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生一把抓住作势要冲出去的闻语声。
“狗东西!我就知道!”
安福生悄声道:“温妈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还是不要干涉了吧。”
这是安福生做晚饭的时候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他一直当自己是家里唯一的成年男人,有责任保护家里所有人,但是他忽略了,在他来之前,是温妈妈一个人撑起的福利院,甚至他来了之后,温妈妈还时时照顾着他,温妈妈一直都独立强大清醒的女性,任何人都干涉不了她的事情。
闻语声激动:“她知道个屁。”
“小声点,不要被他们听到了。”安福生提醒。
闻语声立马压低声音:“她就是色迷心窍,上过一次当了还上当。”
十几岁的年轻人总对感情充满好奇,安福生其实一直很好奇温妈妈和沈老师的事情,“小姨,温妈妈以前和沈老师是怎么在一起的?为什么后来又分开了?”
闻语声简单给他介绍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
安福生:“这么说来,沈老师是温妈妈的白月光啊。”
“白个鬼!”闻语声说着就要冲出去打人。
安福生眼疾手快拉住他。
闻语声挣扎了几下,稍微冷静了点,“我就知道,你温妈妈就是个颜狗,沈遇秋那个混蛋早就知道,所以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在你温妈妈面前晃,故意勾引她。”
安福生瞅了一眼沈遇秋,“也没有吧?沈老师不就穿着衬衣西裤吗?偶尔天气冷了加件西装外套或者风衣,这算花枝招展吗?”
闻语声:“没有?你还是太单纯了,你就说谁没事天天穿西装皮鞋?还熨得笔挺,你会吗?”
安福生:“我要炒菜穿西装不方便,但沈老师不一样。”
闻语声:“有什么不一样,他就是心机男!”
安福生:“……”
压着声音骂了一顿后,闻语声又拉着安福生鬼鬼祟祟去听墙角。
安福生人生第一次听人墙角,有点心虚又感觉蛮刺激,欲拒还迎地跟上了上去。
然后他就听到沈遇秋一改平时温柔语气,可怜兮兮地跟温悯撒娇,说自己每天工作多忙多累,说自己学生一天给我自己放了一百多个号自己看诊看得饭都吃不上,说自己压制不住想温悯,明明很累了晚上回家还是辗转反侧睡不着……
安福生听着听着觉得沈老师蛮可怜的,闻语声听着听着气得七窍生烟,不停骂“心机男”。
等听得差不多了,安福生企图拉闻语声溜走,却突然被温悯叫住了。
“这么急着走啊?不多听会儿?”温悯语气森森。
安福生和闻语声:“……”
沈遇秋好奇地看着墙角下的俩人,“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闻语声:“心机男!”
沈遇秋:“……”——
作者有话说:来啦,久等啦,前几天说卡文实际上每天被工作压榨得没有什么空余时间,这周末也在加班。接下来没剩多少了,会尽快完结的。