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临精神一振,随后小心翼翼地问:“归归可以进来吗?”
白茫茫哼了一声:“我又没说不可以。”
没说不可以就是可以!
温星临兴奋地拉着白归归凑到办公桌对面,先是语气讨好地跟白茫茫说了谢谢,才慢慢地从盘子里拿了一条酥,然后他将那条酥掰成了两半,其中一半悄悄塞白归归手里。
分完迫不及待吃起自己的那一半,“咔嚓”一口,外面和想象的一样,香脆香脆的,里面是红薯和芝士,软软糯糯的还能拉丝,“哇,这个是什么?”
温星临兴奋起来已经忘了害怕了。
白茫茫哼哼道:“都吃了还不知道是什么,笨蛋。”
温星临全然不在意:“只有姐姐才知道所有吃的的名字啊。”
马屁拍得白茫茫很满意,“是五彩芝士酥。外面的皮是馄饨皮,里面是红薯和芝士。”
温星临:“可是这上面还有彩色的五角星。”
白茫茫:“那是五彩面包糠。”
温星临:“哇,面包糠居然是星星的形状,我好喜欢!”
白茫茫:“看在你喜欢的份上,你可以再吃一个。”
“谢谢姐姐!”温星临赶紧拿了一条,欢欢喜喜和白归归分享。
几人一个别别扭扭,一个不停地夸夸,一个默默吃东西,到最后一盘芝士酥吃完了,作业一点没动,安福生已经听娄兰吩咐来送白归归回家了。
安福生问了白归归小区名字,开着三轮车晃晃悠悠二十来分钟将白归归送到了小区门口。
初春天依然黑得很早,才五点多天已经黑了。
白归归住的小区说是一个小区实际是几栋外观一样的楼,小区没有围墙,没有大门,唯一的门禁就是一楼楼梯入口的那个铁门。
白归归将电子卡贴在锁上,门滴滴两声开了,白归归拉开门对安福生和温星临说:“我到家了,谢谢你们送我回来。”
门缝里面是漆黑一片,安福生问:“你家住几楼?”
白归归:“六楼。”
安福生:“我们送你上楼。”
白归归道:“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可以。”
楼梯口黑漆漆的像个洞一样,温星临有些害怕,但想到白归归一个人肯定跟害怕,鼓起勇气说:“我和我大哥一起送你。”
“好吧。”白归归扶着门让安福生和温星临进去。
整个楼道的灯都是坏的,楼道又没有明窗,门一关,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温星临一脚踢到台阶上差点儿栽倒,还好安福生手快提了他一把。
安福生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终于能稍稍看清脚下的台阶了。
温星临伸手去抓楼梯扶手,白归归伸手拦住了他,“别摸,脏。”
温星临收回伸出去的手,注意到锈迹斑斑的扶手上堆积了厚厚一层灰,“为什么楼梯脏了不擦干净?这样子会把衣服弄脏的。”
白归归:“大家只会打扫自己家里的卫生,没有人会打扫这里。”
温星临:“我二哥打扫卫生的时候我就会帮忙擦楼梯扶手,我家的楼梯扶手没有灰尘。”
安福生:“别说话,集中注意力好好看路。”
温星临:“哦。”
……
三人吭哧吭哧走到六楼,六楼有两扇相对的门,白归归在其中一扇门前站定,从书包里摸索出钥匙,在微弱的手机光线下将钥匙插入锁扣里,转了好一阵终于打开了锁,他轻轻推了一下门,确认门后面的锁从锁槽里出去了,道:“我到家了。”
这么晚家里居然没人,安福生道:“你先进去把灯打开。”
白归归说:“不用,你们走吧,我自己可以。”
整个世界现在唯一的光源就是安福生手里的手机,安福生想到白归归可能不想别人进去他家里,说:“我照着你把灯打开就走,我们不进去。”
白归归没有办法,只好道:“可是我家里有点乱。”
温星临赶紧说:“你快开灯,不然我大哥走了你就没有光了。”
没看到他开灯这两人估计是不会走了,白归归只好开了门,然后摸到墙上的开关,啪,灯开了。
想象中刺眼的光芒没有,屋里的灯晃昏暗得还没有安福生手机手电筒的光亮,只是照射范围比手电筒宽了许多。
安福生看了眼那盏发出光的灯,四朵喇叭花向四面延展的造型,其中有三朵是暗的,应该是里面灯坏掉了,所以剩唯一的一朵了,也就是目前的光亮来源,里面的灯时不时的闪一下,一副随时要灭的样子。
安福生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真的可以吗?”
白归归:“可以的,我每天都是一个人在家,我奶奶要很晚才会回来。”
从进楼梯开始,安福生就看出白归归很局促,似乎生怕别人看破他家里的情况,安福生没再多问,“那你晚饭吃什么?”
白归归:“我一会儿自己煮面条吃。”
温星临:“归归你会自己煮面条?”
白归归:“嗯。”
“你好厉害啊!”温星临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