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过苍被银晃晃手铐束缚着的双臂,原有体位稍作倾斜,就让苍的重心完全失衡,只得靠我维持;另一手就在这时候探入制服裙,没有选择撩起,而是最强硬地从上方腰带处入路,将学生裙撑开惊人的三角,以蛮横态势与最大限度耻感让苍感受我的压制,而手指便毫无障碍地滑入内衣,以食指和中指各占一边,分开紧致的大阴唇。
“嗯呜…!”无法挣开手铐,失衡的重心也让苍没法有效挣扎,当得我的手指探入她在电车上才被刺激过的阴户时,苍在过敏的触觉电流中只得出一声短促的哭叫。
“好了,乖,这是必要的前戏,待会插入才不会很痛”,仿佛恶魔般的低语,实际上是我对这位妻子曾经怨念许久的“前戏”的小小报复,只不过怀里这位苍是绝对不知道自己在那个世界是如何拿这件事消遣于我的。
自然地,听得我直接提到插入性事的苍睁大了双眼,疯狂地摇着头,只不过,深知苍弱点的指缝的玩弄不断沿少女的脊背送着罪恶的快感,甚至仍未伸入阴道半个指头,仅仅勾挑着小阴唇和阴蒂,不多时已令未经人事的少女面红耳赤,向先挣扎着不敢直视我的屈辱甩头也逐渐忘记了动作,而不得不专心在脑海对抗我以手指启迪她的屈辱快感。
是时候加码了。
我将她稍微向前上推,顺势俯下身子,轻嗅着青涩的乳香,苍这对双峰确实诱人,被胸罩与校服合拢的曲线,不往左右溢出太多,却又保证了前面海拔的优秀;尤其在两位妻子与我玩制服p1ay的时候,也总是苍藏掖起来恰到好处的乳房形状最合我胃口,夕子的豪乳若以那奔放的连衣裙衬饰自然是有夸张的性张力,但放在学生制服里就显得太过异样…唔嗯,果然胸不可不大(爱花喵?),亦不可太大,只不过这份哲理的喜悦属实是不好与怀里现在这位少女分享的了。
用揽着的手简单支入苍的腰与臂之间隔开,彻底将她置于无可力的境地,也令二人更紧密贴近,随后手将本就空空落落的校服下摆逐渐牵拉过禁忌的高度,此刻嫩白胸罩所紧紧裹挟着的粉中透红的双峰便暴露在空气中。
晓得自己两大私密部位均已被攻占暴露,已经被下身快感冲腾得神志迷糊的苍出一声绝望的嘤咛。
光滑的小腹突感的凉爽,是男女如此动作火热中的一丝慰藉般的快意,却也是苍抵抗所剩无几的证明。
不容苍对自己的婊子身体一无所知,我刚掀起衣物的手便顺着苍紧致的脊背曲线伸指滑去,以指尖一路旅行引起少女的颤栗,随后抵达胸罩的后扣,轻易将之解除;未待苍有什么反抗的表示,唇已经激烈地将前面的胸罩也掀开,直直向着乳尖与乳下的敏感带吻去这一招,还是苍在性爱时羞涩地承认着自己十分敏感的招式,那时娇嗔的神情即使回想起来,也令我心头一热,而想让这个世界的苍堕为性奴,虽然是好奇与小小罪恶欲望的选择,仍要用上这些招式,作为十全计划与功力去实现呢。
“咿唔!那里不行…不,…不可以…快停下来…”瞬间的敏感带冲击让苍已经忘却自己的态度与矜持,本来倔强不与我对视的头此刻因量的快感猛地上抬,嘴里也不自觉吐出像是商量或求饶般的呻吟。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略微失神的苍已经顾不得上下两路的进攻,这是她第一次体验男女挑弄的快感,然而这份刺激与身体的相性却太过出常理,以至于面前的我完全像是她的天选之子。
废话,二周目拿不下老婆的可以重开了,十分清楚苍此刻在想什么,我窃笑着完成了一轮进攻。
随后,双唇再次越过已经被牵扯压缩到一起的衣物与胸罩混合的防堤,轻轻从前斜角肌处,顺着胸锁乳突肌一路舐上,最后小咬着玲珑的耳朵低语挑弄,“准备好了吗?要做大人做的事咯?”其实苍下身还未完全湿透,我自然是会尽量呵护她的初夜体验的,这番挑弄自然也在为了此努力的计划之内。
“咿!…嗯呀?!”被面前我的舌头划过生物最敏感危险的脖颈,还是毗邻大血管的胸锁乳突肌,纵是再有心对抗,苍也被生物恐惧的本能压得动弹不得,如同已在爪下的可怜白兔般,就连身体也不自觉出娇声的惊叫;然而,温热又湿柔的触感,完全来自上位者的怜悯与爱惜,又迫使这副婊子身体产生了温顺与依从的本能,而当苍同时认识到这羞耻的情感与听得我直言不讳的宣告,仅存的理智已经没法支撑。
虽然扭过头作为象征性的矜持,但阴蒂明显的充血肿大已经显示着女体的情,只待我力挑弄,苍最后的面纱也破碎了。
“…唔嗯嗯嗯噢呜呜呜呜呜呜呜~…!”突如其来的反张,快感沿着脊髓迅下传,令得苍衣物凌乱的身体在我怀中高潮地颤抖几下,这具婊子身体是彻底败下阵来了。
已是完美的破处时机,我解开苍的手铐,让已无反抗气力与想法的少女安安稳稳平躺下来,在令人欲火大盛的惊慌嘤咛中件件褪去她的衣物,随后放出小将哉,久违的空气与美妙的胴体让这根凶物也心情舒畅地抬起头来。
当然,这个世界的苍哪里见过这凶残的性器,哪怕是当时的妻子在接受自己被我强奸的命运时,初见小将哉也会吓得面白耳赤呢,我自然记得妻子当时的细节,所以我俯上身去,一只手支撑着床,另一手温柔遮住她向下看的目光,“觉得怕就不要看,看着我的眼睛,好不好?不会太痛的。”
…简直像是什么性爱导师,虽然从这婊子身体的开角度来看确实如此。
苍也实在是没辙了,紧咬着银牙,认命般微偏过头,但余光仍复杂地朝我投来,权当是对我命令的初步服从。
是我温稳动作消解了一部分憎恶,还是这番安慰让迷离的少女下意识的信任?
架好臀部,小将哉轻易抵达了目的地,与湿透的小阴唇简单来了个若即若离的接吻,而我立刻感受到身下少女的颤栗;手轻轻抚上苍的面颊,虽然要执行堕落的计划,但我深爱着任何世界的苍这一点不会改变。
简单的安抚,又或者是知晓最终要水到渠成的结果,总之随着苍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处女的秘密花园已经做好了迎接贵宾的准备。
将身一挺,小将哉平稳进入阴道,仅一个照面就将处女膜突破。
“哼唔…~!”强烈的酸楚与痉挛感传遍苍的全身,放肆宣叫着此地已改换女人的地盘,而苍娇美的脸庞瞬间充满了忍耐与泫然欲泣之色,整个肩膀往上高高缩起,连带着乳房也挤压成迷人山峰。
征服了三个女人的我深知破处的痛楚是不可避免的,再施以安慰只能显得自己婆妈,于是尽量保持轻柔的力道,我便不顾小将哉前端感到的热流,慢慢地往里抽送了。
为刚破处的少女而恰当展示的床上功夫,说的好听,其实也就是一浅一慢适应性的抽插,本身是无味的;但眼看着神色痛苦的苍逐渐染上情的粉红,已被快感与痛苦的二象性冲得漫游天外的眼神散出欲望的光泽,我便万分确认自己这位苍的婊子身体要挥它最邪欲的魅力了,而腰更小心地扭动,以确保少女的心流稳步向着那身为女人的高潮攀升。
注意到被苍紧握的床单扭出漩涡状,我将她温软的手摘开,而抄底着怀抱起进入状态的少女,好让她整个纳入我的温暖中;苍无意识地抓上了我的肩胛,像是一只姣好的考拉挂在了雄壮的树上,而我也感知到苍的快感逐渐将破处的阴霾祛除,已是鱼水之欢的时刻,轻轻在她耳边厮磨“要进入正题了,苍,出声音来吧,这不是丢人的事”。
虽然要求被蹂躏的女人的叫声听起来很变态,但事实上我也需要苍的反馈调整自己的节奏,说到底,性爱就是两个人的事,即便是要将苍堕为性奴,其实也是要取得这副身体的配合与造成的快感,才有这样崩坏的可能。
“什么?”苍显然被还未正式力抽插的提示和看似淫荡的要求短暂拉回了愕然的现实。
而感知到我的手开始环住髂骨,正要以危险的动作将她的花园堕入那根深渊时,苍已顾不得面前的是强奸犯,而下意识进行无望的说话“不…不要那样…会痛…”然而,愈是忙慌与我沟通,苍愈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和我的淫暴,一时间连自己的话头也止住,而羞涩与耻辱的异样潮红更瞬间攀满白皙的脖颈。
感知到怀抱着自己的男人不为这番话所动,其实就连自己也知道这样的言语在当下场景完全没有效力,苍下意识地转向了我的命令,而当小将哉的龟头终于猛地冲击到柔软的宫口,一声压抑着的娇呼也再按捺不住,流连在氤氲的气氛中。
“这真的是…我出的声音么…我也…会变得像照片里的爱花一样么…”想起照片上看到的爱花那淫耻的姿势,然而表情却如此的开朗与生动,苍第一次感受到未能让妹妹快乐的刺痛;然而对于她目前灰暗的人生,这样异常的快乐甚至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霎时间,激烈的冲撞,一交一合间炽热又短暂的快感,就凭着苍的想象所占去的脑力的空缺,如鳌鱼入海般横冲直撞,再游走于少女的四肢百骸了。
此时我顺势搂紧桐生苍,胸膛紧压着初长成的胸脯,头越过肩,耳鬓相磨,怜爱地再度重复指令“苍,出声音来吧…令自己好受些,这不是丢人的事”
已被我充满技巧与弱点特效的快感俘虏,屈辱与性交的刺激急需寻找泄口,苍更感受到第二次指令中的怜惜与不可违逆的威严,于是当下也不管自己被强奸的身份,香淫的娇声只稍加放松便一路绿灯无阻来到了唇边。
“唔嗯…~!…嘎哈、呃呀,不行…太激烈了…”刚出口的,先是试探的咕哝,而迅转化为敞开了肺门的喘叫与婉转的哀鸣,而虽说是哀声的祈求,穿插着的一声声浪却证明着与前面的惊慌说话有着完全相反的含义,闻得这样的美声,我也继续趁热打铁,确切地将苍越过黑暗的平台,送到了那扇名为【高潮】的天堂之门前。
“呃!…呃呼!…咕呜、!齁呜呜呜…啊哈、啊哈…”已经没有成形的字句,想要高潮的欲望在全身心燃起熊熊大火,令苍的喘叫变得更加野性奔放,正契合她婊子身体的绝望觉醒;少女的手不自觉支在了我的大腿上,甚至希图通过自己的努力,让阴户一上一下吞没我的雄伟肉棒--尽管一举一动都完全在我的压制与引导下,这样的可爱淫态仍然令我欣然加快了节奏。
此刻苍每一次纳受我粗长的性器,都带来腰肢的阵阵颤栗,令光洁的小腹在快感的屈曲与反张的平坦间反复,如同时而吹过微风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这是先兆着要达到高潮的悸动;闪着情欲的眼神更狂乱地望向天花板,仿佛向神明祈求解脱的凡信徒,苍心中对肉体的渴望已经令唾沫宛如凝成固态,哽噎在不断浪的莺喉。
而促成这一切的显然是当前正在强奸她的我,雄健温暖的手,尺寸惊人的性器,还有紧紧相贴的胸膛,长被我厮磨带来的羞涩触感,都令这具婊子身体自动生出无限的喜悦与信任,而苍若要取得高潮作为一切的解脱,就不可避免的要怀抱这身体产生的淫媚情感了。
终于,决定性的时刻来临,随着最后一下的巨根埋头扎入宫口外翻的浅凹中,苍猛将双手爪牢我的肩胛,纤细的手指此刻死命地用力攀附于我的身体,即使不往下看也能感知到,苍的腰肢近乎疯狂地痉挛,前后摆动,仿佛触电的鱼儿过激的扑腾;而崩坏的情感随着高昂的浪叫一股脑涌泄出来“嗯呜哦噢噢噢哦哦齁齁去了去了去了齁呜呜呜呜咿呜———!”
仿佛这样的泄也泄去了全身的生命力,苍的摆动与痉挛几秒过后变得迟缓,最后如耗干电池的玩具般,渐趋于零,最终停摆。
再待得一会,神志与理性慢慢收拢回少女泪痕未干的眼中,此刻我正轻柔抱好这耻辱却极致高潮的身体,苍的双眼便不自主地对焦到我脸上。
“很好哦,苍,我很开心,辛苦了”十分熟练的安慰动作与言语,然而待得用手为她撩起耳畔散,我才突然惊觉这不是那位作为妻子的苍,这也不是我们日常夫妻性爱的场景,而这对刚被强暴的心知要被奴役的女孩而言,若去理解,是施舍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