茹那么做就是为了让高长东跟孔红叶多看看,他们虽然不是医生,但是他们是搞制药的,也是要治病救人的。
在回去学校的路上,孔红叶忍不住道,“老师,那些人的情况好像不是很好。”
“是不好。”李玉茹道,“但不是因为我们的药物,而是因为他们本身的病。”
“希望这次的药能对他们有用吧。”孔红叶道。
“有人这几个月下来,病情得到了控制。”高长东有看报告。
医院里的医生也有说明情况,说药物成分有很大的作用,控制了病人的情况。医生还说有其他患者也想要用这种药物,患者愿意出高价。医生自然不可能说去卖高价药,这个药还没有正式上市的,到时候要是出现什么情况,不好说的。
哪怕患者总在那边说没有关系的,出了问题,他们自己承担,还给医生包红包,医生没有接受。
“继续看吧。”李玉茹道。
从目前来看,副作用还不明显,还得等后面。
李玉茹尽量提纯药物有效成分,减少杂质,得让药物更加有效果。其他东西少一些,也能减少患者的痛苦。
晚上,李玉茹在房间里牧亭煜说起那些情况,她唏嘘。
“他们都挺不容易的。”李玉茹道,“有的人就是**着一口气,为了家里人坚持下来的。他们坚持不住,觉得用药太苦了,他们还是咬咬牙坚持着。”
“你是不是又给钱了?”牧亭煜道。
“给了一点。”李玉茹道。
“下一次,不要直接给。”牧亭煜道,“有时候,给了钱,别人当你没有本事。你当你是在做好事情,别人觉得你是怕出问题。他们要是自己出了问题,他们就说是你的问题,你给钱,就是你心虚。”
“……”李玉茹之前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她想着自己不是医生,应该没有多大的事情。
“别以为你不是医院的医生就没有问题,他们会想着你是不是想要快点把你的药送进医院,要赚得盆满钵满。”牧亭煜道。
“你说得很有道理。”李玉茹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情,别人觉得她都能给患者钱了,必定还能给医院的医生包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