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张宁薇顾不得那许多羞耻与尴尬了。
她看着门口那个因震惊而呆若木鸡的少女,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虚弱的声音轻声说道“郡主……将军他……他中毒了。我们得赶紧带他回去……求你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她知道眼前这一幕在玉澍眼里意味着什么,但她现在只想救孙廷萧,其他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玉澍郡主在看清屋内情形、并理解了两人在这破屋里生过什么的第一个瞬间,她脑海里闪过的念头,是拔剑。
一股混杂着嫉妒、愤怒和被背叛感的怒火直冲头顶。
她下意识地就想,是不是应该先一剑砍死这个黄天教的妖女再说!
反正之前那个夜晚自己也砍过她,多补一剑也没什么。
但张宁薇那句“将军中毒了”,让她稍稍恢复了一丝理智。
她想起了自己刚才冲进总坛,见到正指挥着手下、带着昏迷不醒的大贤良师准备找地方安置的秦叔宝。
那时秦叔宝告诉她,将军和张宁薇去追击主犯唐周了。
而现在,他俩以这副模样出现在这里,自然不会是闲得无聊,突奇想当场通奸。
“到底怎么回事!”
玉澍强压下心中的酸楚与怒火,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看着呼吸越来越沉重、脸色越来越红的孙廷萧,急切地问道。
张宁薇只能最简略地将自己被唐周用毒镖射伤,孙廷萧为了救自己,反而也染上蛊毒的事情,快解释了一遍。
她略过了那些最香艳的细节,但即便是这样,也足以让玉澍明白,他们之间刚刚生过什么。
“那……那怎么办啊!”玉澍这下维持不住醋劲儿,彻底慌了神。
她看看孙廷萧那痛苦压抑的神情,又看看张宁薇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一想到他们刚刚为了解毒而在这里做过的事情,她的大脑就当场宕机,一片空白。
“玉澍……你有骑马,对吧……”
孙廷萧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浑身都在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因为压抑欲望而紧绷着。
“对……”玉澍茫然地点了点头。
“帮我……帮我上马……带我回去……”
“可是,可是你这样……”玉澍看着他那已经再次硬挺得不成样子的下身,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两个女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怎么办?
一个念头在张宁薇的脑中一闪而过。
她是不是可以……再反过来和孙廷萧交合,用同样的方式,为他解毒?
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被孙廷萧打断了。
“不行!”他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斩钉截铁地说道,“这蛊毒……如果再次反入你身,恐怕就真的药石难医了!你们带我回去,找……找苏念晚!她会有办法的!我……我还能坚持!”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张宁薇挣扎着,用那破碎的布料勉强裹住了自己春光毕露的身体,然后和玉澍一左一右,想要将孙廷萧搀扶起来。
玉澍将手中的火把插在一旁的土墙缝隙里,和张宁薇一起,伸出手去架孙廷萧的胳膊。
然而,不碰他还好。
当两个姑娘那柔软、带着不同体温和香气的手臂,同时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孙廷萧只觉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那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如同被打开了泄洪的闸门,瞬间吞噬了一切。
他低吼一声,双臂猛然力,竟是不由分说地,直接将身边的两个女人,全都死死地搂进了怀里!
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娇俏青涩,两种截然不同的柔软触感,瞬间将他包裹。
这一下拥抱,和任何温存都沾不上边,更像是一个铁箍,将两个身子柔软的女子死死地禁锢在他滚烫的怀里。
孙廷萧那股被蛊毒催出来的牛劲儿,让她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怎么办?!”玉澍被他勒得快喘不过气,她能感觉到那具滚烫的男性身躯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股灼人的热量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又怕又羞,只能慌张地向旁边唯一能沟通的“战友”求助。
“啊?”张宁薇的大脑还处在宕机状态,只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我说接下来该怎么做啊!”玉澍快急哭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孙廷萧的身体里有一头野兽正在苏醒,那毫不掩饰的、想要将她们两个都就地正法、吃干抹净的欲望。
接下来……接下来不就是让他……让他插进去吗?
张宁薇羞愤欲死,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刚刚自己不就是这样,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主动缠着他亲吻,然后他就也亲自己,然后就是脱衣服,然后……然后那根又粗又大的东西就进来了……可现在让她对着另一个黄花大闺女,亲口指导这种事,她宁愿被那毒再烧一次。
玉澍见她半天不说话,急得直跺脚。
她能感觉到孙廷萧那狂暴的内息和因为极力忍耐而颤抖的肌肉。
更关键的是,她的目光,顺着他敞开的衣襟一路向下,终于在那摇曳的火光中,无比清晰地看清了那罪恶的源头——那根在火光下被照得紫红色的、因为充血而青筋盘虬,正昂扬挺立,顶端还挂着不知是谁的黏液的狰狞肉棒!
玉澍脑中灵光一闪,她看着那根凶器,又看了看旁边衣衫不整、满脸红晕的张宁薇,终于把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她指着那根肉棒,结结巴巴地问道“是不是……是不是做那个……就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