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东跟孔红叶是李玉茹带的第一批研究生,李玉茹想着这两个人要是暑假真在实验室做项目,她不会亏待他们,也会给他们补助。
李玉茹很快又回去办公室,她的办公室就是在实验楼。李玉茹得快点把教材给编好,时间太仓促了,有很多不足之处。李玉茹又不是每天在编写教材,她之前一点一点地弄。
“老师没在做实验吗?”孔红叶见李玉茹离开,疑惑,她以为李玉茹基本都是待在实验室的。
“李教授在编写教材。”左夏道,“这个是大三要用的教材,她自己编写的,不是跟她丈夫合力编写的。”
如果是李玉茹跟牧亭煜一起编写的,别人还觉得是牧亭煜的功劳。李玉茹倒不是怕牧亭煜抢功劳,不是怕别人误会,而是有的事情两个人做不一定会比一个人做得好。
牧亭煜那边要教书也要做实验,他要申请项目,申请各个基金。牧亭煜不像是李玉茹得到那么多好的待遇,他得到的待遇差了李玉茹不是一点点。牧亭煜知道自己有能力,自己不算是靠着李玉茹进南城大学教书的,没有李玉茹,他也能进南城大学。
但人都想要表现得更好,牧亭煜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配不上李玉茹。
“等你们跟你们导师的时间长了,你们就知道你们的导师有多厉害了。”左夏道。
“我去听过导师的课。”高长东道,“老师特别棒。”
“当然。”左夏道,“当初,国外相关部门给她开了很高的待遇,还有很多私人制药公司也给她开了很高的待遇。”
左夏跟李玉茹的关系不错,她有时候会问问李玉茹关于国外的事情,李玉茹也就说了。李玉茹不是炫耀地去说那些事情,而是左夏想要知道,李玉茹也就说了。
对待实验室的工作人员,李玉茹不吝啬,只要做得好,该有的奖励也不会少。李玉茹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就因为导师给她的奖励,她才能在国外过得那么好,还能寄钱回家。
“你们老师有项目转化。”左夏道,“手里不缺资金。”
项目转化了,那个钱是非常多的,左夏特别羡慕。同样都是博士毕业的,还是同一年毕业的,自己怎么就差那么多呢。
“你们好好学。”左夏道,“你们是你们老师的开山大弟子,二弟子,好处多多。”
左夏心想这两个人真让人羡慕,国内的生物制药可以说刚刚起步,这两个人又直接跟着李玉茹。这两个人以后是在高校教书,还是去那些制药公司工作,他们得到的待遇都不会低。
中午,牧亭煜轻轻地敲敲李玉茹办公室的门,他来找李玉茹吃饭。
“还在忙呢?”牧亭煜道,“都十二点了。”
“十二点了?”李玉茹看看挂在墙上的时钟,“还真是。”
“先去吃饭。”牧亭煜道。
“好,我保存一下。”李玉茹道。
牧亭煜跟李玉茹两个人一起回去家里吃饭,李玉茹再把文件发送到她自己的邮箱里。李玉茹的家里也有电脑,这样能方便她继续工作。
夫妻两个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小宝宝在那边叫,“妈妈,妈妈。”
小宝宝的名字叫牧君宁,牧亭煜曾经还想要给女儿取名牧爱玉,被李玉茹拒绝了。李玉茹觉得那个名字真的很土,她不需要丈夫用女儿的名字来表达对自己的爱意。
“吃过饭了吗?”李玉茹伸手抱了女儿。
“正在喂她吃饭。”牧母道。
这都已经五月左右的时间,小宝宝已经有十一月大了。小宝宝现在很少吃母乳了,而是吃一些奶粉,还有就是吃饭,还有果泥之类的。
牧母等人照顾孩子都很用心,小孩子总喜欢抓着东西就往嘴里塞,牧母都会盯着。
“你们先吃饭。”牧母道,“把孩子放在沙发上,我来喂她,她喜欢看电视。”
“行。”李玉茹点点头。
正当李玉茹在吃饭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于美兰打过来的。她们的高中同学桑思语跳楼住院了,现在还在医院的重症病房。
桑思语在于美兰工作的医院住院,于美兰才知道的。
“怎么好端端地跳楼了呢?”李玉茹震惊。
“她爸妈逼着她结婚,她去相亲,相亲没有多久,全家都让她要结婚。”于美兰道,“她家的那些人都没有她的文凭高,她是他们家文化水平最高的。她能养活得了她自己,她以后也能给父母养老钱的,而现在……唉,你要不要来看看她?”
于美兰觉得十分心酸,桑思语那么努力的一个人,明明拥有了美好的生活了,可是父母却那么对待桑思语。如果桑思语的父母没有这么管控她,桑思语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在你们医院是吧?”李玉茹问。
“对,是在我们医院。”于美兰道。
“我下午没有课,我过去。”李玉茹道。
李玉茹还没有吃完饭,她先去吃饭。
“谁跳楼了?你要过去看?”牧亭煜问。
“高中同学。”李玉茹道,“知道了,总得要去看看。”
虽然说大家在高中的时候关系平平,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唉。”李玉茹道,“她跟我一起参加高考的那一年,她高考的分数不错,她父母改了她的志愿。她填写的本科学校,被改成大专学校。她去复读,复读第一年不如意,又复读第二年,最后又是上大专,没有考上本科了。”
李玉茹想桑思语内心的压力一定非常大,桑思语从学校毕业去工作,现在又变成这个样子。
“我陪你一起去?”牧亭煜道。
“不用。”李玉茹道,“我自己去,美兰在那边,我跟美兰也能说几句话。”
“好。”牧亭煜点头。
李玉茹吃完饭赶紧赶去医院,她见到了于美兰。
“她还好吗?”李玉茹问。
“得看后面会不会有问题,没有颅内出血就还好,还能救起来。”于美兰道,“就怕……她父母现在都想着不要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