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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翼中文>僵尸道长毛小方重生 > 第171章 胭脂煞(第2页)

第171章 胭脂煞(第2页)

“那是幻术!”cissy突然喊出声,声音带着哭腔,“我娘的嫁衣……她当年就是穿着这件嫁衣,被屈家的人诬陷偷人,吊死在戏台上的!”

红嫁衣里的身影缓缓转身,脸上涂满胭脂,嘴角咧到耳根,却不是cissy,是个没脸的女人,脖颈处缠着断裂的红头绳——正是cissy的母亲。她的手化作利爪,直扑cissy:“帮我撕了这张脸……她们都说我不清白……”

“娘!”cissy泪如雨下,却挺直了腰,“你是被冤枉的!我爹当年就查清了,是屈家抢了你家的戏班秘方,才害死你的!”

她突然扯下头上的银簪,划破掌心,将血甩向红嫁衣:“这是屈家的血!当年我爹入赘屈家,早就偷偷换了族谱!你看清楚!”

血滴在红嫁衣上,瞬间烧出个窟窿,窟窿里露出张泛黄的纸,是当年的药方,落款处赫然是屈寡祖父的签名。没脸女人的动作僵住,胭脂从她脸上剥落,露出张清秀的面容,正是cissy母亲年轻时的模样。

“清……清白……”她喃喃着,身影渐渐透明,最后化作只纸鸢,被风卷着飞向戏台的火光,“谢……谢我的囡囡……”

纸鸢穿过火焰的瞬间,所有胭脂傀儡都停住了动作,脸上的胭脂化作清水流下,露出原本的模样。水井里的油墨、孩童手里的胭脂盒,也跟着化作青烟消散。

小亮突然“哎哟”一声,指着自己的手腕——那道青黑已经褪去,只留下道浅浅的红痕,像道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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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小方捡起块烧焦的戏服碎片,上面的“屈”字已经模糊。晨光彻底漫过黄山,把道堂的门槛照得亮,那半片胭脂碎屑在阳光下化作粉末,被风一吹,什么都没留下。

cissy抱着母亲的嫁衣残骸,突然笑了,眼泪却掉个不停:“我娘说过,戏唱完了,就得谢幕。”

小海蹲在地上数糯米,突然抬头:“师父,那屈家……真的没余孽了?”

毛小方望着戏台的方向,那里的烟正袅袅升起,像道淡淡的眉。他掂了掂手里的剑,剑穗的朱砂重新变得鲜红:“人心要是不干净,哪都能养出邪祟。但只要有人敢较真,再深的黑,也能被扯出缝来。”

远处传来村民的吆喝声,是挑水的妇人在喊大家去井边打水,声音清亮得像晨露。阿秀的镜心碎片落在小亮掌心,映出他和cissy相视而笑的模样,碎片边缘的白霜,早已化成了水珠。

晨光透过窗棂,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毛小方蹲在戏台废墟前,指尖捻起半片烧焦的戏服碎片,布料边缘还沾着暗红的胭脂渍——那是昨夜火烧戏台时,没来得及燃尽的残片。他将碎片放进随身的锦囊里,抬头时正对上小海的目光,少年手里捧着个豁口的粗瓷碗,碗底沉着几粒没烧化的糯米。

“师父,这戏台的地基下,好像埋着东西。”小海的声音带着怯意,脚尖点了点戏台中央的焦黑地面,“刚才踢到块硬疙瘩,磕得脚趾头生疼。”

毛小方没说话,只是从腰间摸出柄短匕,顺着小海指的位置刨挖起来。焦土簌簌落下,很快露出个锈迹斑斑的铁盒,盒盖上雕刻的牡丹花纹已被烟火熏得黑,却仍能看出精致的做工。小海刚要伸手去碰,被毛小方一把按住:“别动,上面有‘锁魂锈’,沾了会被缠上怨念。”

他从怀里掏出张黄符,指尖燃起淡金色的火苗,符纸贴在铁盒上“滋滋”作响,锈迹以肉眼可见的度褪去,露出底下暗刻的小字:“民国三十一年,赠婉卿。”

“婉卿?”小海歪头想了想,“是不是去年祠堂翻新时,从梁上掉下来的那幅画像上的名字?画里的小姐就叫婉卿,穿的戏服跟这盒子上的花纹一模一样!”

毛小方撬开铁盒,里面铺着层暗红色的绒布,放着支银质簪,簪头镶着颗鸽血红宝石,旁边压着张泛黄的戏票,日期正是八十年前的今天。更令人心惊的是张字条,字迹娟秀却带着颤抖:“屈郎,此去沪上寻你,若三月未归,便是被那姓黄的老东西扣下了。这簪子你且收着,见簪如见我。”

“姓黄的?”小海突然拍大腿,“前几日整理村志时看到过!当年镇上的黄财主,强抢了个戏班花旦,那花旦宁死不从,跳河自尽了!后来黄财主家突然失火,满门烧了个干净,都说报应!”

毛小方捏着那支簪,宝石在晨光里折射出刺目的红,像滴凝固的血。他突然想起昨夜cissy母亲消散前说的那句“谢我的囡囡”,心头猛地一震——cissy的母亲叫婉清,婉卿与婉清,只差一字,难不成……

“师父!快看!”小海突然指向铁盒底层,那里粘着片撕碎的信笺,拼凑起来能看清几个字:“……屈家小儿,切记护好婉卿后人……她颈后有颗朱砂痣……”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是cissy骑着匹白马奔来,马背上还驮着个捆得严实的麻袋。她翻身下马时动作太急,裙角扫过地面的焦屑,露出颈后颗米粒大的红痣,在晨光里看得真切。

“毛道长,抓到个鬼鬼祟祟的老头,”cissy拽着麻袋绳往地上一摔,麻袋里传出哀嚎,“他说认识这铁盒!还说我娘是婉卿的亲妹妹!”

麻袋被解开,滚出个满脸褶子的老头,看见铁盒就抖如筛糠:“是……是我爹当年埋的!他是黄财主的账房,亲眼见屈家小姐把盒子埋在戏台底下……那花旦根本没死,被屈家少爷救走了,改名换姓成了屈家二夫人……”

毛小方的目光落在cissy颈后,那颗朱砂痣与信笺描述分毫不差。他突然想起cissy说过,她母亲临终前总摩挲颈后,说那里藏着“活下去的念想”。

“所以,”小海挠着头,突然恍然大悟,“婉卿是cissy的外婆?那黄财主是屈家的仇人?”

老头哭丧着脸点头:“当年花旦跳河是假的,是屈家少爷演的戏,为的是躲开黄财主的眼线。后来二夫人生了个女儿,就是cissy的娘……”

cissy突然捂住嘴,眼泪砸在铁盒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那支银簪在她掌心烫,簪头的宝石映出她含泪的眼,竟与八十年前那张戏票上的女子有七分相似。

毛小方将铁盒盖好,指尖在盒面轻轻敲了三下:“八十年的债,也该清算了。”他抬头望向镇外的黄家老宅,那里早已荒草丛生,却在晨光里透着股阴森气,“小海,去备桃木钉;cissy,你娘的遗物里有没有带‘婉’字的物件?这锁魂锈得用至亲之物才能彻底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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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ssy从贴身的荷包里摸出块玉佩,上面刻着个“婉”字,边缘已被摩挲得光滑:“这是我娘给的,说能保平安。”

小海突然指着老宅方向,声音颤:“师父……你看那边!荒草里好像有影子在动!”

众人望去,只见黄家老宅的断墙后,无数黑影在蠕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引着,正往这边爬来。那些黑影的脖颈处都缠着圈红绳,与铁盒里那字条上描述的“锁魂索”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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