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巨物,在那片被情欲滋润得泥泞不堪的穴口找准了位置,腰身猛地挺动。
“嗯!”
没有了面对面时的视觉冲击,从背后传来的、被猛然贯穿的饱胀感,似乎变得更加清晰而强烈。
那根烙铁般的坚硬,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从一个刁钻而深入的角度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在了最深处的软肉上。
鹿清彤瞬间弓起了身子,一声闷哼从喉间溢出,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前的锦被。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每一次的呼吸,每一次的心跳,都仿佛能透过紧贴的背脊,传递给对方。
他就是她,她就是他,再无分彼此。
这个姿势太磨人了。
他从身后将她完全拥在怀里,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洁的背脊,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肌肉的绷紧,都清晰地传递过来。
而他那根势不可挡的巨物,则以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角度,凶狠地、不知疲倦地在她最紧致、最湿热的甬道内抽插。
这个角度似乎更能轻易地碾过她体内那最令人疯狂的敏感点,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战栗,几欲窒息。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紧紧地扣着她纤细的腰肢,牢牢掌控着这场情事的节奏与力度;而另一只手,则像一条不知满足的灵蛇,从她身前滑过,探入了那件还蔽体的月白色抹胸之下,肆意地揉捏、玩弄着那只早已挺立的雪白玉兔。
指腹的粗粝与乳尖的娇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然而,这只手并不满足于此。
在她的胸前肆虐了一番后,它又缓缓向下,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找到了那处早已被情潮濡湿不堪的、最为敏感的神秘花蕊。
“!”
鹿清彤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劈中。
那被死死咬住的下唇终于失守,一连串破碎、甜腻、充满了情欲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喉间奔涌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彻底击溃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自制力。
“嗯……啊……将军……不……不要碰,痒……”她的哀求带着哭腔,听起来却更像是催情的蜜语。
“不要?”孙廷萧在她耳边低沉地笑着,那笑声带着得逞的意味。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身后撞击的频率,同时用手指在那粒小小的硬核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
“可你的身子太想要了,我的鹿主簿。”他一边用手指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痉挛与跳动,一边用更加凶猛的力道,狠狠地顶入她的最深处,“你看,它湿得一塌糊涂不是吗?”
在这样无情的、前后夹击的攻势之下,鹿清彤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所有的思绪,所有的骄傲,都被这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无助地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随着他的节奏,被动地承受着。
孙廷萧这番刻意调戏的、露骨至极的言语,成了压垮鹿清彤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彻底缴械投降了。
她只能无助地哼哼着,那声音软糯又委屈,像极了一个被大坏蛋欺负惨了的良家小姑娘。
她把脸深深地埋在枕头里,用带着哭腔的、娇嗔般的语气埋怨道
“将军……实在是太坏了……”
“我……我算是完啦……”她断断续续地泣诉着,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颤抖,“被你这么一弄……那些圣贤书里的教导,就全都忘了……只顾着……只顾着跟着你……随你……怎么样都好……”
这番充满了泪水与彻底臣服的真情告白,如同最猛烈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孙廷萧的心上。
他心神一荡,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怜爱,从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双臂,将怀中这具已经完全为他绽放的娇软身躯搂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而身下那不知疲倦的冲撞,也变得愈急切、愈凶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全部的爱意与激情,悉数灌注到她的灵魂深处。
他将脸埋在她散着清香的秀间,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复杂的、近乎是无奈的坦诚“明明是你……”
“这些年,玉澍和赫连都痴缠着我,我本想不对任何人动情。可偏偏一遇到你,我就再也按捺不住。你把我的心扉打开,一不可收拾。”
“如今,我对她们也再心硬不起来……你们,你们一个个……都是我斩不断的宿命了……”
这番话,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向她剖白自己内心的情感纠葛。那话语里既有对她的深情,也有一份对未来的迷茫与担当。
鹿清彤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紧紧攥住。
她那湿热的甬道疯狂地绞紧,将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一同带向了那极乐的云端。
而孙廷萧,也在她这极致的缠裹中,出一声满足的喘息,将自己积攒了数日的精华,尽数、狠狠地,倾泻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过后,房间内渐渐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依旧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孙廷萧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抽身,而是翻了个身,将头枕在了鹿清彤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上,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巨兽,满足地蹭了蹭,出一声舒心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