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床铺上一直躺着容易血栓,有护工照顾桑思语,桑思语也能恢复得快一点。
“护工,是美兰找的,人很可靠。”李玉茹道,“护工会守着你,你要是有事情,就让护工去做。别舍不得,你都这样了,美兰说了,你以后得还钱的。”
“还,还。”桑思语道,“一定,还!”
李玉茹看看桑思语,她没有让牧亭煜过来。李玉茹自己也是女人,她想要是自己,自己也不想那么多人看到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牧亭煜跟桑思语本身又没有关系的,牧亭煜还是别过来了。
桑思语已经有活下去的动力,她觉得这世界还是有很多美好的存在。桑思语要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带着大家对她的关心。
桑思语原先是住在家里的,而她现在这样,以后也不好再住在家里。
李玉茹不可能把桑思语接回家里去住,那样不大好。李玉茹自己本身很少在家的,牧亭煜那些人跟桑思语都不熟。
因此,李玉茹等人一致决定还是给桑思语租一套房子。
有一个高中同学主动提出来,让桑思语住在他们家的一套房子里,那一套房子就是在李玉茹他们的街道,房子小是小一点,但是能做饭。那位高中同学可以不收桑思语的房租钱,等桑思语缓过来之后,再说房租的事情。
高中同学轮流去看桑思语,不是所有的高中同学都有去,还有在南城的高中同学,去了好几个人看桑思语,他们都商量好了,没有同一天去看桑思语。他们在不同的天去看桑思语,能让桑思语感觉到一些温暖。
李玉茹拿出那些钱给桑思语交住院费,牧亭煜也是知道的。
当李玉茹回到家里,牧母还问,“你的那个同学怎么样了?”
“人已经醒了,继续保持下去,没有生命危险了。”李玉茹道。
“那就好。”牧母道,“这孩子也是刚烈,不想花,那就去别的城市,不待在这边,去父母找不到的地方。”
“人钻了牛角尖,就不会想到这一点。”李玉茹道。
“她以后要离开这个城市去别的地方吗?”牧母问。
“她暂时没有想去别的地方。”李玉茹道,“我们有高中同学家里有多余的房子,可以先让她住。”
“这个行。”牧母道,“只要她别再想不开就好,你没有想着让她住在家里?”
“没有。”李玉茹摇头,“不方便。”
李玉茹担心桑思语到时候又突然想不开,家里有老人有孩子的,房子还是学校的,她不希望有人在这个房子里面要死要活的。李玉茹可以出一些钱,但绝对不能让桑思语到自己的家里住着。
时间一天天过去,时间很快到了桑思语出院的时候,桑思语在医院住了快一个月的时间。桑家人没有去接桑思语出院,桑思语自己没有回去桑家,是高中同学去桑家帮着桑思语把东西收拾出来的。
在桑家人的面前,于美兰故意道,“你们要帮思语还钱吗?她住院这些天,花了不少钱,我一笔一笔都记着,你们看看。”
于美兰把记着钱的本子带过来了,还把医院的收据带过来。
“这都是实打实花出去的钱,你们是思语的亲生父母,你们也该帮她还钱。”于美兰道,过来的人不只是她一个人,还有高中男同学,为的就是防止桑家人不允许他们收拾桑思语的东西走。
桑思语现在这个情况,要是花钱去买衣服,买各种东西,那得要很多钱。于美兰主动过来桑家,也有高中男同学一起过来,他们看着桑父桑母都觉得这对父母太不称职了。
“你们不肯救思语,是我们这些高中同学出钱救她的。”于美兰道,“你们也别说她是你们生的了,她的命现在是我们的!”
第65章遗书开一家花店
桑母看着于美兰给桑思语收拾东西,她看着于美兰,表情不是很好。
“她人呢?”桑母问。
“你们不管她死活,现在问她做什么?”于美兰道,“她回来,你们能照顾她吗?”
“快,你们快点把东西收拾走。”桑母连忙道,她不想照顾桑思语。
桑思语现在那样,暂时还不好去工作,手里又没有钱。桑父桑母还记着桑思语是从订婚宴上跳楼的,他们都觉得他们的脸面被桑思语丢光了,现在那些亲戚朋友都说他们把桑思语逼得太狠了。
桑父桑母想带着亲戚去找那个未婚夫的麻烦,让人赔钱,可是人家反过来要他们赔钱,要他们归还彩礼钱,他们不归还彩礼就上法庭。桑父桑母只好归还了大部分彩礼,还有一小部分不肯归还。
男方早就知道桑父桑母不可能归还全部的彩礼,又归还一部分就行。桑思语都已经跳楼了,男方再要是计较下去,怕是也不好。
这样一来,那个男的跟桑思语之间的婚约就算没有了,桑思语是自由身。
于美兰把那些衣服之类的东西整理好,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日记本。这一本日记本是桑思语写的,桑思语说让于美兰把日记本交给桑母。
“思语说了,你们总喜欢看她的东西,总喜欢逼着她,你们就看吧。”于美兰道,“你们之前应该有看过吧。”
桑思语知道她妈有偷看她的日记,于是她在日记本里面写一些内容,就是想着她妈能看到。
然而,桑母当那些内容不存在,只要是桑思语抱怨的话,桑母都当没有看见。桑母自认为都是为了桑思语好,自己是桑思语的亲妈,不可能害桑思语的,是桑思语自己不懂事情,这才有了那些事情。
桑思语有写了遗书在日记上,于美兰估计这些人没有去看,该看的时候不看,不该看的时候就一直看。
“拿着吧,你们以后想看就看,不想看就烧了。”于美兰说完这话,转头对着高中同学道,“我们走。
于美兰他们带着东西走了,他们去了桑思语现在住的地方。
李玉茹抱了新被子、毛毯之类的东西过来,也就省得桑思语再去买了。
“麻烦你们了。”桑思语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现在是身无分文,她工作的时间不算长,攒的钱不多。这一次出了这样的事情,身上更加没有钱。
“你就好好养着。”李玉茹拿了一些钱塞在桑思语的手里。
“不不不,我不能要……”
“这钱不是给你的,是我借给你的。”李玉茹道,“你现在又不能出去工作,你也说了,你都没有攒下钱来。伤筋动骨一百天,你现在要养一阵子,没有钱,怎么生活?你要自己一个人生活了。我跟我爸妈说了,你可以去我们家饭馆吃饭,这三个月都行,免费的,不用钱。”
李玉茹怕桑思语不愿意,这才故意说三个月的时间,“他们比较忙,得你自己过去吃,他们不可能给你送过来的。”
李父李母都认识桑思语,桑思语过去,他们知道就不收桑思语的钱。李玉茹跟父母说过,她还另外给父母一些钱。李父李母说不要,李玉茹说父母还是得要的,她已经出嫁了,大哥二哥都已经结婚,李玉茹给一些钱给父母,相当于给桑思语付伙食费了,家里其他人心里也舒坦。
李父李母都知道李玉茹说的很对,他们就收下那些钱了。要是李玉茹穷,他们就不收了,李玉茹有挺多钱的,他们就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