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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雾锁甘田(第2页)

“又是这玩意儿!”小海摸出腰间的糯米,往腿上撒去。糯米遇线立刻冒烟,线却没断,反而借着烟味长得更快,眼看就要爬过膝盖。

道堂里,毛小方正在给达初包扎肩膀的伤口。达初的伤口本该愈合了,此刻却裂开道黑缝,缝里渗出的不是血,是粘稠的红绣线,像春蚕吐丝似的缠在绷带上。

“师父,这线在往骨头里钻!”达初疼得直冒汗,狐火在掌心烧得旺旺的,却只能燎断表面的线,“阿秀也这样,她手心的阵图痕里,全是这鬼东西!”

阿秀坐在窗边,正用剪刀挑手心的线。那些线混着她的血,在桌面上绣出半只鸳鸯,剪刀刚碰到线,线就突然竖起,像毒针似的刺向她的眼睛。

“小心!”毛小方挥剑斩断毒针,剑刃上沾着的线突然活过来,顺着剑身往上爬,在剑柄上绣出个“柳”字——是柳红绣的姓。

他心头猛地一沉:“是柳红绣的怨根没除干净!这红绣线是她的本命怨所化,缠上谁,就会慢慢吸干谁的精气,最后把人变成她的‘活布偶’!”

话音未落,镇东头传来哭嚎。卖豆腐的王婶倒在自家磨盘旁,浑身缠满红绣线,线在她皮肤上绣出密密麻麻的“贱”字,眼睛被线缝得死死的,嘴角却被线扯成上扬的弧度,像个诡异的笑面佛。

“她在报复所有说过她坏话的人!”小海扶着焦黑的胳膊冲进来,腿上的“绣”字已经变成了青黑色,“镇长说,昨晚有三个嚼舌根的婆娘,都被线缠成了粽子,现在还吊在戏台上!”

众人赶到戏台时,只见三个婆娘被吊在横梁上,红绣线像蜘蛛网似的裹着她们,线与线之间的空隙里,露出被绣得面目全非的脸——鼻子被绣成了歪的,嘴巴被绣成了三角形,眼睛的位置绣着两个叉,活脱脱三个被玩坏的布偶。

横梁上,不知何时挂着块红布,上面用金线绣着行字:“甘田镇,皆是负我人。”线的末端,垂着个小小的布偶,穿着毛小方的道袍,手里拿着把迷你斩妖剑,脸上却绣着柳红绣的脸。

“她要连我们都不放过!”达初的狐火往红布上燎,布却纹丝不动,金线反而顺着火焰往上爬,烧到他的手腕,立刻绣出个“火”字,“这线不怕火!”

阿秀突然指着布偶的眼睛:“看!是镇魂石的碎片!”布偶的眼眶里,嵌着两颗米粒大的碎石,泛着微弱的金光,“她把井底的镇魂石碎块嵌进布偶,用石头的灵气养线,所以线才这么邪门!”

毛小方的斩妖剑劈向红布,剑刃刚碰到金线,就被牢牢粘住。布偶突然睁开眼,用柳红绣的声音尖笑:“毛小方,你以为拔了红绣针就完事了?我藏在镇魂石里的怨根,早就顺着井水渗进了甘田镇的土里!现在整个镇子,都是我的布偶台!”

戏台的地面突然裂开,钻出无数根红绣线,像蛇一样缠向众人的脚踝。小海的焦黑胳膊被线缠住,立刻传来骨头被勒紧的脆响;达初的肩膀伤口迸裂,线钻进肉里,绣出个“痛”字;阿秀的手心阵图痕彻底变黑,线顺着她的血管往上爬,眼看就要到心脏。

“以血破怨!”毛小方突然咬破舌尖,将血喷在剑刃上。金光顺着剑刃炸开,金线瞬间被烧断,红布“哗啦”落地,露出后面的戏台柱子——柱上竟缠着具白骨,骨头上密密麻麻绣满了字,全是柳红绣的名字。

“是她的尸骨!”阿秀认出白骨手腕上的银镯子,是当年柳红绣的嫁妆,“她把自己的骨头埋在戏台底下,用尸骨养怨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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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突然坐起来,骨缝里钻出的红绣线缠向毛小方,线的末端,拖着个小小的布偶,穿着新郎官的衣服——是她的丈夫。布偶的脸被线缝得模糊,却能看出在流泪。

“他后悔了……”柳红绣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我已经死了……我只能用这线,把他的悔意绣出来……”

红绣线突然变得柔软,不再勒人,反而在地上绣出一幅幅画面:柳红绣和丈夫初遇时的羞涩,成亲时的欢喜,丈夫出轨后的绝望,她临死前没绣完的鸳鸯帕……最后一幅,是丈夫跪在她坟前,用刀划破手心,将血滴在坟头的泥土里。

“他每年都来……”布偶新郎官突然开口,声音嘶哑,“他说对不起你,说欠你的,下辈子还……”

白骨上的线开始松动,红绣线像潮水般退去,缠在三个婆娘身上的线也渐渐消失,露出她们原本的脸,只是还在昏迷。戏台柱子上的白骨,在金光中渐渐化作飞灰,只留下那只银镯子,在地上轻轻滚动。

阿秀的手心阵图痕褪去黑色,达初肩膀的线消失了,小海腿上的“绣”字变成了淡粉色,像块浅浅的胎记。

毛小方捡起银镯子,上面刻着的“红绣”二字,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他突然明白,柳红绣的怨根不是恨,是不甘——不甘自己的爱被辜负,不甘连句道歉都等不到。

当布偶新郎官说出“对不起”的那一刻,她的怨,就已经散了。

三天后,甘田镇的雾彻底散了。村民们在戏台底下挖出柳红绣丈夫的尸骨——他是去年病死的,死前嘱咐儿子把他埋在柳红绣的尸骨旁,手里还攥着块没绣完的鸳鸯帕。

小海、达初和阿秀的伤都好了,只是身上的伤痕没消,成了淡淡的印记。达初总嘲笑小海腿上的“绣”字像块补丁,小海就怼他肩膀的“痛”字是胆小鬼的证明,阿秀则捂着手心浅浅的阵图痕,偷偷笑。

毛小方把银镯子埋在了戏台旁的槐树下,上面盖了层新土,种了株绣线菊。他知道,柳红绣终于能安心了。

只是没人注意,那株绣线菊的花瓣上,有一根比丝还细的红绣线,在风中轻轻摇曳,像在绣着什么未完的图案。

第三夜的梆子刚敲过,甘田镇的狗突然集体噤声。

阿秀攥着烫的手心冲进道堂时,毛小方正在给剑鞘缠黑布。她的指尖缠着根红绣线,线的另一头钻进墙缝,拽出来时带着片指甲盖大的人皮,皮上还沾着血珠。

“它在吃人皮补线!”阿秀的声音劈了叉,手心的阵图痕已经变成紫黑色,线正顺着痕往肉里钻,“王屠户的婆娘刚才来敲门,脸被绣线扒走了半张,现在还在柴房里哼,血顺着门缝流到街上了!”

毛小方猛地扯断黑布,剑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瞥向墙角的水缸,水面浮着层红油,油里漂着根红绣线,线的末端缠着颗眼球——是镇长的左眼,瞳孔还在微微颤动。

“线成精了。”他声音压得极低,“柳红绣的骨头里混了尸油,怨根借油生了灵,现在它要凑齐‘七窍’,好化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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