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讲的内容不是都在书上的。”李玉茹轻轻地摇头,“我不是在国外读了几年书吗?我们国内的生物制药起步又慢,我就拿我在国外学习的先进知识教导他们。”
“那他们是不是每节课都要抄书?”桑思语问。
“不用,有复印下来给他们的。”李玉茹道。
李玉茹要是光用一张嘴巴说,那些人一个失神,没有听到,就不知道了。李玉茹当时还没有编写材料,用的是其他教材,她就是给学生她的备课内容。复印费不用学生出,李玉茹直接出了,她的项目组有的是资金。
“你也不容易。”桑思语道。
“都不容易的。”李玉茹道,“做我们这一行的,讲究的是转化。就是项目成功得要有用,研制出来的药物得能进医院,能治疗得了病人。”
“这个太难了。”桑思语问,“要是没有研究出成果怎么办?”
“有的药物要研究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李玉茹道,“我在国外跟着导师的时候,运气好,看上去是我去研究的第一年有成果,但他们以前已经研究了很多年。我也是踩在巨人的肩膀上,不然,我不能像现在得到重视。”
李玉茹的导师不是一个多排外的人,但人都容易有一些偏见的,有些导师就不喜欢李玉茹这些东南亚的学生。李玉茹在国外也遇见过波折,有困难就努力克服困难,不要想着其他的事情。
“我原先的工作……”桑思语道,“可能不大好做。”
“那就不做!”于美兰道,“又不是非得做这么一份工作,去做别的。南城这么大,我们都在,不用担心没有工作。”
“我……我想开一家花店,但是没有钱。”桑思语道,“我不是找你们借钱,就是想说给你们听一听。等我工作几年,赚了钱再开,现在不开。我想着靠一靠自己,我自己多去感触一下外面的生活。”
“好。”于美兰点头,“开花店还好,你要是开茶叶店,茶叶店不好开,基本都是跟那些单位有关系的,直接卖给那些单位,这样才大量。要是自己开店卖,不去找这些关系,单单靠零售,很难的。茶叶,送礼,这才贵。”
于美兰知道他们单位领导的一个亲戚就是在开茶叶店,他们医院买的茶叶是那家的,那家还卖给其他单位茶叶。单位有人要送礼的时候,他们也是去那家茶叶店买茶叶,都不想让领导知道他们去别的茶叶店卖茶叶了。
“花也不好卖的。”桑思语道。
“卖花,还能稍微靠着你自己一点的。”于美兰道,“鲜花使人高兴。你刚刚不是在玉茹家看到很多花了吗?”
“那是我婆婆置办的。”李玉茹道,“我也喜欢那些花,就是没有时间去买。我婆婆就买了,我们家里很多东西都是我婆婆买的,她说今年还得多买一些草莓苗,可以在十月左右的时候就买。天气合适,草莓能从十月长到来年的四五月。孩子也喜欢采摘草莓,不用去外面的草莓园采摘草莓。”
“你婆婆真好。”桑思语羡慕。
“你呢,以后有合适的,你就结婚,没有合适的,单身也不错。”李玉茹道,“我们女人不是都得靠着男人的,我们女人能靠着我们自己的。”
“嗯。”桑思语用力地点点头,“我已经想明白了,不会跟以前那样极端。你们两个人,一个人要倒班,一个要加班要照顾孩子,你们还这么陪着我。”
“又不是天天陪着你。”于美兰道,“你想我天天陪着你,没门!你当你是病人吗?你已经好了,你是一个健全的人!”
“对,我好了。”桑思语道,“我慢慢调整过来。”
李玉茹跟于美兰陪着桑思语一会儿,稍微聊聊。
等李玉茹回到家里的时候,牧亭煜已经回家。
“回来了。”牧亭煜道。
“回来了。”李玉茹问,“吃了吗?”
“吃了。”牧亭煜道,他看看时钟,现在才晚上八点多,“聊得怎么样?”
“聊思语开花店的事情。”李玉茹道,“我跟美兰说我们出钱跟她一起合开花店,思语怕亏钱,说她手里没有多少钱,还欠着很多钱。她想还是要去工作一段时间再开花店。”
“她还要去工作?”牧亭煜惊讶,“去单位工作?”
“去单位工作不好工作的,我跟美兰还是倾向直接开一家花店。”李玉茹道,“这个时候开花店,还是能赚钱的。”
主要是这个时间段,在风口上,猪都能飞上天。很多年轻人都喜欢各种各样的东西,他们也喜欢花。
“我们买一个店面吧。”李玉茹道,“我不是想着给思语兜底,而是这个真的可以。”
李玉茹不是很懂得做生意,但她想到院子里的花,又想到那些婚宴等场合的花,现在买花的人多。
“就在我们家附近的那个商场买一个店铺。”李玉茹道,“那边商场距离学校近,也有很多大学生过去。”
“好啊。”牧亭煜没有意见,李玉茹有足够多的钱去买店铺,她还是跟牧亭煜商量了,牧亭煜很开心。
六月底,孙佳悦生了一个女儿。
牛家人确实希望孙佳悦生一个儿子,但孙佳悦生了女儿,那就女孩吧。牛敬山想着李父的大儿媳妇不就是先生的女儿,再生的儿子么,李家能交得起罚款,自己家也能交得起罚款。
“没事,你们后面再生。”牛敬山这么对孙佳悦夫妻说,“我们家不差这点罚款。”
孙佳悦听到这话,稍微放宽心一点,“爸,你们没有想着送孩子走吗?”
“送走孩子?干嘛要送走孩子?”牛敬山道。
孙佳悦已经出院了,他们现在是在牛家。
牛敬山听到孙佳悦的话都有些懵了,“你当我们是李家他们大儿媳妇的娘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