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善游咬了咬牙:“宁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不能高抬贵手吗?”
【哇塞,当众求情啊,看来这见不得光的黑料真的很大了】
【行吧,本粉丝收拾收拾准备塌房了,幸好还没粉上多久,现在心碎得比较好补……】
“方老师,你不会打算说都是宁安夏要挟你的,你其实也不想针对我吧?”宁衣初好整以暇地看着方善游。
方善游仍然妄图能息事宁人,想也不想地连忙点头:“我跟宁老师你无冤无仇,知道宁老师你过去的遭遇后我也很同情你,要不是被迫,我有什么必要针对你呢,这对我的名声也不好啊。真的对不起,宁老师,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你知道错了,是因为没意料到原来我也知道你的黑料、你找我茬是会被反噬的,不是你真的觉得这件事不该做。”宁衣初扯了扯嘴角。
“你会被宁安夏要挟到,是因为你确实有不能见光的事,不用说得自己很可怜似的。而且,你虽然对宁安夏要挟你的行为感到不快,但你实施的时候可是挺卖力的,半点都看不出被迫,其实你也很开心有一个机会能释放本性吧?”
方善游咬了咬牙:“……你一定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宁衣初忍俊不禁:“方老师要是早点知道咄咄逼人不讨喜,刚才别找我说那些‘安慰’的话,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懒得跟你交流。结果你非要一开始就找我茬,看吧,又要给节目组添麻烦了。”
说着,宁衣初看了眼Tomato的其他四人:“不过反正你们来了五个人,少你一个提前走掉,好像也不太影响?”
听到这话,既想要话题度又害怕嘉宾再次被一窝端的节目组松了口气,方善游的其他四个队友和他们的唯粉们也松了口气。
方善游却是意识到了,宁衣初真的不打算放过他,如果他的黑料被抖出来,他会像Alien的那几个人一样变得声名狼藉、这档节目可能就是他最后一次公开露面了。
但宁衣初恐怕是软硬不吃,看Alien那三个人就知道了,纪天风和郑谷那么“硬气”,沈周那么沉默不反驳,都没影响宁衣初把他们的黑料放完。
方善游绝望了。
“一件事一件事来吧……方老师,你粉丝们知道你在爱豆时期、自称单身的时候,就已经跟一个女粉丝谈恋爱了的事吗?你女朋友知道你出道前就已婚还准备生三胎吗?”宁衣初慢条斯理地开启了爆料。
方善游脸上一片空白。
方善游的队友们知道没自己什么事,放松下来,这会儿也跟吃瓜群众似的震惊道:“真的吗?善游?”
【我靠,谈恋爱,结婚,生娃还是三胎……】
【如果只是谈恋爱的话也还好,反正他现在转型做演员了,演得好不好的见仁见智吧,但至少有这个名头在,哪怕是以前爱豆时期的粉丝也能自我安慰说我家哥哥现在是演员,靠作品不是靠粉丝打投吃饭……】
【结婚也是,正经谈恋爱然后结婚的话,路人不会在意,看到粉丝只因为这个回踩还会觉得粉丝太夸张,然后大多粉丝还会从中找闪光点,比如夸我家哥哥稳重、对人生负责什么的】
【但他是在出道前就结婚了啊!还在爱豆时期一边媚粉保证单身,一边谈恋爱,甚至是跟粉丝恋爱……】
【欺骗粉丝和出轨睡粉……】
【生三胎我的天,我刚去搜了下这个方善游也才二十六岁,这就准备生三胎了?】
【而且他作为Tomato的成员出道三年,算上选秀节目时期也总共不到四年,也就是说他在刚满法定婚龄的时候就结婚了,如果前面两胎都是婚内生的话,那也就是让他老婆生了还没怎么休息就继续生……】
【如果前面两胎不是婚内生的话那更惊人了好吗,什么观念啊,早婚早育都不带这样的,有点太封建了吧】
【额,合理怀疑前两胎是不是女儿,所以继续生三胎追儿子】
【我靠,刚开始就这么刺激吗,宁衣初还说的是一件事一件事来,接下来还有!】
【方善游看上去已经放弃挣扎了……】
【哦不,他看起来准备说话了】
【让我们听听他要怎么狡辩】
方善游的确绝望,而吸取Alien的教训,他也不想像个小丑一样睁着眼睛说瞎话地不认,毕竟宁衣初能把这事说出来,就说明他一定有办法证明,方善游狡辩也没用、只会更加深吃瓜群众们的负面印象。
但他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试图为自己搏取同情:“我承认,我的确早就结婚了,老婆现在怀上第三个孩子了,我之前也出轨了女粉丝谈恋爱……”
【我靠,我以为他要狡辩呢,没想到就这么水灵灵地承认了!】
【我知道了,接下来的戏码应该是我有苦衷我可怜我痛……】
像是应和弹幕刷过的内容似的,方善游也正好接着说道:“但我是有苦衷的!”
“我原名叫方善友,朋友的友,改成现在这个游泳的游,是为了出道后不显得太土气……我出身一个很偏僻的山村,全村观念都特别保守老旧,我是我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我从小就知道得读书才能出人头地,但我家里觉得能传宗接代就行了,读书那么苦那么累,他们说心疼我,所以我连大学都没能去上……”
说着,方善游擦了擦眼睛:“宁老师你也是大学志愿被耽搁了的人,应该最懂我的痛苦和遗憾了。”
宁衣初挑了下眉:“又没眼泪,擦什么擦,太做作了。”
方善游胳膊一僵,这下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了。
宁衣初饶有兴致地问:“要不让贺影帝这个前辈给你做个示范,表演一下哭戏?”
贺适瑕无奈笑笑。
方善游放下手,露出怒气:“我原本以为,至少在被家里人拖累这件事上,至少在大学这件事上,宁老师你能和我共情,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了!别人还在给宁老师你打抱不平,说宁家不把福利院出来的孩子当孩子,结果呢,我看宁老师你早就融入宁家人了吧,一样的高高在上,不把我这种小山村出来的孩子当人!”
宁衣初歪了下头:“我为什么要共情一个谎话连篇的耀祖?”
方善游瞪着他:“我确实出身贫穷,我……”
“我没说你户口撒谎了。”宁衣初打断道,“你说你被家里人拖累,你家里人觉得能传宗接代就行,打着心疼你的名义耽误了你读书?可据我所知,你家里人都很希望你出人头地光宗耀祖,是求着你好好上学读书的。”
方善游没想到他连这都知道,一下没了底气:“我……”
宁衣初:“你家里穷,你小时候要上学了,你父母他们就把你大姐‘嫁’给了出得起彩礼但打死过一个老婆、逼得一个老婆喝农药自杀的中年男人,你是用你大姐的彩礼钱买的上学的新书包、新衣服。”
“后来你大姐不堪折磨逃走,那个中年男人就对外嚷嚷你大姐是跟别的男人跑了,要你们家退彩礼钱,你父母不敢和他对垒,但钱没剩什么了,就把你刚成年的二姐又换了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