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是得多玩一下,不要太紧绷。”牧母道,“老二家的,她就是管太多了。她打电话来,说什么打不打孩子的,都是客套话。孩子真要是被打了,她一定有话说的。”
牧母太了解牧二嫂了,牧二嫂绝对不是一个多宽心的人,也不是一个真想着让别人打她孩子的人,牧二嫂想要的是别人夸赞她。
“她真当玉茹不知道她的那点心思吗?”牧母道,“我都不爱去说,玉茹不知道,亭煜还会不跟玉茹说吗?”
牧母认为牧二嫂再怎么装,也就是那个样子。李玉茹只是不多去说那些话而已,毕竟李玉茹跟牧二嫂没有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们平时接触也很少。李玉茹夫妻有去首都过年就还能遇上,没有去首都过年,那就很难遇上。
“都知道的。”牧父喝了一口茶,“她就是这个性子,老爷子当初非得要她进门。那个时候,确实让她进门好。”
“你也知道是老爷子非得让她进门的。”牧母道,“还别的方法不行,非得要让人进门。真搞不懂你们都在想什么,就算要报恩,报恩就非得以身相许吗?”
“事情都这样了。”牧父道。
“是,是这样了。”牧母道,“以后可别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首都,牧二嫂早已经从娘家回到家里,家里空荡荡的,她的女儿没有在家,丈夫也没有在家,是前夫也没有在家。牧二哥总在外面忙碌,还经常加班。
牧二嫂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她坐在那边等啊等啊,等到凌晨两点多三点的时候,牧二哥才回来。牧二哥回来之后就准备洗漱一下去睡觉,牧二嫂看着牧二哥一句话都不说,她上前。
“这么晚了,不知道早点回来吗?”牧二嫂道。
“值班。”牧二哥道,“有事情。”
“怎么总有事情?”牧二嫂皱眉,“三天两头都有事情,做不完的事情,你们……”
牧二哥没有跟牧二嫂多说,他关上卫生间的门。
“……”牧二嫂嘀咕,“我也是关心你。”
牧二嫂回娘家的时候,娘家人问她,说她男人怎么不跟着一起回去。牧二嫂不能说她离婚了,只能说牧二哥很忙,牧二哥现在是当公安的,要做很多很多事情。娘家人说牧二哥好几年都没有来了,牧二嫂说东西到了不就行了么,干嘛非得要人过来。
牧二嫂的娘家人有些怀疑,但他们最多怀疑牧二哥不大喜欢牧二嫂,他们没有去怀疑牧二哥跟牧二嫂离婚了。在他们看来,离婚是一件大事情,两个人真要是离婚的话,这一件事情一定不可能隐瞒。他们想不到的是牧二嫂跟牧二哥真的离婚了,牧二嫂一直隐瞒这一件事情。
当牧二哥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牧二嫂还站在那边。
“休息了。”牧二哥道。
“婉清还在南城。”牧二嫂道。
“让她玩。”牧二哥回答。
“你不去看看?”牧二嫂又问,他们可以一家三口都在南城玩玩的。
“没空。”牧二哥道,“休息了!”
牧二哥去了房间,没有继续跟牧二嫂说话。牧二嫂只觉得牧二哥太过冰冷了,可她知道牧二哥还愿意跟她说话就不错了,牧二哥从外面忙碌回来,他确实也累了。
牧二哥不去南城,牧二嫂就更不可能一个人跑去南城。牧二嫂担心自己一不小心犯错,牧二哥就有理由直接把她从房子里赶出去,那么自己的娘家人一定很快知道他们离婚的事情。牧二嫂不能让娘家人知道她离婚的事情,她不能丢那么大的脸。
南城,牧婉清等人在院子里玩跳绳,他们是早上或者傍晚在院子里跳绳,没有大中午的在那边跳绳。牧母会看着一点,让他们别大中午跳绳,牧母怕他们中暑了。
吃过午饭后,李玉茹等人先去休息,小宝宝也被李玉茹带回去房间。
“奶奶。”牧婉清跟她奶奶一块儿坐在客厅,她爷爷去了房间。
“犯困吗?”牧母道。
“没有。”牧婉清摇摇头,“奶奶,这边很好玩。”
“是吧,你以后还可以过来。”牧母道,“你叔叔婶婶这边有房间,他们都很高兴你能过来玩。”
“嗯嗯。”牧婉清羡慕小妹妹,小妹妹的爸爸妈妈太好了,要是自己的爸爸妈妈也能这么好,那该有多好。
那一篇报道出去,有人知道桑思语现在在开花店,还有人特意过来买花,他们帮衬不了太多的事情,买些花或者盆栽还是可以的。
“你要好好的。”有人当着桑思语的面这么说。
桑思语含笑点头,“会的,会好好的。”
桑思语没有拒绝这些人买花,这些人又不是买特别多的花。桑思语想着这些人也就是一波,等一段时间过去之后,这些人就不大可能继续过来买花。桑思语想有一段时间也好,正好让其他人多知道自己的花店,让那些人多了解了解花店。
花店里的花跟盆栽都是很好的,桑思语有用心打理那些东西。
桑思语没有做饭吃,按照李玉茹的说法,一个人吃饭还得去做饭,太累了。李玉茹的厨艺不好,她喜欢在学校吃,在家里吃,还可以去她爸妈那边吃,总之,可选择的地方太多了。
“思语姐,吃饭了。”李玉琴道。
趁着人不多的时候,李玉琴回去吃饭,顺带给桑思语买了饭。李玉琴是在李父的饭馆买的饭的,李父家的饭馆的饭味道好,还便宜。
桑思语没有让李父李母再给她免费吃,她现在有付钱。李父李母见桑思语振作起来,也就同意桑思语的做法了。
“饭馆那边人特别多。”李玉琴道,“南城大学那边的学生有小学期,他们小学期在上课,这么热的天,都还有出去吃。为了一口美食,他们也是真的很拼。”
“你不也回去吃饭了吗?”桑思语道,“有好吃的就行。”
桑思语不是说李玉琴不能回去,她允许李玉琴回去吃饭的。
“也是,人生在世,就是吃吃喝喝。”李玉琴道,“思语姐,你赶紧吃,别饿着了。”
“好,你多看着一点。”桑思语道。
“好嘞。”李玉琴点头。
储物间里面有一张小床,要是没有什么人的话,桑思语跟李玉琴还有轮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