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女儿家,你这点小伎俩,瞒不过我们的眼睛。”常月娥给她倒了杯茶,笑道,“让我猜猜,你是谁?”
翠玉公主心里一惊,手里的折扇差点掉在地上:“姑娘能猜到我是谁?”
彩莲也急道:“你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
“我虽不是神仙,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常月娥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张睿刚到京城,没交什么朋友,只认识太子和翠玉公主。你这女扮男装的模样,还有身边的彩莲姑娘,想必你就是翠玉公主吧?”
翠玉公主和彩莲都惊呆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翠玉公主才叹道:“姑娘真是冰雪聪明!我确实是翠玉公主,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认出来了。”
“公主不必惊讶,”常月娥笑道,“你这身公子衫虽好看,但举手投足间的温婉气质,还有说话时偶尔流露的娇俏,都暴露了你的女儿身。”
翠玉公主脸颊一红,收起折扇,恢复了原本的声音:“姑娘不但貌美,心思还这么细腻。张睿跟我说过,他的朋友个个都能飞檐走壁,武功高强,想必姑娘也是位侠女吧?”
“侠女不敢当,”常月娥摇摇头,“我们只是些走江湖的女子,略懂些防身的功夫。公主才是国色天香,身份尊贵,却愿意屈尊来看我们,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
“姑娘太谦虚了。”翠玉公主笑道,“我除了身份比你们高些,论容貌、论武功,都比不上你们。对了,还没请教姑娘们的芳名呢?张睿只说你们是他的红颜知己,却没说名字。”
“我叫常月娥。”常月娥率先开口。
“我叫马君兰!”马君兰抢着说道,还拍了拍胸脯,“公主放心,大哥可不是那种贪图富贵、喜新厌旧的人,他说过,绝不会因为你是公主,就疏远我们!”
翠玉公主笑着点头:“我信他!他要是那样的人,我也不会这么着急找他了。对了,张睿到底去了哪里?怎么这么多天还没回来?”
提到张睿,屋里的气氛稍微沉静了些。常月娥道:“他去朔州牢城营了,说是有两个朋友被配在那里,要去帮他们脱困。临走时说过几天就回,现在已经第六天了,想必也快回来了。”
“牢城营?”翠玉公主皱起眉头,“那地方鱼龙混杂,会不会有危险?”
“公主放心,”郝艳轻声道,“张大哥武功高强,江湖上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不会有事的。”
马君兰也道:“就是!那些牢头狱卒,在大哥眼里就是些酒囊饭袋,根本奈何不了他!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翠玉公主这才松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就好。我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特意出宫来看看。”
“公主对大哥可真上心。”马君兰笑着打趣,“不过你也不用太着急,我们在这里等着,他一回来,我们就告诉你。”
翠玉公主脸颊一红,笑道:“我也是担心他耽误了大哥的大事。对了,你们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我在宫里还能帮上些忙。”
“多谢公主好意,”常月娥道,“我们住得挺好的。等张睿回来,我们再一起去拜访太子和公主。”
几人越聊越投机,从京城的风光聊到江湖的趣事,马君兰嘴快,把前两天在街上遇无赖、女扮男装逛城隍庙、庙后帮武当弟子解围的事都讲了一遍,听得翠玉公主又惊又喜。
“你们竟然还和鲁南三奇交手了?”翠玉公主瞪大了眼睛,“我听张睿说过,鲁南三奇武功高强,没想到你们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马君兰得意地扬起下巴,“不过也多亏了娥姐和郝姐,不然我一个人也打不过那个孙有才。”
彩莲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道:“姑娘们真是太厉害了!比宫里的侍卫还强!”
正说着,楼下忽然传来小二的吆喝声:“张公子!您可回来了!”
翠玉公主猛地站起来,眼里瞬间迸出光:“是张睿回来了?”
常月娥、马君兰、郝艳也都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几人快步朝门口走去,刚到楼梯口,就看见一个穿青布劲装的俊朗少年正往上走,背上背着剑,风尘仆仆,却依旧精神抖擞——正是张睿!
“张大哥!”马君兰第一个冲了过去。
翠玉公主站在原地,看着日思夜想的人,嘴角忍不住上扬,眼里却泛起了泪光。张睿看到她,也是一愣,随即笑着拱手:“公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客栈二楼的走廊上,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亮了众人的笑脸,也照亮了这段跨越身份、跨越江湖与宫廷的情谊——张睿回来了,接下来,该是对付李嵩和刘奇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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